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顧廷燁和明蘭聯手把小秦氏的假面具一張一張地撕下來

易理人生 2021/11/08 檢舉 我要評論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裡, 要說誰最會裝會演,小秦氏恐怕能得第一名,

她這人,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表面上慣于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卻總喜歡在背後算計別人,

例如說小秦氏對顧廷燁有意無意的養廢,

小秦氏萬念俱灰,瞳孔渙散,頹然躺在炕上輕輕抽搐,嘴角歪斜,淌著涎水,連指尖也動彈不得了。

看她這幅醜陋悲慘的樣子,顧廷燁忽想幼時的事。

生母過世時,他還不什麼都不知道,從他懂事那日起,他的母親就只有她一個。那時的小秦氏是溫柔美麗,和善可親,對他好的沒話說,老父追著打罵時,他會毫不猶豫的躲到她身後——他是真心當她作母親的。

那時,他已隱約知道長兄廷煜是活不長的,小小的他,曾下定決心,若自己襲了爵位,一定要好好孝順小秦氏,愛護弟弟妹妹,無所不應。

他甚至想,要是自己蠢一些就好了,也許那樣能更幸福一些。

偏偏他敏銳的很,讀過一篇‘鄭伯克段’,就知道什麼叫‘捧殺’,學過兩天兵法,就懂得如何叫‘驕敵’—— 為什麼母親拼命往自己屋裡塞漂亮丫鬟,而三弟屋裡的女孩她卻嚴加約束?為什麼她總叫小廝帶自己去煙花酒肆遊玩,三弟卻得日日讀書習武?

這真是為自己好麼。

在疑惑中辨認出殘忍,在欺騙中慢慢長大,竟是這樣痛徹心扉,九死一生。

曾經,他是那樣的信任她,敬愛她。

站在門邊,他掀起簾子停在半空,「弟妹會將此事告于大堂嫂,然後我會叫人發出海捕文書,請弟妹出面指認余方氏。待余方氏供認落罪,這事就算完了。」

說完這話,他大步踏出屋去,頭也不回; 將這綿延兩代人,糾纏數十年的污濁,欺騙,陰謀都留在身後,就此成為不再提起的過去。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更氣人的是,當顧廷燁與她鬧翻之後,在旁人看來似乎還是顧廷燁的不對,

如今顧廷燁聲勢正盛,且不說顧廷燁回京後一直住在御賜的都督府,連與盛家說親都找了薄大將軍老夫婦倆出面,這樣一來,什麼話都不用說,外頭人就不免猜度了;有心人將甯遠侯府當年的舊事慢慢翻了出來,風言風語傳起來, 隱隱晦晦當年顧廷燁多受欺淩。

其實顧府太夫人秦氏在京城貴婦圈裡一直名聲很好,溫良恭謹,賢慧淑德,時常撫恤孤幼,即便是到了如今,也不曾有人直指她這個後母居心險惡,除去想要給顧廷燁拍馬的有心人,大部分人還暗暗同情秦氏。

但是,結果反推原因。秦氏自己的兒子都好好的,娶了媳婦有了子嗣,便是顧廷煜病病歪歪的,也好歹撐過了這許多年, 只有顧廷燁一人,離家遠走,漂泊數年不回,這話傳起來就難聽了。可是,事實到底如何呢;明蘭抬頭看看屋頂,這個…大約…很複雜。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然而這樣能裝會演的小秦氏, 也有好幾次讓人撕下假面具的時候,在原著裡,顧廷燁和明蘭就三翻四次地把她內裡的齷齪暴露出來,使其無所遁形,

第一次:顧廷燁分家之時要求各房歸還他母親白氏的陪嫁產業, 當時是小秦氏拿著其中一份產業,顧廷燁發現小秦氏在其中有不少的貓膩,

明蘭扯著帕子糾結,其實真正的演技派不需要嚎啕大哭急張鼻孔,就能達到欲說還泣的效果,她萬分同情在前頭的顧廷燁,儼然一副邪惡狠毒的反派嘴臉。

境況已如此,誰知那位大反派還不知覺,且一不做二不休,居然叫一道跟來的兩位文書進來,當面一五一十的,毫不避諱地點算起家產來,那幾位耆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明蘭在後頭也覺得好生尷尬,在這種尷尬糾結的氣氛下,顧廷燁居然還很悠哉的添了一盅茶。

「今日當著自家人的面,把事情都說開了,以後反倒能和和睦睦過日子了。」

太夫人面色蒼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好在那兩位師爺手腳很快,沒等她墜倒,就查驗清楚了,一查二盤三問,顧廷燁手一揮,當場著那兩個師爺發問。

「這三間鋪面原不是在永明街(京城繁華商業區)的麼,怎麼如今卻轉到了橡子胡同(某冷僻地段)?」

「這三百畝本是水田,旁有泉眼山林,怎地如今成沙田了?」

「安城金樓的份子和那南郊的莊子為何要出讓?」

……

太夫人一時放不下臉來,本想發怒,偏那兩個文書恭敬客氣,顧廷燁又在一旁淡淡的,她知道若不說出個什麼來,必然叫人做文章,當下也顧不得裝柔弱委屈了。解釋如下: 那陣子要走關係說情,花用了好些銀子,是以家產多有變賣,怕顧廷煜身子弱沒敢告訴。

顧廷燁笑而不語, 一旁的族親目光轉移,彼此面色詭異

眾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自白氏嫁來後,侯府的經濟狀況一直很好,加上顧老侯爺一朝被蛇咬,吃過苦頭之後,一直細心經營家業。

如今太夫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侯府多年的積蓄給抹了個七八,還把些許祖產賠上,而事實上,也沒見太夫人替侯府走關係走出什麼成果來。最後還是靠顧廷燁,甯遠侯府才免了奪爵禍事,要說為避免被一鍋端而轉移家產,聽著還更可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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