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嫁到齊家做當家主母的盛小六,她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盛小六從未想過她一個庶女能夠嫁到富貴的齊家做當家主母,還沒有妾室通房讓她來煩憂!

01盛小六人生的轉折

盛小六看到過庶出的大堂姐出嫁,當時大伯父是正六品堂官,外加祖父的威風,她許配的是一位富家舉子。

她按此推算一下,她的父親只是一個廩生,且不得祖父喜歡,以后嫁人估計也就是做個秀才娘子,或是個縉紳老婆,搞不好還可能是商戶人家的老板娘。

畢竟盛家的家風,不會拿女兒去攀附權貴,不會由著嫡母折騰庶女故意許嫁太次。但條件所限,父親基本可算是白身,一切差不多都注定好了,有什麼好爭的。

因此她給自己定位之后,就開始無憂無慮地享受做姑娘的生活。卻沒有想到她很快就迎來了人生的轉折點!

齊衡結束十幾年的外放生涯,奉旨回京,因兒孫與媳婦們都沒有回來,索性到長柏家過元宵節。

長柏讓兒孫們出來給齊衡行禮,齊衡一眼就看到身穿大紅襖,頭上梳著兩個圓圓胖胖鬏鬏的盛小六,立馬就把盛小六喊過去,很慈祥地拍著盛小六的胖手,一句句問多大了,讀什麼書,愛吃什麼,待知道行六時,齊衡尤其高興,連聲道:「好好,六六大順,好!

盛小六不知道的是她的這一身行頭以及圓滾滾的模樣,像極了明蘭小時候的模樣,尤其是面對齊衡的問話,她沒有諂媚,只是很平靜的回答,盛小六的表現給齊衡留下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因此在臨別時,齊衡送給了盛小六一塊巴掌大的羊脂玉牌。之后的日子里,齊衡每回來到盛家都要求見盛小六,還會送給她各種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嶺南的紅犀角筆管,拇指大的海南珍珠,范大成制的紫云石硯臺,關外雪嶺的大東珠。

盛小六明白雖然看起來齊衡對她青睞有加,但她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她不允許自己多想,只想好好地過好當下的生活!

有一種狠叫保持清醒的自知之明,盛小六便是如此,即使齊衡總是送給她東西,她也不會因此就開啟各種幻想,她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她的母親只是父親眾多姨娘中的一位,而她的父親也只是祖父盛長柏四個兒子中最不受待見的一位,只是在盛家不上不下地混著,為何說不上不下,因為父親在號稱滿門簪纓的盛家只混了個廩生,幸好有曾祖母王若弗的偏愛,父親才能在盛家安穩遂心的生活。

或許會有人說:不敢追求,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意義可言。其實對于清醒的人來說,安穩的生活就是活著最大的意義。

02盛小六用憨厚打動祖父

盛小六不知道的是,齊衡元旦的時候就跟長柏提出,想替家中嫡二孫聘娶盛小六,希望長柏能夠給一個機會。

長柏拒絕了,理由是: 女孩若是不好,誤了摯友一家怎麼辦。不過長柏明白齊衡不會就此放棄,因此在接下來的幾年里,他暗暗觀察盛小六的行為!

令長柏欣慰的是,盛小六沒有因貴人的青睞恃寵而驕,她依舊如從前一般!

只不過她的生活到底還是變了, 木秀于林,人必欺負之。 她的那些堂姐或是妹妹,不甘心她被齊衡特殊對待,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還捉弄她!

好好地跳百索,我就會重重絆倒跌跤。三堂姐來扶我時胳膊上就會被狠狠擰一把,我若喊疼,她就會故作驚訝道「哎喲摔這麼重呀」。

好好走在塘邊,就會「一不小心」跌進池子里。好在池子不深,不過弄濕了衣裙,外加著涼臥病六七日。

好好在亭中乘涼,草叢里就會冒出一把眼熟的彈弓,半濕的泥丸子打在身上也蠻疼的。

只那一次,池水清可鑒人,我看見自己的臉上被彈弓打出了一塊好大的瘀青。我捂著臉躲在假山里,蹲著嗚嗚哭了半天。

我忍著疼痛拼命揉臉,想把瘀青揉掉。酸澀的眼眶卻不聽話,心里委屈極了,只能不停地哭,不停地哭……最后我只想出一個笨主意,故意在山石再摔一跤,把額頭磕破,才在姨娘面前糊弄過去。

為什麼盛小六不敢反抗,只能忍氣吞聲地受著。 一來她的父親不敢跟伯父爭辯;二來沒有人會給她與姨娘撐腰,即使那些堂姐、堂弟受到了訓斥,她依舊落不到好。

說到底沒有什麼依仗的人,面對家中姐妹的欺負只能忍氣吞聲,其實盛小六不知道的是,她的忍氣吞聲有人看在了眼中,那就是她的祖父盛長柏!

