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中康元兒只有兩次正式出場,其言行舉止與康姨媽高度相似

康元兒在知否原著中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人物, 先是被親媽康姨媽教唆害婆母,後來又被婆母兼舅媽王舅媽反過來下藥害了身子導致無法懷孕,最後被王舅媽關以犯瘋病為由關閉在院子裡生不如死。

王舅母拾起她的手,嘖嘖道:「姑姑這雙手保養得極好,這把年紀了,還跟小姑娘似的,嫩白細滑。唉,以後卻要劈柴,浣衣,做粗活,待長了凍瘡,老繭……嘖嘖,真可惜了。」

她直起身來,緩緩走到門邊,「允兒是個心善的孩子,也有福氣,想來盛家不會太為難她。 至于元兒嘛……她行事橫衝直撞,招搖跋扈,倒像是犯了瘋病,我會找個院子給她好好養病。姑姑放心,只要我活著,一定叫她好吃好喝的過日子。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在原著中,康元兒是個傳說中的人物,大多數的事蹟都是由別人口裡說出來的, 關于她正式出場的地方只有兩處,第一次出場,就讓人對她十分的生厭(明蘭和墨蘭同時討厭她)

明蘭和墨蘭無論喜惡都相去甚遠,基本沒有什麼同的興趣愛好, 但眼前的這個錦衣秀眉的少女成功地引起了兩姐妹的鳴,她們都討厭她。

「如妹妹,上回你送來的白茶我吃著極好,我娘起先覺著樣子怪,銀白的芽頭看得怪滲人的,誰知吃著卻毫香情鮮呢。」陶然居裡,幾個女孩子正吃茶,康元兒拉著如蘭的手說話。「

如蘭抿嘴而笑:「表姐喜歡,我原該多送你些,奈何這白茶都是六妹妹分與我們的,你自己去問她吧。」

康元兒立刻看向明蘭,明蘭輕吹著茶,笑道:「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嫣然姐姐打雲南寄來的,不過是稀罕罷了,本就不多,我是個留不住的,己一股腦兒都送了。」

康元兒秀氣的瓜子臉沉下來,盯著明蘭道:「看來六妹妹是不拿我當自家姐妹呀,分的時候怎麼沒我的份?」眉宇間己是隱隱怒氣。

墨蘭嬌笑道:「喲,康家姐姐,我這六妹妹最是實誠,就那麼點兒茶,自家姐妹還不夠分呢,自然先裡後外了。」

這話是火上澆油,康元兒是康姨媽的小女兒,自小仗著母親寵愛在家裡頤指氣使慣了,庶出姊妹在她跟前連氣都不敢出,她何曾受過這個擠兌,聽了墨蘭這般說,她立刻冷笑一聲:「送東送西,連大姐姐家的文纓都有,就是沒我的份!敢情妹妹是瞧不起我,我倒要與姨母說道說道。」

如蘭也皺眉道:「你也是,怎麼不勻出一點來給表姐,都是自家人。」

明蘭放下手中滾燙的茶碗,甩甩發熱的手,不緊不慢道:「嫣然姐姐統寄來兩斤半的白茶,一斤我送去了宥陽老家給老太太,她在那裡替我們這一房照應大老太太,著實辛苦了,我們孫輩的原該孝順;然後半斤給了太太,餘下的我們姐妹四人並大嫂子和允兒姐姐分了,大姐姐自小于我多有照料,我便把自己那份兒也勻了過去,是以文纓姐姐那裡也有;表姐若真喜歡,回頭我寫信與嫣然姐姐,請她再寄些來,不過雲南路遠,可得等了。

說到底,明蘭分茶的物件都是盛家人,你一個外姓的狂吠什麼,她連自己都沒留,全給了華蘭,就是告到王氏跟前去,明蘭也說得出。

康元兒找不出把柄,不悅地挑了挑嘴角,隨即笑道:「我不過說說,妹妹何必當真。」

她本是世家嫡女,因父親不長進,家勢多有傾頹,吃穿住行比不上華蘭如蘭也就罷了,她只瞧墨蘭和明蘭不順眼,時時挑撥如蘭,當面笑著十分和氣,背後卻動不動與如蘭說她在家中庶出姊妹面前如何威風等等,每每她來過,如蘭總要和墨蘭明蘭置一陣子氣。

