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行》難道訶那就這樣被犧牲了嗎

柳梢奉命去洗月池找帝草,她提著武揚侯府的燈籠來到洗月池。她看到一塊月色下發光的石頭,就割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上面,一棵小草破石而出,瞬間長成。

那便是帝草了,柳梢心喜,摘了便回去。

回去的時候很不巧,大妖傲狠來了。小小柳梢怎麼會是大妖傲狠的對手呢?可巧的是又來了一個白面書生,膚白貌美,比起傲狠來,他才算是妥妥的美人。

傲狠被擊敗了,白面書生卻趁火打劫,劫了帝草而去。

柳梢欲哭無淚,她還抹去了記憶。

別人問柳梢時,柳梢說不清楚,只說有一個鳳眼一樣的墜子。

大家七嘴八舌,終于把這墜子的模樣畫出來。是一個鳳眼蓮的圖騰,于是妖君的名字,開始進入人們的視線。

從柳梢的囊中掉出來一個人,風度翩翩手持竹笛,眾人皆驚訝。比眾人還驚訝地是那個翩翩公子。

他語出驚人:「我是妳的妖啊!」

接著,他指了指地上的香囊:「妳把我掉出來啦!」

笑死,若不是知道自己看的是仙俠劇,定是萬般的不合邏輯,不合情理。

他說自己是妖君手下的隨從,他叫「訶訶」。

呵呵,這人和名字一起跟著呵呵了。

但是,後來妳就知道,他的正經名字叫訶那。隨著訶那被叫出來,人也跟著正經起來。

訶那長得好看,性情穩重,人品貴胄,關鍵是隨叫隨到,謙虛和訓,比起張牙舞爪的陸離,訶那可是乖多了。

那句一本正經地「我是妳的妖」,正經又充滿戲謔性。

但是,可愛沒得說了。

因為欠著柳梢一只帝草的緣故,凡是柳梢有求,訶那必應。

他嘴上說著是柳梢的妖,盡的也是做人家妖的本分。

假如我也有這樣一只妖,光看著就賞心悅目,千金也是不換的。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柳梢,有一只妖的福氣。

訶那雖功力強大,傲狠都被他擊敗了兩次。但是他也有弱點,就是不能離水時間太長,若是時間長了,就會像魚兒一樣被渴死了。

當白鳳帶著人來捉訶那,柳梢擋在訶那身前,他是我的妖,誰都不能動他!

看來做人家的妖,也是有好處的。被無條件地護著,當真也是幸福。

柳梢就要護不住的時候,冒出個西引山的無相尊者,把訶那救走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剝下面具,竟是陸離。

陸離肯冒著風險救訶那,看來喜歡訶那的人,原來有那麼多。

訶那是水闕妖君,每當他受了委屈,他都忍氣吐聲地說,這是一個被賭咒了的群體妖君應該承受的。

這般好的人兒,也有這許多的無奈,上天不公啊!

明知柳梢喜歡的是陸離,但是,訶那還是把自己的鳳眼墜子給了柳梢。那是妖后才能有的。訶那不讓老仙翁說,他說,因為他知道說了,便會期待回報。而訶那不想柳梢被束縛了,所以選擇什麼都不說。

但是,柳梢一遇到危險,訶那定是在她身邊的。

有一次,白鳳把柳梢關進了煉丹爐,正是訶那不顧族人被鷹王襲擊的風險,毅然到了只能進不能出的煉丹爐里,暫時護住了柳梢。

訶那回到水闕,由于救護柳梢時受了傷,他被鷹王輕易就廢去了一條臂膀。而訶那從未對柳梢提起。

訶那以為的水澤仙子是洛寧,洛寧被阿浮帶到婆娑樹下,洛寧得到了婆娑樹的回憶。只要她做了妖后,她便能以水澤仙子的神元,解除水族的詛咒。

當洛寧說出這個秘密,訶那淚流滿面。

想讓洛寧用蝕骨瑟解除水族詛咒,洛寧就必須成為妖后。

這不是逼著訶那和弟弟搶心上人嗎?

真相竟如此殘忍!

訶那找到柳梢,而柳梢應該怎麼勸訶那呢?

訶那說,娶洛寧是他作為水闕妖君的責任。

柳梢反問他,妖君的責任是解除水族的詛咒。那訶那呢?

我們就這樣不要了嗎?

柳梢說,我們不要訶那了嗎?

訶那,我們的訶那,就這樣要被犧牲掉嗎?

白鳳把婚禮的消息,傳給被禁足的阿浮。阿浮吞下火珠,誓與訶那斷絕兄弟之情。阿浮派人引開訶那,把洛寧擄走。

訶那探知阿浮的去處,洛歌跟過去,內奸無相也要跟著洛歌前去。

洛寧咬緊牙關,阿浮以為洛寧移情別戀他的哥哥。訶那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阿浮,而洛歌這次對阿浮也絕不手軟。

洛寧被阿浮喂下鳳凰淚,內奸又會第一時間趕到從中作梗,洛寧和訶那還有解釋的機會嗎?

訶那不會就這樣被犧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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