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朱曼娘利用「潑婦原理」,讓嫣然慘敗。明蘭的拆招,更絕

朱曼娘,不愧是在六喜班唱過戲的。在顧二爺面前扮柔弱,好一個楚楚可憐;在余家撒潑打滾,那更是本色出演。真真是一名好演員。

明蘭看得最明白,她說:你這一套男人們或許喜歡,可在后院里,哪個看不透你這里外兩張皮子的嘴臉。

朱曼娘是從最底層攀爬上來的女人。身居底層,并不丟人。丟人的是,為了利益不要臉面。可曼娘不怕這個,她非但不要臉面,還把不要臉面的好處發揮到了極致。

可以說,朱曼娘是《知否》里,最懂「潑婦」用途的女人。

馮侖就曾詳細描述過這種「妙用」。他甚至還為此創造了一個名詞——潑婦原理,并用實例論證了這種相當剽悍的力量。

他說,貴婦與潑婦斗法,沒有不一敗涂地的。最終結果必然是貴婦落荒而逃,潑婦占盡便宜,繼續享用她那市井的快活。

馮侖還曾為一個優雅的女子出過實戰的主意。他說:姐們,您這樣可不行。您得把旗袍脫了,再把鞋脫了,穿個大褲衩子,拎著上衣,抖著脖子,出去大聲吆喝,一定就能把對方給干倒了。

馮侖這種調侃的話,也并不是亂講的。面對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講道理是毫無用處的,哪怕你口吐蓮花。因為對方根本就不跟你用常理出牌。

朱曼娘孤身闖太師府,用的便是這個「潑婦原理」。她吃準了知書達理的余家大小姐,是絲毫也奈何不得她的。

果然,老太師夫人被氣得當場吐血,余嫣然毫無招架之力。若不是盛明蘭仗義執言見招拆招,朱曼娘就真的要全勝而歸,繼續去享用她那市井的快活了。

明蘭沒有像馮老師教的那樣「以潑制潑「,卻一樣扳回了戰局。為嫣然擊退了勁敵,保全了余家的體面。

明蘭的招法,夠絕。

何謂「潑婦」?網上的注解是:高聲叫罵的,不按章法出牌的,道德底線以下的婦人。

我倒覺得,「潑婦」雖帶個「婦」字,但這種行徑,其實是不分性別的。其關鍵點在于,他們不怕丟臉,甚至沒臉可丟,因為臉早就掉在地上了。道德和尊嚴,對他們是沒有約束力的。為了一己私利,他們啥都可以不顧。

朱曼娘花枝招展站在余府門前大聲叫嚷時,便是給這個名詞做了精準的注腳。

她口里喊著「可憐可憐我吧「,實則氣焰囂張。把整條街上的人都引來圍觀,以壯聲威。她知道余家門第尊貴,最怕敗壞名聲,所以她就偏要把余家準女婿的」丑事「,宣揚得人盡皆知。

曼娘是不怕丟人的,她恨不得把話說到最難聽:「余大姑娘,你不能搶了我的男人,還要趕我走,你得給我一說法啊!」

她揮著小手帕,招呼眾人來吃瓜。她抱住大門柱,讓人看她多可憐。那一刻,這個把道德踩在腳底下的女人,卻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

余家冤不冤?沒招誰沒惹誰的,卻攤上這麼一樁子糟污事。儼然成了以強凌弱、欺男霸女的跋扈之家。

朱曼娘在門前這麼一鬧,余家老太太和大小姐已經亂了方寸。老太太被氣得吐了血,嫣然被氣得束手無策,只剩下淌眼抹淚。

好在明蘭來了。「既然趕不走,不如就問個清楚」。

曼娘進門見到嫣然后,撲通就跪倒在地,一口一個「大娘子」地叫著,逼著嫣然喝她一杯「妾室茶」,給她一條活路。

嫣然是整個汴京城里,最溫良淑德的女子,哪里見到過這般陣勢?一時手足無措,嚇得連連后退。這可不正是馮老師所言,貴婦難敵潑婦嗎?