康元兒眼珠一轉,又笑道:「常聽說六妹妹心巧手活,針線上很是得贊,上回我請六妹妹與我娘做的兩幅帳子,不知如何了?」明蘭輕描淡寫道:「早了,怕是得等。」

康元兒對自家庶姐妹發火慣了,冷哼道:「給長輩做些活兒也推三阻四的,都說妹妹孝順嫻淑,便是這般推諉麼?還是瞧不起我娘?」

明蘭看了眼一旁低頭吃茶的墨蘭,決定還是單兵作戰吧,便一臉為難道:「瞧表姐說這話,我又不是空著的。前陣子天熱,我想著小孩子最易熱天著涼,便緊著做了兩個夾層棉絹布的軟肚兜給實哥兒和全哥兒,我人又笨,手又慢,好容易才做完送去呢,康姨媽是長輩,總會體恤小孩子的。」

如蘭眼睛一亮:「那肚兜……你做了兩個?」明蘭朝她輕眨了兩下眼,暗示道:「是呀。」

如蘭立刻低頭不說話了,每次明蘭給華蘭做東西都是兩份,一份說是如蘭做的,如此在來往的親眷中,如蘭也可顯得十分賢良淑德,明蘭在這方面從來都很識趣。

康元兒見如蘭不幫忙,更怒道:「那到底什麼時侯能做完?別是想拖延罷,我家裡的幾個姐妹早做完了。」

明蘭攤著兩隻白生生的手,無辜道:「怎麼能和表姐家比? 五姐姐只有我一個妹子,表姐家卻人手充裕,哎呀,五姐姐呀,你若是多幾個妹妹就好了,又熱鬧,又能做活。」

如蘭臉色古怪,別說庶出的,就是嫡親的同胞姊妹她也不想要了,墨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掩嘴輕顫, 康元兒跺腳道:「誰說這個了,我是說你手腳太慢!」

明蘭認真道:「表姐說的是,我定勤加練習,多向表姐們學著些,怎麼也得趕上外頭針線繡娘的那般夫才是!」

這次連如蘭也忍不住嘴角彎起來了, 康姨媽口耐心苦,常使喚刁難一干庶出子女,娶無好娶,嫁無好嫁,康姨母來這麼多次,明蘭只見過兩個庶出的康家女孩,生的倒如花似玉,可惜,一個畏縮戰兢,出不了大場面,一個著意討好,逢迎嫡母嫡妹。

每次看見這種情景,明蘭都感謝老天爺役讓自己投胎到那種人家裡,不然的話,沒准她立刻掉頭尋死去了;話說回來, 這康元兒也是欺軟怕硬,不過是瞧著自己既沒生母又沒胞兄,便總是柿子撿軟的捏。

康元兒氣結,卻又辯駁不出什麼來,明蘭在字面上從來不會叫人捉住把柄。

這時外頭忽然一陣吵雜,似有爭執聲,如蘭皺眉,叫喜鵲去看看,過了會兒,喜鵲回來,笑著說道:「姑娘,沒什麼大不了的,喜枝在屋裡試新釵子,喜葉瞧見了,以為是自己短了,誰知是喜枝家裡送來的,便鬧了幾句口角;叫我說了一通,便又和好了。」

如蘭正要說話,墨蘭卻搶著開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 這丫頭也太不知趣了,雖然都是一個府裡的家生子,可喜枝老子娘都是老爺太太得力的,哥哥嫂嫂又能幹,喜葉娘早役了,老子又是個酒渾蟲,如何和喜枝比?便是要比,也瞧瞧自己配也不配?

康元兒臉色鐵青,如蘭有些不安,卻不知說什麼,墨蘭故意瞥了她們一眼,接著對喜鵲道:「 還有,雖都是姑娘院裡的丫頭,卻各有老子娘,姓氏祖宗都不同,整日盯著別人家裡的事兒,給兩分顏色就開染坊,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

康元兒拍案而起,青筋暴起的小手都拍紅了,大怒道:「你什麼意思?!」

墨蘭故作驚訝道:「不過是教了這丫頭兩句,又沒打又沒罵的,莫非表姐覺著不安?我可不敢僭越,若喜歡管教丫頭,會去自己院裡管的。」墨蘭笑吟吟地看著康元兒,她的靠山從來不是王氏, 康元兒沒少諷刺她庶出的身份,康姨媽更是積極勸導王氏不要給庶女找太好的親事,免得將來壓制嫡房,積怨己深

康元兒氣極,又說了幾句話,不歡而散。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康元兒對庶出的孩子真是發自內心的厭惡,各種瞧不上不說,還動不動就不顧體面地呼來喝去,還時不時給她們找點麻煩;

儘管明蘭和墨蘭根本不歸她們康家管,但她還是不斷地沒事找事地為難她們(最常用的手法就是挑唆蠢表妹如蘭);

康元兒的這種所作所為,和康姨媽真是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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