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來庵堂祈福的第三年,我意外失了清白。 還珠胎暗結,有了身孕。 以為這是嫡母做局,要置我于死地。 我整日惶惶不安,甚至想要假死脫身。 臨走前,卻突然聽到腹中孩子的心聲: 【我的親孃唉!你能不能別瞎跑,我爹是皇帝好叭,乖乖等他來接你進宮享福不好嗎?】 【你這一跑,咱們娘倆還得吃糠咽菜十幾年,沒苦硬吃啊!】 【還有,你的好妹妹還會頂替你的身份進宮,給我生個弟弟添堵,我搶皇位好辛苦……】
弟弟一家都是窩囊廢。 接到皇上賜婚的聖旨後,一家人抱在一起哭。 老實了半輩子的弟弟難得說了句狠話: “就是拼上我這條命,也不能讓泠兒嫁給謝培鬆那個混蛋!” 謝培鬆是永寧侯世子,半個月前剛逼死了與他從小定親的未婚妻。他把人家姑娘私下送給他定情的信物給了城根下的乞丐,上門退親時卻說未婚妻行為不端,私通外男,把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逼的跳了荷花池。 現在聖旨要賜婚沈家嫡長女與永寧侯世子,喜結良緣,永結兩家之好。 我從弟弟手裡一把奪過聖旨: “有我這個姑在,沈家嫡長女輪得到你女兒,皇上這聖旨分明是在給我賜婚。你也別哭了,爬起來去給我準備嫁妝吧。” 我沈笑安,四十五歲,剛從軍中歸來,正是嫁人的好年紀。
四十歲那年,沈淮安位極人臣,也給我掙來了一品誥命。 我們是京城人人稱道的夫妻。 相守一生,白頭到老。 唯一的憾事就是獨子在五歲那年失足落水而死。 這天,沈淮安一反往常,早早下朝回家。 溫潤的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他說遇到一位世外高人,懂得輪迴之術,可使人回到從前。 我亦欣喜不已,急著要和他一同回到孩子落水那日,彌補此生最大的遺憾。 可等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尚待字閨中。 正堂裡,是帶著聘禮來提親的沈淮安。 但這一次,他求娶的是我的庶妹。
我們容家女子身懷詛咒。 若破了身子,卻一年未有子嗣,便會暴斃而亡。 謝無妄得知了此事,急吼吼地送來八十八抬聘禮,只為迎我入門。 那日,我見了他心跳如鼓,眼前卻忽然出現一排黑字。 【寶寶別信!渣男早就有了外室,他娘威脅他,娶了妻才能將那女人納進府上來,他才來的!】 【女主體質特殊,一年後正好暴斃,給外室讓路!】 【直到女主死後,渣男才後悔自己早就愛上了她,他爹的有夠噁心。】 我心頭一顫,卻沒聽彈幕的話。 謝家將門世家,正好做我孩兒的靠山。 至于子嗣…… 生了就行,誰說一定是謝無妄的?
父皇要挑一位公主去匈奴和親,皇姐公報私仇舉薦了我。 「三妹身強體壯,又無母族牽掛,最適合為國分憂。」 滿朝附議,我成了被徹底放棄的棄子。 回宮後,皇姐更是變著法地折磨我。 她逼我抄寫厚厚的佛經,說是給我和親祈福。 人人都說她記恨我母妃從前虐待她,如今報復在我身上。 可離京的前一夜,皇姐用水一潑,經文盡退。 顯現出密密麻麻的皇城兵力部署和佞臣名單。 「父皇多疑,只有讓你成天在我眼皮底下受罰,他才不會查你。」 她將一塊虎符塞進我手裡,笑了笑。 「明天的花轎我替你上,你女扮男裝去邊塞找我舅父。記住,要他速速發兵,大夏江山,就指望他了。」
未婚夫被抄家那日,我爹火急火燎要退婚。 我還在猶豫,眼前卻突然飄過一行行文字: 【退!退完婚名聲也臭了,只能嫁給變態老侯爺當填房,簡直不要太活該!】 【哈哈哈,女配想不到吧,抄家什麼的只是男主在演戲啦!他是藉著被貶的機會去邊關查案子,不到半年就回來了,還連升三級哦!】 【哼!女配這勢利眼還想貼上去糾纏男主,求男主救她出苦海,還做妾也願意,我呸!想得美!】 【還好我們男主是純愛戰神,只愛對他不離不棄的親親女主,至于惡毒女配嘛,被變態老侯爺抓回去折磨,沒三天就跳井咯!】 我心中激起驚濤駭浪。 既然如此—— 婚,我要退。 好名聲好夫婿,我更要!
