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豪放的豫妃:二婚嫁給乾隆不幸小產,她比香妃還要得寵

清朝建立前夕,皇太極曾將林丹汗的兩位遺孀納入后宮,封為貴妃與淑妃,就連東宮大福晉海蘭珠,同樣有二婚女的嫌疑,到了乾隆朝,乾隆也納了兩位二婚女,一個是大名鼎鼎的香妃,另一個就是我們要講的豫妃。

01厄魯特蒙古女子

豫妃姓博爾濟吉特氏,是一名來自厄魯特蒙古的女子,厄魯特蒙古是清朝時期對漠西蒙古的稱呼,其實就是明朝時期的瓦剌,曾有一位名叫也先的大汗,將明英宗朱祁鎮俘虜,即土木之變,到了清朝時期,這個部族也出了不少英雄人物,比如說康熙朝大名鼎鼎的噶爾丹。

豫妃家族屬于厄魯特蒙古的勒扎特部,父親名叫根敦,是勒扎特部的一名德穆齊(貴族稱呼)

乾隆二十年左右,根敦部族被烏梁海劫掠,向清廷投誠,乾隆認為此事有些可憐,便將根敦編為佐領,與丹畢游牧同居。

豫妃生于雍正七年(173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比乾隆小19歲,但她入宮的時間是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

這一年,豫妃已經是27歲的大齡女了,這在當時恐怕早已經嫁人了,故推測豫妃是以二婚女的身份被乾隆納入后宮的。

02勇敢豪放的女人

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六月二十日,敬事房首領楊雙全傳說新進官女子一人封為多貴人,時年已有二十七歲。

這位被封為多貴人的就是根敦的女兒博爾濟吉特氏,也就是后來的豫妃。

但有一點讓人比較遺憾,多貴人入宮的這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是她的生日,按理來說會有皇帝的賞賜,但是檔案中卻沒有相關記載,到了第二年,也就是乾隆二十三年的十一月份,才出現了「 恩賜多貴人珊瑚朝珠一盤等物」的記載。

因此,人們推測多貴人剛入宮不久曾被降為常在,因為常在過生日是不會有賞賜的。

不管怎樣,隨后多貴人受到的恩寵卻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

乾隆二十四年,多貴人被診斷出懷上了龍胎,對此乾隆非常興奮,半年內四次賞賜鍍金鐘,但到了乾隆二十四年的九月初一,敬事房筆貼式武文成傳說多貴人遇喜外添豐分紅羅炭二斛八兩、黑炭十斛全止。

這說明此時多貴人的孩子已經沒了,很有可能是小產或流產了。

或許是為了安慰愛妃,乾隆當即下旨將多貴人晉封為豫嬪,反而對豫嬪更加寵愛,「豫」滿文為「erke」, 意為「勇敢的」、「豪放的」,可見豫嬪是一位非常典型的蒙古女子。

不過,她也有點特殊之處,比如說在豫妃去世后的祭文中,有 「織絍錯鏤金之巧」、「獻繭呈功」的描述, 說明豫妃具有一定的女紅技巧,也就是會針線活,或者刺繡什麼的,這對于蒙古女子來說,是不簡單的。

03她比香妃還要得寵

我們都知道,乾隆中期有一位香妃,也就是容妃,非常得寵,殊不知這位容妃不僅入宮要晚于豫妃,在后宮的位分以及所受到的恩寵,始終都要遜色于豫妃。

從乾隆二十六年開始,豫妃就是隨乾隆出巡的常客,包括外出哨鹿、南巡、東巡和巡幸熱河,都有她的身影,這說明豫妃是非常得寵的,不僅如此, 乾隆二十八年,乾隆下詔將其晉封為豫妃。

就這樣,豫妃成了乾隆后宮的一位高層領導。

乾隆三十五年,除了六宮之主 皇貴妃魏氏(令妃)慶貴妃外,妃嬪貴人常在有:

舒妃、愉妃、穎妃、豫妃、容妃、婉嬪、順嬪、慎貴人、林貴人、蘭貴人、永貴人、鄂常在、白常在、祿常在、新常在、寧常在、那常在、武常在、明常在、平常在。

可以看到,當時豫妃已經排在了第六位,她的后面便是大名鼎鼎的香妃(容妃)。

乾隆三十八年九月十五日,豫妃再次隨乾隆巡幸熱河,卻不小心生病了,于是乾隆便派人將豫妃先行送回京師,并命七公主與十七阿哥永璘前去迎接。

04紅顏薄命的豫妃

令人沒想到的是,豫妃的這次病情非常嚴重,回到宮中后也不見好轉,臨終時豫妃向乾隆留下了遺言:

「轉告我所受主子之恩甚重,現我患病,恐未能痊愈,我的福分已盡,已不能報答主子恩典。請主子萬安,我亦斷不奢望久留,若往去則善也。」

乾隆三十八年(1774年)十二月二十日,厄魯特博爾濟吉特氏薨逝于北京,享年四十五歲。

據說,豫妃去世后,新貴人曾親自為其穿孝,這位新貴人是什麼來頭?

原來,這位新貴人是豫妃的陪嫁侍女,也是一名蒙古女子,入宮后成為豫妃的宮女,于乾隆二十七年被乾隆納為新常在,后來又晉升為新貴人,可見,這位豫妃不僅是一個勇敢豪放的女人,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為自己爭寵,很不簡單。

值得一提的是,豫妃是乾隆朝第一位正式死于妃位的妃嬪,所以在辦理喪事方面只能借鑒雍正朝的寧妃事例,乾隆下令輟朝三天,令皇八子永璇、皇十二子永璂、七公主及七額駙拉旺多爾濟為其穿孝,著皇六子質郡王永瑢、內務府大臣金簡總理喪儀。

在這里需要注意一下, 七公主與七額駙拉旺多爾濟都出現在穿孝人員中,推測,豫妃很有可能是七公主(固倫和靜公主)的養母。

乾隆三十九年正月,《乾隆至嘉慶年添減底檔》記載:「 傳承乾宮無有主子們住了,按空宮例用黑炭三斤、煤十斤,給太監煮飯。

可知,豫妃在去世前這段時間,居住的寢宮是承乾宮。

乾隆四十年(1775年)十月二十六日,豫妃金棺移送東陵,并于十月二十六日入葬清東陵之圣水峪妃園寢,其墓券位于前數第二排東數第二座,其神位列于園寢享殿中。

參考資料:《清史稿》《乾隆至嘉慶年添減底檔》《清高宗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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