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第一爽劇!宋慧喬蟄伏18年復仇,失婚快三年也成瘋批美人?

誰能想到,失婚快三年的曾雙宋夫婦,還能一決高下。

他們在玩一種很新的對決方式:復仇。

一個要把財閥家庭據為己有,一個要把高中同學拉下地獄。

兩人精神狀態出奇一致,但口碑卻是兩極分化。

《財閥家的小兒子》在一片罵聲中收尾,《黑暗榮耀》開播就被捧上神壇。

還得看網友:女主這頭腦和耐力,去隔壁拿下順洋沒問題。

一口氣炫完八集,宋慧喬終于成功「殺」回來了。

在寂靜而猛烈、暗潮涌動的故事里,一場不動聲色的殺意正在上演。

在《黑暗榮耀》里,宋慧喬飾演女主「文東恩」,一個忠于憤怒和邪惡,賭上一生去復仇的女人。

十八歲的時候,因為拒絕幫助富二代樸妍珍打掃廁所,被以其為首的五個同學嚴重校園暴力。

為什麼偏偏是她?

因為沒錢沒勢,還有個爛泥般的家庭。

就算她鬧到校長處、警察局,樸妍珍等人也能安然無事,全身而退。

而殘暴至極的霸凌現場,堪稱惡魔在人間。

文東恩是他們的「人肉沙包」,拳打腳踢已經是家常便飯。

最令人切齒的是,樸妍珍讓文東恩幫她確定直髮器的溫度。

不是用頭髮,是用血肉之軀的身體。

當高溫金屬緊夾著雙臂,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遍空曠的體育館。

樸妍珍沒有停止作惡行為,還一度嫌棄太吵了。

她讓眾人心底唾棄的混子,用親吻的方式堵住文東恩的嘴。

身體暴力苦不堪言,而性別羞辱又是一道凌遲。

苦苦撐到放學,以為回家就好,至少能獲得一夜平靜。

但等待文東恩的,是樸妍珍等人追到家中的圍剿。

威脅文東恩跳舞取樂,用熨斗燙傷全身助興......有恃無恐的再次施暴。

樸妍珍興奮得眼眸都在發亮,而因貧窮被欺凌的文東恩,無處可逃、無人可依。

她只能躺在冰天的雪地里,用寒冷麻痹痛苦,用大雪掩蓋傷痕。

祈禱接近最純潔的白,就不曾墜入無邊黑暗。

飽受身體疼痛和精神折磨的文東恩,最終決定退學。

經歷兩次試圖自盡的無盡絕望后,她找到了自己唯一能活下去的理由

——將樸妍珍當成夢想,摧毀樸妍珍的夢想。

文東恩用了18年去布棋,將仇恨轉化為日日夜夜的思念。

一邊像寫情詩般對樸妍珍傾訴,一邊在沉默中完成對仇人的絞殺,活成了一朵以血為生的惡之花。

但,用靈魂對抗天命,一心走向地獄的她,每天也在對自己施暴。

退學后的她,白天要打幾分工賺錢,晚上還要熬夜學習,性格沉悶從不交朋友。

最終如愿當上了老師,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極度貧血;

不敢吃熱食,聽到烤肉油漬漬的聲音,會想到直髮器的灼燒。

不由自主開始緊張、恐懼,在修車廠情緒崩潰,跪地上爬行,用油漆涂抹傷痕;

被曾向自己施暴的人碰到皮膚,表面故作鎮定,氣場全開。

一轉身,會跑去廁所嘔吐不止,用力去撓手臂被燙傷的傷口;

十八年來,她始終將自己包裹在一身黑衣之中,神色肅靜。

會因為害怕忘記仇恨而不敢盡情微笑,主動放棄所有跟幸福有關的期待。

雖然活著,生命卻早已成為殘破不堪的廢墟。

那場夢魘般的折磨,已經化成她骨血的一部分,如影隨形無法擺脫。

就算殘忍的殺死曾善良的自己,選擇成為劊子手般的加害者。

但內心的重創、隱秘的痛苦,宛如愈合又潰爛,永不消退的傷口,日復一日吞噬著她。

在實施復仇的計劃中,圍棋是重要的一環。

因為圍棋,文東恩意外遇見了男一周汝正,也有預謀的接近了男二河道英(樸妍秀的老公)。

用感情做博弈,在沉默的誘惑中,文東恩成功讓河道英「入局」。

一場兩人在電梯錯身的戲份,將成年人的曖昧氛圍拍到極致。

自以為錯過的失笑,失而復得的美妙,輕輕飄揚的短髮,流連忘返的眼神。

低沉的音樂響起,一場繾綣的引誘完成。

便利店里,男方故作淡定的試探,文東恩巧妙避開回答的神秘感。

隔著窗戶的對視,男方先避開的眼神、不自覺的吞咽。

承認吧,心動的人內心正在波濤洶涌。

寥寥幾場對手戲,大家直接原地把這對「智性戀」鎖死。

成年人的頂級推拉,克制又濃郁的欲望,應該沒人不愛看吧?

