夫君頭七未過,懷胎八月的外室鬧上門。 族老逼我認下:「嫡脈不可無嗣,此子當歸宗牒。你既無所出,嫁妝便該充作宗族撫育之資。」 那女子撫著肚子,對著靈位輕笑: 「大師算過,我這胎是帶福的男丁。」 「姐姐空有主母之位,卻無一兒半女,偌大家業,理當歸我腹中孩兒。」 當日,她便跌了一跤,沒了孩子。
成婚七載,首輔夫君為一雙兒女請了位女夫子。 他解釋道:「府中內宅,男子出入不便。」 我憐惜女子不易,將束脩都翻了倍。 日日為兒女準備衣食,生怕他們餓了冷了。 直到女夫子生辰那日,夫君偷偷帶兒女去酒樓為她過壽。 我才知道,原來女夫子是他早年落了難的青梅外室。 就連我的一雙兒女也替他們瞞著我。 「爹爹,到底什麼時候和夫子成親啊?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娘親總在家管我們,她什麼也不懂,夫子當我娘親就好了。」 崔衍的聲音帶著笑意。 「再過幾天,我去討一道平妻的旨意,不能讓你娘欺負了蘭兒。」 「爹爹萬歲!」 我站在門外,心如刀割,狠下了心腸,轉身進宮拜見太后。 「姑母,賜我一道和離的旨意吧。」 「可是那兩個孩子呢?」 我抬起頭,淚眼決絕道:「一個也不要。」
這是我的第二世。 我見過幾百米高的樓房,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還有對我很好的父母。 這一世,爹娘是伉儷情深的戰神。 但我只在出生時,看見模糊的影子。 他們說戰場兇狠,我太小,萬一傷到我就不好了,把我送回京城。 後來,他們又生了一個,卻沒有如同我一般。 他們將她養在身邊,邊境民風開放,女子如同男子一般,可以當家主。 但她被爹娘嬌養著,成了一名嬌俏肆意,喜紅衣的少女。 後來,他們回了京城。 對我不鹹不淡,言語間只有疏離。 眼裡只有我妹妹。 她明豔,張揚,不羈,與京城中貴女不一樣。 我深知我的不同,我從未展示我的不同。 我與京城貴女一般,學習琴棋書畫,但我同時也上過女學,我不輸任何人。 我曾經期盼這一世能與父母能其樂融融。 但是他們放縱她陷害我,搶走我的未婚夫。 從她第一次陷害我,父母偏心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之間親緣關係該斷了。 至于未婚夫我也不要了。
我和沈昭是半路夫妻。 他前妻死得早,帶了一兒一女。 我與前夫和離,淨身出戶。 不受待見的兩個人搭夥過日子,每日都充滿了淡淡的死感。 突然有一天,門口來了個報恩女子,打破了生活的無趣。 我看了一眼我那面無表情的夫君:「誒,找你的。」 他卻搖頭:「我覺得是找你的。」
孿生姐姐風光大嫁,成為太子妃。 只因太子多看了我一眼,姐姐便將我迷暈送到侍衛榻上。 半夜,姐姐帶著太子破門而入,將我和侍衛抓奸在床。 太子眼眸猩紅,死死盯著我手臂上的烙印。 他認出,我曾是他的侍寢丫鬟。 #碎片甜文 #古代
被退婚那日,我把庚帖和新扎的紙人一起燒了。 街坊都說我狠,竟用自己的八字祭亡魂。 後來,裴映之金榜題名,娶得貴女,反倒官場情場皆失意。 醉倒在雪地,聲聲喚我名。 裴老夫人上門質問:「阿窈,你到底下了什麼咒,讓映之變成這副鬼樣子?」 我笑答:「老夫人高看,我若有這本事,何至于父母雙亡,守著紙馬鋪過活。」 當初是裴映之攀高棄舊,將年少情深拋諸腦後。 如今見我走出泥濘、風生水起,便痛了、悔了,求我回頭。 真可笑,他憑什麼覺得我會等在原地? 棄我姜窈者,餘生皆不配。
新帝拋棄我,娶了他的白月光。 自此,我們全家開始擺爛。 邊關被攻,我爹:痛病犯了,起不來。 京內治安不好,我哥:休年假,勿擾。 戶部沒錢,我娘:窮,借不了。 新帝暴怒:你們算什麼東西?朕有的是人! 好嘞~繼續擺爛。 後來,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差點被嘎了。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三天嚇傻了。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棺材本都借沒了。 喲呼~一直擺爛,一直爽~~~
我死的那天,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 城郊的破廟裡,我七竅流血,伏在蒲團上,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 信女此生,未曾有愧于天地,可是為什麼,落得個眾叛親離? 觀音不語,悲憫看我。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向我走來。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徒勞望著他的方向,啞聲哀求: 「不管你是誰,求你替我收屍。來生,我必然報答你。」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我眉心。 初雪夜,天大寒。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死于荒郊,年方十六。
跳下城樓後,我重生了,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滿目厭憎:「別碰孤,你讓孤覺得噁心。」 上一世,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得到皇上賜婚,成了太子妃。 不料,我愛他如命,他卻厭我入骨,大婚第三日,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 後來國破家亡,他丟下我,帶著側妃出逃。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他的心是捂不熱的,但一切都晚了。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 這一世…… 我看著身受重傷,卻把我推開,不許我靠近的蕭澤。 冷冷地笑了。 那你就,在這兒等死吧。
