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看懂盛老太母子對話,才明白王若弗為何總提娘家配享太廟

衛姨娘死了,一尸兩命,很是悲慘,可惜死的不是時候。

衛家原本在江南也是耕讀傳家的,若不是家中遭了難,就是再窮也不肯為妾的,且衛姨娘原本也是要做正房太太的。但不僅是衛姨娘,而是整個衛家人都是厚道的,即便衛姨娘嫁進盛家不足五年就慘死,也沒有鬧騰,只是想要回尸首自己安葬。

正值青春卻慘死,獨留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兒,聞著落淚。

只不過,不止是掛名嫡母沒工夫搭理,就連親爹也沒來看過幾回。因為這個時候的盛家都在為盛纮的升遷而忙碌著。

盛纮從正六品升至從五品,去做登州知州,這對盛家來說是天大的好事。而且緊接著就是舉家要從泉州搬往登州,田地鋪子急著要變賣,丫鬟仆從也得從重新歸置。如果不是盛纮怕突生橫變,也不會專門跑到盛老太太這兒商量對策。

再說這小女兒一連發了兩天燒,糊糊涂涂,連個話都不會說。屋子里的丫鬟仆婦不是扎堆聊天,就是想辦法另謀出路,全然沒把這個可憐的小女孩當主子。

再讀《知否》原著才懂,一段圍繞衛姨娘的橫死該如何處置的對話,但盛纮卻獨獨指責嫡妻王若弗,而盛老太則意指寵妾林噙霜。一個嫡妻一個寵妾卻能相提并論,這本就不符合當下的社會。我才明白王若弗總把娘家配享太廟掛在嘴上并非跋扈,而是另有原因。

盛老太母子對話

盛纮得到自己將升遷的正式消息后,才來到盛老太的屋里說道。只不過,他真實的目的并不是得到盛老太的夸贊,而是想探聽關于衛姨娘的死,盛老太會不會生他的氣。

盛老太也不揭穿他,只是順著盛纮的話,交代一些官場上的人情處事。直至盛纮自己憋不住了,才遣退了所有丫鬟,給盛纮發揮的空間。

盛纮原本只是覺得衛姨娘溫情蜜意的,死了挺可惜,況且還有個足月大像極了自己的男孩也胎死腹中,讓他有些生氣和懊惱。能想到的也只是要嚴懲下人,根本沒有想到是林噙霜做的手腳。

即便盛老太罵盛纮嫡庶不分,寵愛林噙霜過了頭,不僅給臉面體己,又給莊子店鋪的,還順利生了兒女,與正房太太也只差個名分。但盛纮卻用林噙霜是盛老太這里出來的,比別人要尊貴堵了回來。

其實,當時衛姨娘生產的時候,恰逢盛纮和王若弗都不在家,而盛老太偏安一隅也不知情,唯有林噙霜在管事,而且衛姨娘也是有仆婦伺候的,但卻被林噙霜一一找借口遣散了,才導致衛姨娘血淋淋地慘死。

明眼人大多都明白,即便不是林噙霜做的,也一定脫不了關系。但盛纮卻避重就輕,只對著下人喊打喊殺,卻分毫不愿怪罪林噙霜。說白了,還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而另一個人死燈滅,誰也不會為了死人去為難一個得寵的人。

但忍了十幾年的盛老太,并不打算讓盛纮揣著明白當糊涂,畢竟一個女子婚前和一個男人有了首尾,即便是男人主動,也少不了這個女子的謀算。

盛老太身邊的房媽媽就直接說林噙霜有資格做正房太太不假,而且盛老太也上心介紹了很多,但林噙霜卻嫌棄那些窮酸秀才,和盛纮暗通款曲,直至大著肚子瞞不住了才公布與眾。導致盛老太和王若弗這對婆媳有了嫌隙,后來更是相看生厭,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原著里,盛纮羞愧難當,把頭磕得通紅,還垂淚道:「兒子罪該萬死,給母親惹了這許多不快,讓母親心里憋屈卻又無處可說,兒不孝,兒不孝。」

但盛老太卻心如明鏡,只不過是盛纮使得苦肉計罷了。更何況盛纮還是混跡官場多年的,只不過,是他自己愿意裝糊涂,偏私偏疼,沒有人揭穿而已。

關于衛姨娘的死,對于整個盛家來說,并不會掀起什麼風浪,只不過正趕上盛纮升遷,不想橫生枝節而已。上至盛老太也只是提醒盛纮不要嫡庶不分,讓別人抓住把柄;而盛纮則直接掠過林噙霜,只嚴懲下人,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偽。

