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失敗的豪門貴女,齊衡第二任妻子申氏為什麼活成24孝女仆?

申氏堅持和齊衡去閩南赴任的背后,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的悲哀帶一雙幼子和齊衡去閩南的申氏,是愚蠢還是愛而不得的無奈掙扎?

和嘉成縣主新婚一年后,齊小公爺齊衡又結婚了。這回娶的是當朝首輔的嫡孫女申氏。

知否原著中,作者對齊衡第二任妻子申氏的外貌描述是:不是特別漂亮,但眉清目秀,氣質高雅。

根據作者的描寫,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齊衡的第二任妻子申氏,不是一眼驚艷的美女,而是屬于那種耐看,越看越好看的女人。

申氏出身鐘鼎之家,還是嫡女。是名副其實的豪門貴女。和長柏的妻子海朝云有一拼。

申氏的祖父是當朝首輔,一品大員,新皇跟前的紅人。齊家雖然頂著國公爺,一等公爵的名頭,但早就外強中干。

小公爺的母親平寧郡主,深得老皇上和皇后的喜愛。但老皇帝薨逝后,齊家的地位也隨之尷尬。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登基的過程中,齊家沒有寸功,反而和老皇帝和皇太后沾親帶故,關系復雜。

再加上齊衡的第一任妻子嘉成縣主,是邕王的女兒。老皇帝無子,邕王曾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

電視劇中,齊衡因為父親被邕王軟禁,他被逼無奈只好娶了嘉成縣主。但在原著中,并沒有這一段。

原著中,對齊衡一見鐘情的嘉成縣主,沒受到多少阻礙,就依靠強大的家族背景,十里紅妝、半城歡慶,風風光光地嫁給了齊小公爺。

驕橫跋扈慣了的嘉成縣主,婚后依然頤指氣使。而原本對這樁婚事就不感冒,心高氣傲的齊小公爺也不會委屈自己,迎合嘉成縣主。

雖然平寧郡主為了借助邕王的勢力,為齊家和齊衡的前途帶來好處,屈尊降貴地在兒子和媳婦中間做和事佬。但收效甚微。

后來嘉成縣主遭遇宮變,在宮中和父母一同慘死。齊衡這才從這樁拉郎配的婚姻中擺脫出來。

此時的齊衡再結婚,就是續弦了。雖然在封建社會,男人地位高,但二婚終究和頭婚不一樣。議親對象怎麼也得降幾個等級。

盡管齊小公爺頂著京城第一美男的桂冠,人見人愛,車見爆胎。可以秒殺上至八十,下至八歲的所有女性。

又剛剛在新皇登基后,加開的恩科中金榜題名,但他畢竟跟大反派邕王的女兒結過婚。

在朝代更迭、新舊勢力交替,政治形勢不明朗的情況下,京城的豪門顯貴當然會權衡利弊、謹慎從事。

畢竟豪門大戶結親,首先考慮的都是利益。齊家和舊勢力那些說不清道不明,但卻人人皆知的關系,使小公爺的婚事變得有些撲朔迷離。

在原著小說中,對政治動向敏銳的平寧郡主,也深知齊家今日不同往日,不能像以前那樣,仗著國公爺的幌子,在豪門顯貴中選兒媳。

平寧郡主決定在這個敏感時期低調一些。她為齊衡看好的議親對象,是盛家的嫡女兒,五姑娘如蘭。

當然,為了保持國公府的尊嚴,維護郡主娘娘的面子。平寧郡主沒有如齊衡的愿,去盛家求娶六姑娘,庶女明蘭,而是求娶嫡女如蘭。

可惜當時如蘭已經被顧廷燁假意盯上,盛家正歡天喜地地盼望著如蘭嫁入侯爵府,做豪門貴婦,光耀門庭呢。

對一向瞧不起盛家,眼高于頂的平寧郡主,王若弗眉飛色舞地狠狠報了一箭之仇,讓平寧郡主灰頭土臉地失望而歸。

東方不亮西方亮。在盛家碰了軟釘子的平寧郡主沒有想到,兒子小公爺被當朝一品大員申家看中了。

申家主動遞出橄欖枝,要和齊家結親,把嫡孫女申氏嫁給齊衡。對于天上掉下來的這個大餡餅,平寧郡主自然是求之不得。

申氏的祖父是當朝一品,權柄人脈都是頂配。齊衡剛剛入仕,根基尚淺。齊衡的父親也只是個三品官。

攀上申家這門親事,對齊家來說,是從天而降的好事。而齊衡在徹底失去明蘭后,心已蒼涼,娶誰為妻對他都一樣。

于是容顏俊美的齊小公爺又做了新郎,娶了對自己的事業,對齊家的前途頗有助力的第二任妻子,申氏。

和第一任妻子嘉成縣主不同的是,第二任妻子申氏,雖然也是高門貴女,但性格和順。

齊衡和申氏結婚后,表面看起來極好,齊衡對申氏非常客氣溫和。但申氏卻敏銳地感覺到——丈夫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覺察到丈夫的心另有所屬,并心有不甘,是申氏厄運的開始:

為了爭得一份全心全意屬于自己的丈夫,申氏不僅把自己活成了二十四孝女仆,還害了一雙年幼的兒女。

其實如果申氏不那麼執拗糾結,非要把齊衡的心收回來,放到自己身上,她的人生會很幸福。

申氏有強大的娘家做靠山,齊家要依仗申家的勢力,在仕途上幫襯齊衡和齊國公,平寧郡主自然不會擺婆婆的譜,難為申氏。

齊衡胸有大志,從來不在狂花亂蝶中流連,無論原著還是電視劇中,齊衡都沒有通房姨娘之類的。

申氏不用擔心婆媳問題,沒有當時大多數當家主母都會煩心的妾室問題,這樣的日子多舒心?