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她一無所有,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 我娘不堪受辱,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將我剜心而死,將我娘火燒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 我將她往前一推,萬分誠懇:「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不若陛下成全了他。」 我倒要看看,今世沒了我,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 #短篇 #爽文 #古代
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他忽然前來退婚。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強令他娶了我。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甚至帶回一個女子,宣布要休妻再娶。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 可我一身烈骨,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在他們新婚之夜,一把火燒了將軍府。 再睜眼時,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
我及笄那天,雪下得很大,他說要退婚。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 但本人不才,昨天,我重生了。
未婚夫送來家裡的東西變成了兩份。 我一份,庶妹一份。 江淮卿說看見賀念念躲起來偷偷地哭,不過是順手可憐她罷了,讓我不要放在心上。 他看著我的眼神依舊誠摯,但他抿起了唇角。 這是他說謊時下意識的習慣。 我的心漸漸涼了下來,問他:「你還記得她姨娘害我娘壞了身子嗎?」 他不假思索地回:「她姨娘已經死了,但你娘還活著,錯也不在念念頭上。」 這一刻,我知道,我和江淮卿所有的情誼都完了。
嫡姐難產而亡。 父親捨不下與侯府的聯姻。 嫡母放不下嫡姐的一雙兒女。 我便被灌了紅花,塞進侯府做了繼室。 夫君不愛,婆母不喜,我唯一的倚仗便是一手帶大的兩個孩子。 可長女人淡如菊,婚事前程樣樣靠我去爭去搶。 兒子兄友弟恭,唾手可得的世子之位,也要我費盡心力去要去奪。 為他們前程,我殫精竭慮八面樹敵。 被夫君厭棄、婆母憎惡,連外人都罵我為毒婦。 本以為女兒得嫁高門,兒子手握整個侯府,我總算苦盡甘來。 卻在病入膏肓之際,被一雙兒女灌了毒藥。 兒子說: 「你一介毒婦,何堪為我母親。」 女兒冷眼旁觀: 「怪只怪你愚蠢,甘願做條被我們利用的狗。」 我恨極了,拔刀而起,與兩個狼心狗肺共赴黃泉。 重來一世。 他們既要人前上演人淡如菊與兄友弟恭。 我便陪他們唱一齣痛失所有、死不瞑目。
蕭煜愛我如命,終生獨寵我一人。 臨終前,他卻遲遲不肯閤眼。 直到孫子遞上花魁褪色的香囊。 男人才抬眼瞧我。 「阿音,我們這輩子活得很無趣,不是嗎? 「若有來世,你我總該『恣意』些。」 我拖著病重的身體,在床頭守了三天三夜,身體本就虛弱。 驟然被此一激,不由怒極攻心,吐血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即將挑選夫婿那天。 彼時,夜深露重。 前小叔子正站定在我門前。 「阿姊,我是我哥,快開門……」
和婆婆相依為命的日子 夫君上京科考,兩年音信全無。 我帶著婆婆吃糠咽菜,相依為命過日子。 有一天,夫君回來了,他當了官,嫌我粗鄙,要和我和離。 和離我是沒什麼意見,反正也沒圓房。 只是,能不能把婆母帶走啊?
上山採藥撿了個失憶又貌美的郎君。 他仗著失憶將我壓在床榻上,一聲聲喊我娘子。 他爹尋來時,我毫不猶豫拿他換了五根金條。 後來,他抱著一堆金銀珠寶爬上我的床榻。 將我圈在角落,氣憤地咬上我的唇: 「為了幾塊金子就把小爺賣了,雲菱你真行。」
我穿成書中大反派繼母的第一天,繼子顧珩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眼神陰鷙地站在我床前,聲音冷得像冰:“母親,您病了,喝藥吧。” 我看著湯藥上飄起的詭異熱氣,和他那雙不像十歲孩子該有的、滿是殺意的眼睛,瞬間明白了。 這是原主記憶裡,大反派顧珩第一次動手,想毒死我這個剛進門三天就對他百般虐待的惡毒後媽。 書裡,我“沒喝”,而是尖叫著把藥碗砸在他頭上,然後叫來下人把他吊起來毒打了一頓,從此結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但現在,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來,對他招招手,用最溫柔的聲音說:“珩兒,過來。你是不是覺得,殺了我,再殺了你那糊塗爹,奪了顧家家產,然後拉起一支隊伍造反,就能報仇雪恨,登臨九五?” 顧珩瞳孔驟縮,端著碗的手猛地一抖。 我一把將他拉到床邊,接過藥碗隨手放到一邊,然後從枕頭下摸出一本我昨晚熬夜用毛筆寫出來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小冊子,塞進他手裡。 冊子封面上,赫然寫著七個大字——《論科舉與貪腐》。 我拍了拍他的小腦袋,語重心長:“傻孩子,造反是最高風險、最低回報的買賣。聽娘的,咱不造反了。咱去考科舉,當個權臣,再當個鉅貪,它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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