王若弗的心結

自從得知衛姨娘的死訊,王若弗一直是作壁上觀,坐等看好戲。

只不過事情卻并沒有完全按照她的想象發展。雖然盛纮私自詢問了衛姨娘的丫鬟,但并沒有真正拿林噙霜如何,只是在剛開始的幾天不見而已。對林噙霜的兒女長楓和墨蘭還是一樣的疼愛,對衛姨娘留下的明蘭也只是可憐,并沒有疼愛。

這樣的處罰,王若弗自然不滿意。但她和林噙霜斗了十幾年,基本上都是落下風,尤其是林噙霜狐媚的手段,她學也學不會。

王若弗不是沒有脾氣,相反她的脾氣很大,曾對心腹劉昆家的憤憤不平道,「哼!老爺要是不處置那賤婢,還像往常那樣寵著護著,那我也不要臉面了,索性把事情捅了出去,叫御史言官參老爺個寵妾滅妻且枉顧人命,看他還如何做官!」

誠然這是氣話,但王若弗也真敢做得出來。她的父親配享太廟,母親是誥命,哥哥也在官場,而她又是嫡女,這樣的娘家,隨便拿出一樣都得高看一眼。而且嫁入盛家,又是低嫁。

尤其是剛進門的前幾年,府里只有她一個女眷,又是當家主母,婆母雖在,但礙于不是丈夫的親娘,只要面上過得去就行。就連她閨中的姐妹沒有一個不羨慕的,還有一兒兩女傍身,這日子再順心不過。

雖然她喜好拔尖強勢,不管是府里的錢銀,還是丈夫的政務都要過問,但也是一心一意為了這個家好,只不過想獨占鰲頭罷了。

但隨著林噙霜的突然出現,加上和她又是完全相反的做派,硬生生地從她這里分走了丈夫大半的寵愛,鬧得整個泉州都知道她是正頭娘子不錯,但卻也被妾室壓制得死死的。

一個嫡妻成了笑話,任誰都難以下咽。

這麼多年以來,長柏讀書用功,功名利祿的不在話下;華蘭又養在盛老太跟前,處事圓滑,為人機謹;如蘭憨態可掬,大大咧咧。一個家庭有這樣前途的兒女原本應該是全家的驕傲,但卻不是盛纮的心頭好。

明明林噙霜生的長楓不學無術,拈花惹草不說,又愛扎堆后宅,卻偏偏入了盛纮的眼,雖然也恨鐵不成鋼,但愛屋及烏的心就足夠讓人氣惱的了;而且墨蘭更是像極了林噙霜,只有三分顏色,卻酷愛打扮得柔弱,頂多會一兩句酸詩,卻讓盛纮疼愛到了骨子里。

盛纮這樣的做派,往大了說是想補償自己幼時受得磨難,不讓林噙霜吃同樣的苦;但往小了說就是盛纮內心見不光的陰私。誰又看不清什麼樣的女人能惠及三代,什麼樣的兒女能出人頭地。說白了,還是男人那點劣根性,始終只為了圖自己快活。

寫在最后

王若弗這樣的女人做當家主母,雖然不能籌謀良多,但也不會耽誤了子女們的發展。盛纮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做出真正寵妾滅妻的事情來,就算再寵愛林噙霜,也不會越過她。

但也正是因為這點,才讓王若弗如鯁在喉,真的要做得絕了,大不了她和離回娘家;但盛纮卻滑不溜秋的,小錯不斷,大錯沒有,想要大鬧一場,卻顯得是王若弗的過錯。

隨著盛纮的官途越走越順,王若弗唯一還能挺直腰桿拿捏的就是自己顯赫的娘家了,而這個時候的盛纮,也多半不會跟她理論,畢竟這是不爭的事實。

其實,不論是封建古代亦或是開放的現代,一個女人除了拼自己以外,就是拼娘家了。有一個好的娘家,就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驕傲,也是婆家一輩子的忌憚。

就像盛老太,一個沒能育有一兒半女的老人,雖然是盛纮的嫡母,也為盛家操持了一輩子,但能得到尊重的最大原因還是自己娘家的強大。如若不然,盛纮也不會對她畢恭畢敬,附小做低,但私底下還是少不了陽奉陰違。可想而知,一個沒有依仗的女人想要存活該有多難,更別說活得恣意了。

哪個女人不想溫情蜜意,有丈夫疼著,有孩子傍著,但不是社會逼得她們心如堅石,就是丈夫傷得遍體鱗傷。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唯有男人像磐石一樣堅守不移,女人才能像蒲葦一樣堅韌難斷。如若不然,再柔軟結實得像絲一樣的蒲葦,又有何物可纏繞,何人可托付。

王若弗失去了丈夫帶來的溫情,只能一遍遍告訴自己,也告訴別人,她依舊還是那個高傲的父親配享太廟的嫡女,即便風雨飄搖,不得陽光雨露,但依舊堅挺地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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