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賣主求榮」的碧絲,讀懂她,能讀懂人性

盛明蘭與顧廷燁成親,從盛家陪嫁過去不少丫鬟,這些丫鬟中,有一個叫碧絲的,尤其特別。說她特別,是因為她擔著丫環的頭銜,過的卻是小姐般的日子。

陪嫁過去的丫環,除了王大娘子給的彩環,其她人都是和明蘭一起長大的,嫁到顧家,明蘭成了大娘子,對這些丫環也尤其寬厚,不但有自己獨立的屋子,每日還有婆子負責給她們灑掃,吃穿用度也毫不遜色,簡直比一般人家的小姐還要好。

一個丫環過得如此體面,應當全然忠心奉主才是,可是碧絲還是整日愛揣個小心思。

碧絲的小心思不像彩環那樣一心想要爬上顧廷燁的床,她是好逸惡勞,分衣裳胭脂了,她跑頭一個,有活計要做了,就躲得沒影兒了,每日只描半片花樣子,做三兩針刺繡,閑了,不是看書,就是吃吃喝喝,從不肯盡力辦差。

碧絲的這些所作所為,盛明蘭不是不知道,只是十年的主仆之情,加上碧絲也沒惹過什麼麻煩,盛明蘭對她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盛明蘭大概不會想到,自己的寬厚,縱容了碧絲的懶惰,致使她行事越發肆無忌憚,最后還差點害死了盛明蘭的兒子團哥兒。

顧廷燁外出打仗,叛兵還有顧廷煒、曼娘等人全部涌向了澄園。盛明蘭本來把團哥兒和崔媽媽等人安排在一個人跡罕至,絕對安全的地方,其他人也做了最好的安排,沒想到邵氏不相信明蘭,她覺得團哥兒藏身之處才是最安全的,于是用一對鐲子撬開了碧絲的嘴。

這對鐲子是顧家當初給邵氏的聘禮,是極好的東西,原著里這樣寫道:鐲身通體赤金,打成滾圓的荷葉寬邊釧兒狀,上頭鑲有數顆的明珠,璀璨奪目,于鐲扣處竟還各嵌有一顆黃豆大的貓兒眼。

碧絲在明蘭手下過得不錯,但也沒見過這麼好的物件,于是,為了這一對鐲子,碧絲就把盛明蘭和團子賣了,要不是那一晚蓉姐兒空手接白刃,救下了團哥兒,碧絲就是以命相抵,盛明蘭也會悔不當初。

如果是尋常人家,碧絲這種險些害了小主子性命的奴婢,是恨不得遠遠發賣了才解氣,可盛明蘭最終還是念著主仆情分,給了碧絲最后的仁慈,不罰不罵,還把碧絲送回鄉下老家去。

碧絲老家的祖父和父親已經過世,家中一日不如一日,老母軟弱,兄長無能,嫂嫂又刻薄,這才將她賣入了碧絲家,而且家中清苦,要操勞家務,一個銅板都得計較再三,這與在明蘭身邊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悠閑度日簡直是天差地別。

碧絲后悔了,不停地磕頭求饒想要盛明蘭回心轉意,只是,盛明蘭的「狠」,碧絲曾親眼所見。

在盛家,明蘭還有一個叫燕草的婢女,也是一個有著自己小心思的人,燕草無論是做事的能力還是性情,都比碧絲強。那時候盛明蘭和賀弘文的婚事還沒定論,燕草怎麼也想不到盛明蘭一個庶女會高嫁侯府,她不想跟著明蘭在未來的夫家吃苦,于是就急吼吼的想著后路,托人傳了信給她爹娘,想要留在盛家,顧廷燁下定之后,燕草又想改變主意,對明蘭各種哭訴鬧騰。

一個做丫頭的心里有了別的念想,還想叫做主子的當自己人看待嗎,盛明蘭之后再也沒理會燕草,就連婚后回娘家,燕草三番五次遞話想要見明蘭,盛明蘭也是置之不理,徹底斷了主仆情分。

碧絲沒什麼大志向,既不聰明靈巧,也不夠忠心勤快,只要每天好吃喝好穿戴,她就知足了,說白了,碧絲這種人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這和現實生活中的某些人是不是特別像:工作中什麼都不想干,拈輕怕重,有好處就沖向前,干活不賣力,要不就推給同事,人緣不好但是能得到實惠,那些老實干活的就一直干活,出了問題還是干活的責任。

燕草的教訓在先,碧絲還是重蹈覆轍,不是她不清楚明蘭的底線,而是盛明蘭真的待她們太過寬厚了,一起干活的姐妹們看著她好吃懶做也不計較,慢慢地她就分不清主次,事事以自己的利益為先,這才導致了后面為了一對鐲子就賣主求榮。

這是真實的人性,也是碧絲性格的宿命。

盛明蘭的厚道,顧廷燁曾對此十分不解,明蘭能巨細靡遺地查明鬼蜮伎倆,落實罪狀,可一旦要發落起來,卻總手軟,身為主子,無論為著震懾,還是立威,有時是需要下狠手的,哪怕冤枉幾個,哪怕罰過重了,也是有的,哪里能件件都實打實的依罪量刑。

為此,顧廷燁也曾惱盛明蘭心軟不爭氣,可回頭思忖,卻是欽佩。因為從小到大他身邊的人,無論亡父顧偃開,太夫人,顧廷煜,乃至堂房叔伯兄弟,俱是只憑自身喜好利益行事,從不多想想,到底應不應該,對不對得住良心,更別提曼娘,為著一己之私,殺人放火,想怎樣就怎樣。

古人云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明蘭的自持道理雖傻氣了些,卻清風明月般干凈。

但水至清則無魚,明蘭不愿意干的事,顧廷燁來干,是以,那些背主的人,顧廷燁一個也沒放過。

人與人相處,還是要有一個邊界意識,就算是主仆情分再好,也不能沒有距離,不然,你的善良,會被當作軟弱,你的寬厚,會被當成好欺負。

小人畏威不畏德。

想想縱火保姆莫煥晶血淋淋的案例,真實的人性,從來不分朝代。

如果你身邊有這種人,還是遠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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