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頓悟:明蘭得丈夫寵愛背後,是從這兩個人身上取得經

自從京城霍亂平叛後,顧廷燁拖著好不容易又回重白胖臉頰的明蘭爬山,並告訴她不久後全家將入蜀鎮邊。原以為她會怕蜀中不如京城繁華,西南又濕熱瘴氣會抱怨,沒想到卻看到她歡天喜地地滿口答應,而且還鄭重地說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沒什麼可怕的。

顧廷燁也被她的幸福感染了,隨即就承諾等到了蜀中,就不必守規矩禮數,要教她騎馬,還要一起放風箏,更說了一輩子都不分開的情話。她也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那滾燙滾燙的淚珠,就像此刻擁有的幸福和心口的熱度一樣,讓她感到從內到外的暢意。

想她一個五品言官的庶女,能一躍成為勳爵人家的正頭大娘子,而且還得丈夫一生一世的許諾,自己更有兩個可巧的兒子傍身。還能遠離著紛雜的京城,過上無拘無束的肆意人生,稱為人生贏家也不為過。這與她自身的通透和縝密的謀劃有關,因為單純的人只能被愚弄被利用,懂得為自己而活的人,才配擁有幸福。

再讀《知否》原著才知道,在她和顧廷燁的婚後生活裡,對于這個能給她帶來寵辱的男人,她一直都在織網,一步步讓顧廷燁跌進自己的溫柔鄉里。

空有美貌,腹無詩書的女人,恩寵必不能長久。

顧廷燁要去入蜀鎮邊時,特意向皇帝申請要帶上她和兒子們,但這對坐鎮京城的皇帝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天高皇帝遠容易出叛亂,顧廷燁就瞎編了理由說,「我媳婦五行缺木,火克木,這才接連遭祝融之難。我正好生辰八字旺水,水克火,我媳婦就該跟我一塊兒。」

她聽了卻直接翻白眼道:「皇上會信你的鬼話才怪!只怕到時御賜一口大水缸,叫我時時在裡頭泡著,以解我缺水之憂。」顧廷燁也只哈哈大笑,沒有半分要責怪她隨意吐糟皇帝的罪責,反倒是這種吐槽當成夫妻之間的情趣。

當然,這不是她第一次明目張膽的吐槽,就在京城叛亂之時,她所在的澄園是被破壞最厲害的,但再見到顧廷燁也沒有半句埋怨,雖然她也是死裡逃生,又加上當時懷有二胎,不過只說了一句「君不密,失國,臣不密,失身。這道理,我懂。」還說既然選擇做了武將家眷,若男人真戰死了,也沒什麼好尋死覓活的,拉扯孩兒長大就是了。

但當她得知顧廷燁是冒著殺頭之罪偷溜回來的時候卻真的急了,直接對著顧廷燁的背影喊道,「你個大白癡!回去給我好好寫謝罪摺子,求得皇上諒解!老娘可沒興致去送牢飯!」當時的她頂著渾圓的肚子,雙手叉著腰,在大兒子一臉震驚中成了活脫脫的母夜叉。

其實,在顧庭燁這神憎鬼厭的前半生裡愛的女人裡並非她一個,都說年少青蔥愛慕的女人畢是一輩子難以忘懷,更何況還是在自己不得志深處泥潭的時候,朱曼娘幾乎就佔據了顧廷燁的整個年少風流。但朱曼娘最終卻變成了瘋子。

相較于她來說,朱曼娘作為第一個女人,而且還生過兒育過女,如果不是自己走歪了路,那她的結局肯定沒有現在這份幸福。而且顧廷燁對朱曼娘也是用情至深,要不然也不會用自己的第一段婚姻為朱曼娘鋪路。

或許很多人都認為朱曼娘是死在自己的貪心上,但其實並不是。因為哪怕在顧廷燁認為朱曼娘是一潭清泉時,也未曾想過要讓其做自己的妻子。因為像‘臣不密,失身’這種話,朱曼娘非但說不出來,就算硬記了下來,怕也無法理解其中深意。

但如若顧廷燁將朝堂見聞和來往人情說與她聽,她非但能懂,而且還能吐槽得頭頭是道。這就是差距,也是那些豪門大戶擠破頭要娶一房高門嫡女的緣故,哪怕沒有愛情只有擺設充門頭。正如她自己說的,世人說讀書無用是騙人的,不過是那些男人想要禁錮女人一輩子渾渾噩噩聽話好擺佈的托詞。

