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傳》原著:這個毒婦笑傲後宮,專克薄情郎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宮牆深深,天家寡情,專注於後宮各位妃嬪的故事~大家好,我是易理人生,陪你一起深究宮墻內的愛恨情仇!體會百味人生。

魏嬿婉對如懿的恨,可謂是恨毒了。甚至她對金玉妍都沒有這麼多的恨。在啟祥宮的那幾年,她幹最重的勞役,吃最差的飯菜,宮女太監人人都可以調教她,夜來不僅要替金玉妍洗腳,還要跪當人 肉 燭 台。她恨金玉妍,因此一旦翻身就找機會報復金玉妍,先是玉瓶鑽老鼠驚死了九阿哥,再是馬鞍藏針致殘了八阿哥。然後,她的氣似乎出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趁金玉妍落勢,言語上擠兌一下。至於利用富貴兒那一回,主要目的是如懿的孩子,順帶著嫁禍金玉妍而已。

魏嬿婉能有幸當一個盛世寵妃,不是沒有理由的。

一、她出現的時機剛剛好

倘若還在潛邸時,弘曆需要的是琅嬅青櫻這樣的名門貴女替他撐門面,彌補他生母卑賤的缺憾,需要晞月父兄為他朝堂出力,象魏嬿婉這般無用的卑微女子,頂多就和海蘭一樣,一夕之歡後丟到腦後。

所以說魏嬿婉出現的時機比海蘭好太多了。

初見魏嬿婉之時,弘曆雖是個皇帝,卻是個前朝有張廷玉諄諄勸諫,後宮有太后掣肘、皇后偏幫、貴妃興風作浪的需要隱忍克制的皇帝。

有克制就要有釋放,純妃宮裡匆匆一面後,御花園中再度「偶遇」,這樣一個年輕嬌嫩、清麗乖巧的小宮女,猶如初春枝頭第一朵綻放的花朵兒,令皇帝感覺心意閒適,因此他順手撩了一把,生了採擷之意。

幾年之後再見魏嬿婉,她是寵妃金玉妍宮裡的低等侍女櫻兒,臉上有個正新鮮的掌印,委屈巴巴受氣包的模樣立刻打動了皇帝,別人踐踏的小宮女,他偏要抬舉,所以皇帝當著金玉妍的面就封魏嬿婉為官女子,當夜侍寢。

這件事情,看似皇帝在主持後宮公道,看似為了一個「櫻兒」的稱呼,惱怒嘉妃不敬嫻貴妃,歸根究底,還是生母卑微的心結作祟。

身披帝王榮光,卻不能公開承認生母李金桂,只能以李太嬪的名份稀裡糊塗葬入妃陵,皇帝心裡的遺憾和不滿,是無法言說的,這種不能言說具體表現形式為對出身微賤的女子天然有好感。

就像他登基沒多久就納了再低微不過的南府樂伎白蕊姬,毫不掩飾喜愛之情,縱著她在後宮橫衝直撞,這就是對生母未曾得到應有厚待的一種彌補情結。

二、魏嬿婉滿足了皇帝養成系心理

從一個不通詩書、亂燉燕窩、睜目不識甜白釉的粗俗少女,一點點精緻,一點點風雅,一點點擁有了配得上這雕欄玉砌的高華清貴。

其實魏嬿婉真的是憑著刻苦自學成才,單是裝病前往避暑山莊,自幼未學過騎射的她陪著皇帝策馬行獵,要暗下多少苦功夫練習,才能英姿颯爽,搏得皇帝歡喜?才能與隨駕的穎嬪、忻嬪平分春色,漸漸更勝一籌?

而在避暑山莊與皇帝的「邂逅」,也是精心設計的「簡淡」——蛾眉不掃,鉛華不禦,漫天紅葉下一身素衣,臨風吟唱昆曲,皇帝驚豔之餘遂念念不忘。

這一設計,同當年淩雲峰上,甄嬛緇衣素顏一舉重獲四大爺的心,有異曲同工之妙。區別在於一個是得太后相助,主動前往避暑山莊;一個是借蘇培盛的嘴鼓動四大爺二月二踏春,甄嬛在淩雲峰張網待捕捉。

從一張白紙,到工筆彩繪,這一筆一筆,都是魏嬿婉精心描繪,但以魏嬿婉的情商,她一定會讓皇帝覺得是在他指點之下,自己才有了一點一滴的進步,並且還會不斷進步。

這必然令皇帝超有成就感,並滿足了很多人都有的、皇帝也不能免俗的好為人師的心理。

三、暖心暖肺的溫柔順從,雖然是個假相

魏嬿婉是個集合體——眉眼間同如懿幾分相似,因著她的年輕(按書中所述大致推算一下,如懿比皇帝小七歲,魏嬿婉比如懿小九歲),所以她相似的不是今日的如懿,而是昨日的青櫻,這一點,她永遠比如懿佔便宜;不出一言違逆的溫柔,相似于富察皇后;床上的放蕩,和豫妃有得一拼;而背後行事的陰毒,又勝過金玉妍三分。

