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明蘭一句話惹得王若弗淚奔,她終究還是后悔了

從古至今,最難處的關系莫過于婆媳關系了。

在古代立法森嚴,仁孝至上的道德約束下,孝順是每個子女必盡的義務,婆婆可以擺著款兒的壓制媳婦,約束兒子和媳婦的言行,所以才有了媳婦熬成婆的說法。

《知否》劇中華蘭溫順敦厚,卻被偏心的婆婆欺壓的十年。

如蘭帶著豐厚的嫁妝低價,還有強大的娘家做靠山,照樣被鄉下沒文化的婆婆刁難。

就像小秦氏想教訓明蘭時說的那樣,當婆婆的想找兒媳婦的麻煩,還用挑時候嗎?

所以,女子結婚,找個有能耐有疼惜自己的丈夫很重要,選個脾氣和順的婆婆更重要。

畢竟,丈夫要外出工作,不能24小時地護著你,但婆婆要是想整你,那絕對防不勝防。

看完《知否》整部劇,我其實挺羨慕王若弗的,她有得勢的娘家做靠山,有婆婆的愛護,夫君的疼惜。

明明是抓了一把好牌的王若弗,卻生生變成了盛家小一輩女子的反面教材,大半輩子過得夫妻不合,婆媳不睦,還被一個妾室壓得抬不起頭,淪為官眷圈里的笑柄。

在王若弗犯事兒被當槍使想毒死盛家老太太時,明蘭曾對她說過一段話:

小時候我曾問祖母,大娘子心胸狹窄,又自私又糊涂,您當初干嘛挑她做兒媳婦啊?

祖母說,您縱有千般不是,卻有一個心軟的好處,沒那歹毒陰狠的心腸。

縱是給您一把刀,您也想不到取人性命上去。

想來哥哥姐姐們生得這麼好,也是您細心教導過的。

王若弗心頭一緊,眼淚再也止不住,想起初嫁入盛家時的種種,她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她怎麼會變成了這樣一個自己都討厭的人。

1,

王若弗雖不在父母身邊長大,卻也是被疼愛長大的孩子。

小時候跟叔叔嬸嬸住在小鎮,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叔叔嬸嬸都視她為珍寶,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叔叔便搬著梯子假裝要爬到天上給她摘。

冬天夜里怕冷,嬸嬸怕湯婆子燙著她,每夜都把她的小手小腳扎在自己的胸腹上睡覺。

十多歲的時候,父母才接她回家,家里很氣派,來往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還有個幾乎不認識卻美麗高貴的姐姐。

從那時起,她端著架子,學起了姐姐的樣子,要做個讓人高看的大家閨秀。

卻不知這刻意的模仿,讓她失去了原來的快樂和本心。

老太太帶著盛竑到王家求親時,姐姐嫌棄盛家家室單薄便選了父親看上的康家,盛竑便落在了她這個不太受寵的二小姐身上。

盛老太太承諾一定會善待這個唯一的兒媳婦,王家自然也同意了這門親事。

王若弗跟盛竑新婚不久,老太太便以年紀大了身子不好為由把管家權給了王若弗。

當年盛竑求學時的費用,入仕時的打點全部用的都是老太太的嫁妝錢,現在盛竑成家了,她把盛家留下的產業還給了盛竑,自己的嫁妝封在金陵老宅的院子里,身上只帶些田產鋪面和周轉的銀子,就過上了青燈古佛的生活。

老太太的院子里有自己的小廚房,每日吃食都是自己做,也無需王若弗每日請安伺候,只讓他們小兩口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盛竑對王若弗也很好,每日除了公務就是守著她,華蘭出生后,因為想多陪陪孩子免得華蘭哭鬧,盛竑甚至抱著她上公堂斷案。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長柏出生。

王若弗既不用伺候婆婆,又沒有姑嫂的牽絆,一時間日子過得不要太爽。

可閑不住的她終究還是做出了破壞婚姻關系的第一件錯事。

2,

盛竑是個混官場的好料子,遇事從不出頭,保仕途和保顏面一樣重要,而且,盛竑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王氏是個沒什麼心眼的人,大概是在娘家被親姐姐打壓慣了,所以最喜歡聽別人說阿諛奉承的話,只要別人夸得她滿意,便慫恿她去殺人放火她也有膽兒了。