何況婚后不久,申氏就生下了一對雙胞胎,還是龍鳳胎。這對人丁不旺的齊家來說,那就是大功臣。

此時的申氏,即便不靠娘家勢力,就憑著這一雙兒女,也會在齊家牢牢站穩腳跟。

縱觀知否原著,像申氏一樣出身高貴的有,像長柏的妻子海朝云,沈國舅的妻子,英國公的幼女張氏等,都出身豪門。

但像申氏這樣,婚后生活省心,家庭環境簡單的,沒有。海朝云雖然不用和妾室爭寵,但長柏也有個相伴多年的通房羊毫。

海朝云要防范羊毫生下庶子,威脅自己的地位,還要處理好和盛家一大推小叔子、小姑子的關系;

張氏的婚后生活就更加艱難了。要面對沈國舅有誥命的貴妾,要面對鄒家餓狼般的欺壓。

但海朝云和張氏,都通過自己的智慧,收獲了幸福的人生。只有申氏,執拗不懂變通,失去自我,害了一雙年幼的兒女。

齊衡被放外任,要去閩南,申氏也要跟隨。當時閩南瘟疫橫行,齊家人和申家人都勸申氏不要同去。

但申氏一意孤行,不僅自己執意要跟隨齊衡去閩南,還堅持帶著一雙年幼的兒女隨行。

結果到閩南不久,申氏和一雙兒女就先后感染了瘟疫。母子三人盡數命喪閩南。

明知閩南有疫情,申氏為什麼一定要身赴險地?這不是申氏的愚蠢,而是申氏的執拗——

是她又一次意圖用盡全力感動齊衡,收回齊衡心的重大舉措。可惜,這一次,申氏還是失敗了,輸得徹徹底底。

看過知否原著小說的讀者朋友都知道,小公爺齊衡一生,雖然娶了三位妻子,但在他的心中,始終都只有一個女人,盛明蘭。

齊小公爺是個長情的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他的感情天平里,只裝著盛家六姑娘這一個初戀的影子。

齊小公爺對明蘭的感情,是少年的懵懂,是求之不得的愈加美好。這個癥結是無解的,申氏如果足夠聰慧,就該大度地把這件事放過去。

小公爺人品端正,不會在婚姻生活中為難申氏,也不會因為明蘭的事遷怒申氏。在原著中,作者寫得很清楚,齊衡對申氏極好。

申氏只要假裝不知道明蘭和齊衡的事,在婚后的生活中活出自我,展現出自己的魅力和風采,是完全有可能收回齊衡的心的。

因為齊衡之所以對明蘭念念不忘,就是因為明蘭和其他女孩不同。明蘭雖然礙于自己的身份,始終守拙,但她一直都保持著自我。

也正是明蘭在這份夾縫中保持真我的性格,吸引了齊小公爺。申氏和明蘭比起來,并不差。

申氏是受到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口齒韜略不輸明蘭,甚至在和明蘭的對壘中,還能占得上風。

齊衡給申氏所生的一雙兒女起名字的時候,名字中有一個「明」字。古人起名字都是根據家譜中的排輩起,中間的字是固定的。

對這一點,出身大家族的申氏心知肚明。但她偏偏拿這件事當搶,故意泄露給顧廷燁,暗示小公爺和明蘭關系不正常。

果然,顧廷燁吃起老醋,與明蘭發生了激烈的口角。兩個人冷戰了好幾天。

申氏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能達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如愿破壞顧廷燁和明蘭的夫妻關系,可見其思謀縝密,料事于先。

可申氏這樣一個聰慧的女人,卻偏偏有一個致命的性格缺陷——鉆牛角尖。

自從申氏發現齊衡的心被別人占據著,并多方打聽,知道這個人是明蘭之后,她就步步錯。直到搭上了自己和一雙兒女的性命。

申氏最大的錯是戰略性失誤——擺錯了自己的位置。要贏回齊衡的心,申氏首先得讓齊衡注意到她的優秀。

在事業上給齊衡正確建議,心靈上給予齊衡慰藉,或者讓齊衡發現她才學的出眾,這才是申氏正確的操作。

可申氏偏偏揚短避長,在丫鬟婆子云集的大宅門里,做起了無微不至關懷丈夫飲食起居的二十四孝女仆。

齊衡從小就被平寧郡主像金絲雀一樣照顧著,對齊衡而言,關懷愛護,是最不可能引起他注目的行為。

申氏的父母很恩愛,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認為夫妻只屬于彼此。所以她對擁有齊衡的全部,很迫切。

這種迫切的期望,讓申氏在齊衡面前變得很小心,很卑微。連一向嚴肅不茍言笑的平寧郡主都看不下去。

平寧郡主曾委婉地勸申氏:「你太過端莊自尊了,少了些情趣,不防開朗疏懶些」。

平寧郡主的言外之意是提醒申氏:你討好丈夫的方向錯了。現在的你,不像媳婦,像老媽子,這樣是沒有用的。

婆婆的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可惜,鉆在牛角尖里的申氏沒能領會,還一直在全心全意為齊衡付出的路上掣馬奔馳。

齊衡外放,明知有瘟疫很危險,但申氏認為,離開京城意味著離開明蘭,她就有更多的機會收回丈夫的心。

可惜申氏不懂,思念不懼空間的阻隔。也沒有時間的障礙。甚至可以相隔越遠,想念更甚。

盲目自信、南轅北轍、拋棄自我、愛得卑微的申氏,最終被自己的執拗害了,還搭上了一雙小兒女的性命。可悲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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