要不然既有美貌又有頭腦還有目標的朱曼娘也不會結局那些悲慘,因為即便臨了用的手段無非還是企圖用自己的幾分顏色鉤住顧廷燁。但這種做派只能是男人飯後的甜點,而且想不想吃、要不要吃還得看男人的心情。

讀書的作用猶如良藥一樣,因為善于讀書的人可以彌補自己那不聰明的腦瓜,還可以明辨世俗裡的是非,和世人裡的善惡,更能理解別人三分話背後的意義。雖然不能把讀書通歸為討好男人的捷徑,但多讀書的確能建立更多的共同語言,促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為愛赴死的女人,再偉大的愛也是過去式。

婚後的她一直保持兢兢業業的狀態,對顧廷燁更是體貼周全,該她做的事一定是做的滴水不露;不該她問的話,一定不會讓顧廷燁有一星半點的不舒服。即便是把前任余嫣紅死的事情卡在心底,也始終藏著;即便生團哥的時候,萬般兇險,依舊不曾抱怨半句。

她一直在做一個合格的正房太太,一直把丈夫當老闆敬著從著,也就換來了婚後的幾年裡,顧廷燁對她想要的樁樁件件事情都依著,做到了一言一行都沒有半點錯處的好媳婦。雖然顧廷燁頗有微詞,但總也挑不出錯來,只得自己慪氣搬到書房。

雖說至親至疏夫妻,本就不能處處實言,但顧廷燁還是試圖得到她所有的愛,尤其是見到沈從興和大鄒氏的愛情就更加羡慕不已。因為在顧廷燁看來,男人唯有得到一個全然不顧生命時刻能為自己赴死的女人才算是真愛。所以,自他們從沈府回來後,就徹底吵了一架。

顧廷燁讚譽大鄒氏誠摯大氣,不但能決斷家事,還能培養丈夫果毅豪勇,俐落乾脆。即便倆人成婚十餘年還能如膠似漆,丈夫一個眼色一個神氣,大鄒氏連問都不問就懂丈夫要什麼。而且還在沈家博出頭的關鍵時候不顧自己的孕體,一力照料沈皇后一家的急症,即便最後搭上了一屍兩命,但面對丈夫還是一個要求都沒有提。

但明蘭卻直接反駁到,「可我並不贊成鄒夫人之舉,難道皇后不保,國舅爺就會有性命之憂麼!何況皇后吉人天相,沒准也能熬過去。真愛一個人,就該為了他好好保住自己!」後來更直接反問,「侯爺先別想知道我是否願學鄒夫人,不妨先問問自己,若你是沈國舅,會否要我用性命去換夫婿的前程!」

是了,這世上男子和女子本就不同,更不能以男子付出多少情義就要求女子還回同樣的回報。就如顧廷燁可以荒唐十幾年,但只要浪子回頭了,就還有機會功成名就。而女子一旦行差踏錯一步,必將萬劫不復,或許族裡祠堂關起來,裝進沉塘的籠子就是唯一的下場。

所以,她不僅不認同大鄒氏,甚至是痛恨大鄒氏不好好活著的。因為人走茶涼、人死燈滅,大鄒氏再偉大,誰又能真正念一輩子愛一輩子呢?沈從興不就重新娶了高門嫡女,而鄒氏一家也因為依仗寵愛失了心智惹了禍事。

《馬嘉烈與大衛綠豆》裡有一句,人與人之間最合適的距離是適可宜止,走得越近,感覺會越遠,無論你有多愛那個人,也不可乙太親近。在天長地久前,我們要學會如何分開。

人與人之間,無論是親情相連,還是愛情相依,總要留些許距離,不僅是為了自己,更為了能長久在一起。就像現代的婚姻,真正出軌離婚的並不排在首位,而是感情不和離婚的居多。很多人會說,婚前愛對方的優點,大多在婚後都會變成一個個缺點。其實不是,而是距離產生美,這個美指的就是想象空間。

明蘭,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始終保持獨特的想法,不屈從也不敷衍,這對聽了一天官話的顧廷燁來說很珍視。同時,看似是明蘭要仰仗顧廷燁而活,實則卻讓顧廷燁總感覺自己抓不住,所以才會拼命博得她的關注。

人生既要懂得知足,這樣才會在不那麼期待的日子裡好好地活著;還要習慣獨處,耐得住寂寞的人心就不會慌。在不期待的日子裡不慌不忙過著屬于自己的小日子,不僅從容得體,而且自有一番氣質。人活于世,原本就是能傷害自己的唯有自己,能放過自己的也唯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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