王氏仗著自己娘家勢大,總覺得自己是官家的小姐,身份不一般,所以就想插手盛竑外頭的事兒,甚至是官場的事兒。

這便觸犯了盛竑的忌諱。

盛竑看上一個外放的官職,自己還沒想好,王氏便求到王家那里要父母去幫助盛竑。

盛竑也是個想靠自己努力成功而非裙帶關系上位的好青年,雖然他當初也看上了王家的勢力,想受到岳家的照應和提攜,但王若弗的做法讓他很傷自尊,他不想直接被誤會成只能靠妻家出頭的無能之輩。

她還跟康姨媽合伙在外頭放印子錢,打著盛竑的名聲收人錢財,替人辦事說話。

其實內宅女眷插手丈夫兒子的公事并非罕見,但以王若弗這種拿不上臺面的智商和只顧私利的性格,只怕給盛竑幫忙的事情少,惹得麻煩倒是挺多。

漸漸地夫妻倆不在像之前那樣和樂美滿了,夫妻倆生分了自然就給別人鉆了空子,這才有了受寵的林小娘。

3,

在林小娘挺著大肚子未婚先孕要求進盛家時,王若弗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覺得自己有錯,而是單純的認為盛竑是個花心的人,他變心了。

同時因為林小娘是老太太身邊收養的姑娘,所以她連老太太也怨恨上了。

以前雖然不用每日去壽安堂請安,但她隔三差五的也會去跟老太太說說話,自從出了林小娘這檔子事兒后,她整日一副怨婦的樣子,再也沒有給過老太太一個好臉色。

老太太本來也被林小娘氣得不輕,若是她能放低姿態去找老太太訴苦,哪怕是委屈抱怨,由老太太出馬去對付林小娘。

以盛家老太太的智商,林小娘怎麼可能會蹦跶那麼久。

可是她卻賭氣不理老太太,自己去對付聰明她百倍的林小娘,以至于處處碰壁,沒打過一場勝仗。

老太太不想看著滿院子的烏煙瘴氣,只能日日把自己關在壽安堂,或者去山上的寺廟住一段時間,隨便她們折騰。

沒有尋求外援已經失去了助力,王若弗在對付林小娘的時候也用錯了方法。

她每次都拿正室的身份去打罵林小娘,還口口聲聲地罵她是下賤之人,卻忘了盛竑也是妾室所生,出于對自己身上的感悟和對過世親娘的不甘心,盛竑每次聽到王若弗罵林小娘都感到心疼。

所以王若弗的每次出擊都把盛竑越推越遠,卻未傷及林小娘分毫,反而盛竑更加寵愛她。為了給她依靠,還從自己名下劃了祖產的宅子田鋪給她,用來傍身。

對待林小娘生的孩子,王若弗也是看著就生氣,為了讓他們安分不來跟自己的孩子爭,每日都拿嫡出庶出來教訓他們。

可是她卻忘記了,盛竑也是庶出的孩子,當看到她拿嫡出庶出的那一套來打壓自己的親生骨肉時,盛竑對她可會還有半分情誼

所以,林小娘每次尋事,都要惹王若弗發火,發怒,因為只要王若弗發火了,就會口不擇言。

然后就會罵林小娘是賤婢,罵長楓墨蘭是庶出的王八羔子,盛竑聽到這些,不管是不是王若弗占理,都不會想聽她說一句話,轉身就回去安慰林小娘和兩個受傷的孩子。

這樣的事情出現多了,王若弗不僅失去的盛紘的寵愛,連面子上的夫妻也做不成了,甚至失去了管家的權利。

盛家的祖母老太太是何等有大智慧的人物,拉扯盛紘長大,給他請老師,助他考科舉,為他尋親事,踏上仕途之路,這一樣樣都是她一個寡母親手操辦的。

若是王若弗能當個好媳婦,日日在她身邊學習,聽她教誨,肯定也能夫妻恩愛,琴瑟和鳴,一家子和樂美滿。

偏王若弗覺得老太太只是盛竑的嫡母,不會真心對待盛竑,更不會疼愛她這個兒媳婦,所以有點什麼事都會瞞著防著老太太。

4,

長柏科舉考中進士后,盛竑給長柏謀了個翰林院編修的職務,王若弗哭鬧著說長柏明明考得很好,為什麼不尋個外放的官做,偏留在翰林院那個冷清的地方受苦。

好在盛竑用翰林院清貴,長柏還年輕,應該先好好學習上進為由把她講通了,她知道官場上的事情,她不如盛竑精明,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可是長柏的婚事卻讓她十足的傷心了好久。