顧二到余家來提親,本就心懷叵測,是沖著嫣然性子溫軟來的。只有討這樣的女子做嫡妻,他的曼娘才能有個容身之地。

在顧二心里,曼娘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啊,離開了他的庇護,將無法自存于世。卻不知,這女子一直將他玩弄于股掌之間。即便明蘭一語道破真相「出身卑賤或許是真,向來柔弱卻不見得」,顧二依然不肯相信他的曼娘會心術不正。

明蘭見到曼娘,就先揭下了她的「兩張皮子」,將她的真實面目暴露在眾人面前。

「要你走你不走,要你進來你不進來,只肯在外頭當著眾人哭,有意思的。」

然后明蘭直指要害,你不是顧家的人,是不被顧家承認的外室。顧家不承認你,你就來逼我姐姐。這還沒過門呢,你就讓我姐姐先忤逆長輩了。你可真是好心計啊!

這是第一招:揭面目,揭目的。一針見血幾句話,為的是讓朱曼娘明白,在我這兒「裝」,是沒用的。

曼娘馬上便收起潑婦嘴臉,另換上一副恭順面具。「令姐日后過了門,我與令姐共侍一夫,定會恭敬從命」。

這話何其惡毒。嫣然還是個未出閣的大姑娘,這話顯然是污人清譽。明蘭厲色道:住口!我姐姐無媒無聘,與顧家有什麼相干的?你口出穢言,污蔑我姐姐清白。

這便是第二招:推責任,推是非。讓朱曼娘明白,余家并未答應與顧家結親,你的胡攪蠻纏真是找錯了門。

朱曼娘不是省油的燈,索性耍起了無賴。要死要活要撞墻,撒潑打滾一起上。[玉.體]橫陳地下躺,死豬不怕開水燙。

明蘭又一條一條地怒斥她。

你逼我姐姐接受顧府不容之人,是陷我姐姐于不孝;你驚擾余府,讓人指點,是陷我姐姐于不義;你張口閉口主母妾室,是辱我姐姐清白;你空口白牙、血口翻張,就想毀我姐姐一生……

接著又話峰一轉,輕飄飄拋出一句:你這是跟余家有什麼深仇大恨呢?還是與顧家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便是第三招,安罪名,搞誅心。把曼娘的動機往前猛推了一把,推到與太師府余家和侯爵府顧家有仇的地步。此話一出,朱曼娘立刻慫了,開始試圖申辯: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明蘭再次厲聲打斷她:住口!你要麼自己滾出去,要麼讓她們把你捆了丟出去,你自己選一個吧。

朱曼娘是潑婦,但她不是傻子。潑婦和小人不在乎道德,卻深知利害。

裝,無用了。找余家,也無用了。再鬧下去,若真與兩家高門大戶結了仇,豈非將自己置身險地?這個代價,朱曼娘無論如何是不愿付的。權衡利弊,只能乖乖滾出去了事。

明蘭對付曼娘,沒有以潑制潑,更沒有跟她講道理講道德,而是用計策瓦解她,讓她的利益受到威脅,從而讓她知難而退。朱曼娘不會知恥,但會投鼠忌器。利益,才是她的七寸她的命門。

至此,明蘭用三招破了曼娘的詭計,解了余府的圍,全了嫣然的體面。可曼娘徹底輸了嗎?也并沒有。攪黃顧二婚事的目的,她還是達到了,她又一次掃除了通往正妻之路上的障礙。

不得不說,「潑婦」總是戰斗力爆棚的。

人生中,誰也不愿遇見潑婦和小人,更不愿與他們纏斗。但如果遇上了,也只能迎頭而上。就像明蘭對祖母說的那句話: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嫣然姐姐,因為太嫻淑太溫良,而被人活活逼到火坑里燒死。

這不是良善的人,該有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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