但話說回來,拋棄導演對氛圍感的營造,這兩人還真不適合談戀愛。

河道英是建筑公司代表,作為出生就是手握黑棋(先走)的人,像《GQ》的第17頁,理智成熟到讓人仰望。

但他是陰著壞的表面好人。

在完美無瑕的外表下,骨子是冷漠自私,習慣被服務的一方。

之所以選擇樸妍珍當老婆,是因為對方看起來閃耀、干凈,做事利落,不是有多深愛。

對下屬的態度也異常傲慢,談不上尊重,反而處處都強調階級。

他不吃碳水高的飯團,但飯團卻是文東恩賭上一切換來的食物。

他精于算計,一路平坦。下意識的行為沒有惡意,卻更顯得薄情無義。

目下無塵的他,又怎麼可能真正理解文東恩的破碎人生呢?

而周汝正更真誠、柔軟,也更勇敢。

他家境也很優渥,但待普通人如太陽般溫柔,沒有身份高低的觀念。

在人生最凄慘的一段時間,他遇見文東恩,告別之后也沒有過于糾纏。

在重逢的列車上,他低垂著眼說:

「如果我當時看上去很溫和,那就是因為妳的關系。」

看見文東恩一身燙傷后,他心疼到落淚,憤怒又堅定地說出那句

—— 「我來當劊子手,要先殺哪一個。」

把文東恩說的話當圣旨,興高采烈的跳劍舞。

文東恩害怕駭人的身體嚇到對方,周汝正卻緩慢安撫:

「那不是傷痕,那是傷口。」

那是施暴者的錯,妳可以不原諒,妳也可以信任我。

他看見了文東恩的脆弱,理解了文東恩的憤怒,接納了文東恩的全部。

最重要的是,他和女主一樣,都曾跌到過谷底,且一直活在內心憤怒的重壓之下。

周汝正的爸爸是院長,幾年前被病態患者一刀刺入脖子,當場死亡。兇手不僅毫無悔改,還持續寫信刺激周汝正。

周汝正長期飽受精神折磨,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療,內心深處對復仇有欲求。

在第二季里,他的手術刀或許會變成殺人的利器,既是幫助文東恩復仇,也要鏟除自己心底的陰霾。

某種意義上,文東恩和周汝正都過著行尸走肉的日子。

拋棄光明的未來,要和仇人一起枯死。

難得感到幸福的瞬間,都和對方有關。

相互汲取一點溫暖,然后再抱著必勝的決心,義無反顧付出更大的代價。

《黑暗榮耀》用著最美的台詞訴說最深的仇恨,同時也在用普通人的生活,映射出復仇者的凄慘。

文東恩的復仇之路中,給予其幫助最大的是一位阿媽。

兩人的交易簡單明了——我幫妳殺家暴的老公,妳幫我跟蹤人收集證據。

一開始彼此還用紙條溝通,後來卻慢慢越走越近。

盡管文東恩極力偽裝成惡人,但在渺小無助的人面前,總會下意識流露出善良。

而劇中阿媽的性格,也和我們印象中長期被家暴的女人不一樣。

為了更出色完成任務,阿媽學會了拍照、開車、跟蹤等等技能,還炫耀般說下輩子投胎要當間諜。

她開朗、自信,會浪漫,還特別愛笑,只是一直活在如履薄冰的環境中,不敢大聲歡笑。

《黑暗榮耀》的封神閑筆,也是出自阿媽之口。

她跟蹤任務失敗,一片慌亂中突然看見了盛大的夕陽。

「什麼破晚霞,還美成這樣。」

光打在她受傷的臉上,好像奮力跳躍的生命。

我們被這一幕感動,也因這一幕而刺痛。

阿媽無疑是堅韌的,即便人生充滿艱澀和傷痕,仍不丟失開朗的本性,仍有心情去揶揄這片破晚霞。

但人生越凄苦,自然的美有時更顯殘忍。

大自然的恩慈是唯一公平的存在,天晴時晚霞天天有,可阿媽卻是決定踏上危險重重的復仇之路后,才有機會看見。

而這片無意刺透一切的晚霞,也在揭露一個殘忍的現實:

只有在爽劇中,復仇才有用。

而我們也只能通過爽劇,去還擊灰暗無力,不斷失控,沒有指望的生活,聊以慰藉。

過去的三年仿佛一場噩夢,我們都處于某種精神的苦海之中,猶如困獸之斗。

忘掉時間,失去熱愛,困于自身,寂寞如雪。

在非具象的「暴力」裹挾之中,有過很多次輕輕放棄的念頭。

但最終,我們竭盡全力走過了這一段路,在動蕩的環境中尋求一份躁郁情緒的宣泄。

而最好的出口,就是復仇爽劇。

光影之間,就能體驗一把賠上人生的豪賭,感受壞人極致恐懼的暢快,見證施暴者被反噬的命運。

希望有一天,施暴者懂得何為善良,我們也無需對爽劇產生精神依賴。

大家不用經歷反抗和絕望,能自在如風地享受晚霞,堅定衷心的愛自己,捱到人生新天地。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