她本來中意自己大姐康姨媽家的允兒,可是她才剛提出口就被盛竑給否定了,然后盛竑伙同老太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長柏找好了一個準媳婦,門第森嚴的海家的女兒,海朝云。

王若弗跟盛竑大鬧一場:

就算夫君嫌棄康家如今敗了,不想跟他家結為姻親,也不能找海家那樣的女兒啊。

他們家家規命令子孫四十無后方可納妾,做他家媳婦那是再好不過,可這樣人家的貴女如何要的?

我聽說海家大小姐出過門之后,三天兩頭的忤逆婆婆,不許丈夫納妾。

偏海家門第高,這樣一尊活菩薩請進門來,要我如何做婆婆啊!

盛竑罵道:

廢話,若非如此,咱家如何與海家攀親?

只要你不無事生非地往兒子屋里塞通房丫頭,好好做你的婆婆便無事。

夫妻倆大吵一架,不歡而散,王若弗無奈只能跑去老太太面前哭。

盛老太太輕輕拍著她的背,嘆道:

你丈夫不是無事生非之人,那康家如今到底如何,你姐姐為什麼非要把女兒塞到盛家來,你難道不知道?雖說康家與我家有姻親,但事關柏哥兒的前程,你可要慎重啊!

說句不中聽的,姐妹再親也親不過兒子啊!

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是怕海家勢大,將來壓制不住兒媳婦。

當初徐家也有族親來給老爺說親,可是都被我回絕了,原因在明顯不過,徐家沒落了,在仕途上幫不了老爺什麼忙。

你們王家與我家素無往來,可老婆子我還是求了你來做媳婦。

起初老爺能仕途順當也得益于親家老爺不少,你又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我是真心的喜歡。

可憐天下父母心,柏哥兒的前程和你的順心,哪個更重要?

且我聽說海家二小姐人品德行都是極好的,想來必能與你婆媳和睦。

若你覺得在海家小姐這里擺不了婆婆的款兒,那康允兒是你的親外甥女,你就能下狠手管教了?

一段話說下來,王氏沒了脾氣,不再哭鬧冷靜下來想一下,確實是這個道理。

試想一下,若是王若弗遇到困難都能像這件事一樣,找老太太訴說,能得到老太太的寬慰和勸解,老太太的一言兩語還能給她指明方向,那她在盛家的日子怎會過得日日憋屈,事事煩心。

5,

王若弗心善心軟是個好處,也是個弊端,就是容易輕信別人,容易叫人攛掇。

若是王若弗能像傻小桃跟在車三娘身邊一樣跟著老太太,她自然能一生順遂,可偏偏她事事避著老太太,反而跟康姨媽這種邪惡之人走的親近。

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媽媽,兒子媳婦,女兒的勸說她都聽不進去,反而倍增反感。

反而康姨媽一會兒打擊,一會兒抬舉,整日說的一些酸不溜秋的話,她反倒聽得順耳。

在康姨媽的蠱惑下,她滿肚子的怨氣,越來越覺得都是別人對不住自己,時時都想突破發泄找人出氣,就跟魔怔了一樣。

當她得知給老太太吃的不是讓老太太纏綿病榻身體不好的藥,而是立馬取人性命的毒藥時,她嚇得癱倒在地上。

當她得知康姨媽是想利用自己還是老太太,在拿著她謀害嫡母的把柄要挾盛家時,她面如死灰。

當她聽到自己的親娘說,若是盛家不愿意放過康姨媽,就連同她一起送上衙門公堂時,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些都是她平時最敬最愛的人,到頭來,自己不過是他們的工具。

而那個被她害得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婆母老太太,卻是真正顧及她的生命名聲,不愿意把事情鬧大的人。

回想自己剛嫁入盛家時的情景,她一步步地毀掉了自己的婚姻,推開了自己的丈夫,還差點害死了從來不曾約束自己的好婆婆。

伏在桌上放聲大哭的王若弗,她是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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