林逋《省心錄》中提到:誠無悔,恕無怨,和無仇,忍無辱。

當下里看,盛小六受到了欺負,換一種角度,她現在沒有還手的能力,她的忍氣吞聲何嘗不是一種保護與觀察細致!

保護便是: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而觀察是她能夠將父親的性格與處境看清楚,這樣的心性、心胸以及洞察力又怎麼不會打動祖父盛長柏呢?

03盛小六與齊小二的婚后生活!

盛小六嫁到齊家之后,婆母對她十分不喜,原因無非是覺得她出身配不上自己優秀的兒子。可是婆母除了每天讓她站規矩外沒有其他的辦法可言。

因為齊衡制定了一條奇怪的家規:婆母不許插手兒媳的事,具體表現為,不許給兒子房里塞人,納妾開臉是人家小夫妻自己的事。

這邊婆母想法刁難她,那邊丈夫齊小二卻好好的待她,原因無他: 老國公齊衡曾在大婚之前教育孫子,一定要好好的待盛小六,不然會收拾他。

齊小二想盡辦法對待盛小六,不可否認這個時候的齊小二并沒有真正的喜歡盛小六,但是隨著兩個人的相處,齊小二越來越喜歡這個活潑通透的妻子。

齊小二是端莊穩重的人,盛小六偏偏喜歡頑皮地逗他,兩人倒也相得益彰。日子久了,他越來越愛在人前嚴肅,人后和盛小六嬉鬧。

其實這一幕何嘗不是齊衡小時候的樣子呢,齊衡自小就老成持重,偏偏愛逗明蘭,一會兒藏起明蘭的漁簍漁竿,一會扯明蘭的绦子,還用毛毛蟲嚇唬明蘭,以至于明蘭每次見到他都嚇得遠遠跑開,他還總是滿院子的追趕著玩鬧。

不得不感嘆:大約只有遇到喜歡的人才會如此玩鬧嬉戲吧!

盛小六與齊小二的相處,讓齊衡內心里有了安慰,仿佛看到他與明蘭在一起的樣子!

這邊小兩口情濃蜜意,那邊婆母染了風寒,盛小六直接睡在婆母的榻前,日日侍奉湯藥,給她洗澡,換衣,喂飯,梳頭,甚至伺候出恭——如此,足足兩個月,婆母病愈了,盛小六卻足足瘦了一大圈。

婆母終于放下冰冷的面孔,一經卸下心防,婆母便真心真意地待起盛小六來,把她當親生女兒待著,連夫婿瞧了都假作醋意。

婆媳之間的相處最重要的不就是真情換真情嘛,盛小六用真情感動婆母,與婆母之間形成雙向奔赴的感情。

之后夫婿拉著盛小六緩緩回屋,柔聲道: 「這些年辛苦你了。家里規矩多,事情又繁。等到了外頭,咱們可以出門踏青,游湖泛舟……」

眼看著日子過得幸福紅火!盛小六想起回盛家時,嫡母對她說的話:

「你知道嗎?其實那年元宵節,齊老公爺一見你就想聘你做孫媳婦的,是老太爺不肯,說若女孩子不好誤了摯友一家怎麼辦。后來那幾年,老太爺一直暗中瞧你,覺著你秉性敦厚,才最終允了婚事。」

在回家路上,盛小六頭一回認真思索這個問題:當初,老公爺到底是為什麼那麼喜歡我呢?我隱隱明白,又有些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算了,那就別思了,想太多,容易吃不下飯。

其實說白了盛小六所謂的不去想就是惜福,就像盛老太太曾經所說:

「人活在這個世上,總有遂心的和不遂心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莫要強求,要惜福隨緣,不能為求目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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