新帝拋棄我,娶了他的白月光。 自此,我們全家開始擺爛。 邊關被攻,我爹:痛病犯了,起不來。 京內治安不好,我哥:休年假,勿擾。 戶部沒錢,我娘:窮,借不了。 新帝暴怒:你們算什麼東西?朕有的是人! 好嘞~繼續擺爛。 後來,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差點被嘎了。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三天嚇傻了。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棺材本都借沒了。 喲呼~一直擺爛,一直爽~~~
我死的那天,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 城郊的破廟裡,我七竅流血,伏在蒲團上,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 信女此生,未曾有愧于天地,可是為什麼,落得個眾叛親離? 觀音不語,悲憫看我。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向我走來。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徒勞望著他的方向,啞聲哀求: 「不管你是誰,求你替我收屍。來生,我必然報答你。」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我眉心。 初雪夜,天大寒。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死于荒郊,年方十六。
跳下城樓後,我重生了,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滿目厭憎:「別碰孤,你讓孤覺得噁心。」 上一世,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得到皇上賜婚,成了太子妃。 不料,我愛他如命,他卻厭我入骨,大婚第三日,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 後來國破家亡,他丟下我,帶著側妃出逃。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他的心是捂不熱的,但一切都晚了。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 這一世…… 我看著身受重傷,卻把我推開,不許我靠近的蕭澤。 冷冷地笑了。 那你就,在這兒等死吧。
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她一無所有,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 我娘不堪受辱,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將我剜心而死,將我娘火燒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 我將她往前一推,萬分誠懇:「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不若陛下成全了他。」 我倒要看看,今世沒了我,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 #短篇 #爽文 #古代
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他忽然前來退婚。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強令他娶了我。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甚至帶回一個女子,宣布要休妻再娶。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 可我一身烈骨,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在他們新婚之夜,一把火燒了將軍府。 再睜眼時,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
我及笄那天,雪下得很大,他說要退婚。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 但本人不才,昨天,我重生了。
京洛失陷後,我以太子妃之身受叛軍凌辱。 一朝光復,太子嫌我失貞與我退婚。 連父親也嫌我丟人,將我施以家法趕出家門。 寒冬臘月,我身心俱損,伏在雪地上嚥下最後一口氣。 閉眼前,只見漫天風雪裡,有一人縱馬而來,滿眼憐憫痛惜,將我攬入懷中,替我闔上眼睛。 睜開眼,回到十七歲那年,皇后賜婚時。 我婉言相拒:「謝娘娘厚愛,但春尋已有意中人。」 皇后驚訝:「是何男子,竟能勝過皇子之尊,令春尋傾心?」 他自然不如皇子尊貴。 但前世,我被世人厭棄放逐時,唯有他敬我憐我惜我。 如此,足矣。
父親榜下捉婿,為我挑了兩個寒門書生。 他指向其中一人,「此人才思內斂,氣骨不凡,日後絕非池中之物。」 屏風後,我淡淡抬眼,恰好撞上一道沉靜目光。 謝行淵長身玉立,縱是一身布衣也難掩凌雲之姿。 爹爹所言,半句不虛。 沒有誰比我更清楚謝行淵身負著何種驚世之才。 上一世,他年紀輕輕便已位極人臣,權傾朝野。 若嫁與他,我自可順理成章,倚仗他的青雲之路。 同前世一般,做那人人豔羨的一品誥命夫人,享一世榮華安穩。 可就當爹爹開口問我欲擇誰之時…… 我原本指向謝行淵的指尖,忽然偏了一寸。
我與蕭恪成婚後情深意篤,即便皇后做主往東宮塞進一名側妃,他也從未多看那女子一眼。 診出喜脈那日,我滿心歡喜,想親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卻恰在門外,聽見他溫柔地哄著裡面的人: 「表面功夫總要做足,否則易惹猜疑。你放心,每晚與她同房的,仍是那個卑賤的侍衛。我和將來的皇后之位,從來都只屬于你一人。」 女人聲音嬌軟:「那她若有了身孕,又該如何?」 蕭恪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 「一個野種,自然留不得。」 我眨眨眼。 孩子在我肚子裡,親爹是誰還不是我說了算? 而且……東宮的侍衛個個都身高腿長、俊美無雙。 怎麼說,我似乎都不算虧。
陸家小姐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她前世的夫君謝良玉困在房裡。 房裡燃著依蘭香。 而謝良玉尚有意識。 「沈小姐,你……你快走。」 走? 我可不走。 畢竟這依蘭香是我主動點的。
我那瞎了一隻眼的爹,是個倒夜香的。 他在貴人的恭桶裡撿到過金豆子,也撿到過差點溺斃的女嬰。 那個女嬰,就是我。 從小到大,他常帶著我給那戶貴人倒夜香。 「說不定,哪日他們就後悔不要你了呢?我仔細瞧過的,你長得像他們老爺……」 我總笑他想的太多。 這年頭,恭桶裡溺斃個女嬰,沒人會在意的。 就像……弄死個倒夜香的一樣。
虐文女主受盡了肉體和精神上的虐待,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讓那些傷害她的人後悔。 為此她願意將女主光環的力量全送給我。 這事好辦啊。 我帶著移花接木系統接單了。 宮宴上,我發動技能,把袖子裡的普通帕子換成一把匕首。 藉著敬酒的機會,我從袖中抽出匕首向皇帝刺去…… 我全家下大獄,被判了滿門抄斬,全家都蹲在牢裡對我破口大罵。 我看著飛速上漲的任務進度條,看了又看,滿意得不得了。 我死了,他們不一定後悔,但如果我拉著大家一起死,他們包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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