鹿血酒,她縱著皇帝喝;寒香見入宮,她忍下酸澀表現出極大的熱情,還積極為皇帝出謀劃策怎樣討寒香見歡喜;南巡之時,無論皇帝同評彈說書的女先兒昭柔,還是水沐萍姐妹如何恣意作樂,她一概裝聾作啞。

貓兒般溫順乖巧,還不傲嬌。

自皇帝進入五旬之年,如懿皇后幾乎就成了一個擺設,卻不知道什麼想頭,時不時的還要勸諫,諫不了幾句就冷言頂撞,然後被皇權一壓迫,完敗。

彼時的寒香見寵冠六宮,對皇帝甚少有好臉色,責備諷刺倒是不少,皇帝雖然癡迷她,卻仍需要人間煙火暖暖心,永壽宮就是那處人間煙火,作用相當於冬日裡的一杯熱咖啡,一盞燉得軟糯糯的紅棗銀耳羹,暖心暖肺,還暖手暖胃。

四、怯生生的柔弱,立刻哄回生氣的你

教科書事例一:金玉妍過世後,如懿為她求了兩個恩典,魏嬿婉瞅准了皇帝的心思,神態極溫和溫順,卻句句劍指如懿—— 夫妻之道,貴在尊重夫君。君臣之道,貴在尊崇君主。其實給淑嘉皇貴妃的阿哥們恩典,把哀榮傳到李朝,這些不必皇后娘娘說,皇上看著與淑嘉皇貴妃恩義的分兒上,也會一一賞賜。可是皇后娘娘是思慮周全了,豈不顯得皇上恩典寡薄,讓人非議。

皇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冷冷道——皇后有什麼不是,你大可當著她的面說。在她面前只說賢慧,到了朕跟前就說皇后的不是,那麼朕要看看你這條舌頭到底是怎麼長的?

魏嬿婉立刻「怯」了,跪下哀求道她不敢非議皇后,只當皇帝是枕邊夫君,才敢暢所欲言,並非有心詆毀皇后。

一張清水芙蓉臉,楚楚可憐的神情,皇帝便心軟了。

其實 「皇后娘娘是思慮周全了,豈不顯得皇上恩典寡薄」這句話已經戳中了皇帝的心思,魏嬿婉既指責了皇后 「不尊夫君、不敬君主」,又嬌怯怯表明了「人家不是有意的啦」。

教科書事例二:魏嬿婉因「救」世子慶佑的功勞,得到兩次侍寢機會,成功再孕。

皇十四子永璐早產,持續高燒、抽搐,求醫問藥之余,薩滿法師直言,最好將孩子挪到宮中陽氣最重之地暫養。

宮中陽氣最盛之處莫過於養心殿,魏嬿婉便跪伏殿外哀哀哭求,將永璐暫養在養心殿,以得龍氣庇佑,渡過一劫。

皇帝顯然很吃「柔弱」這一套,他的眼底竟有了罕見的哀傷與迷茫。

於是魏嬿婉與永璐得以暫居於養心殿偏殿臻祥館內,留太醫數名一同照顧。

又有和敬公主為她進言,是以不久魏嬿婉再度有孕,這一次生下的是皇九女璟妘。

雖說身負謀害嫡子永璟的嫌疑,可是魏嬿婉翻身真的是神速。

乾隆二十一年七月十五日她生下皇七女璟妧,並且幾乎陷入絕境,可二十二年七月十七日就產下了皇十四子永璐,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日又生皇九女璟妘。連續的生育到底鞏固了魏嬿婉的地位。

她柔,她弱,她怯,她這三板斧真的很好使。

多年以後,她柔弱嬌怯的畫皮終於被撕下,皇帝也不過是抽她幾十個耳光,罵一聲「毒婦」。魏嬿婉卻是森然一笑, 「臣妾再毒,也受您半生寵愛,臣妾覺得很上算哪。哈哈,皇上,別怪是臣妾害死了烏拉那拉如懿,害死她的人是您。要不是您,誰傷得了烏拉那拉如懿的心,誰能與她生死長離,再不能回頭呢?」

六十五歲的老皇帝頹然坐倒,魏嬿婉卻擊掌而笑:「痛快,真痛快。」

老皇帝終於明白,幾十年來,這個「溫順嬌柔又膽怯」的婦人對他竟是半分真心都沒有。

可是他明白了又能怎樣?除了灌一碗牽機,他也想不出別的招了。灌了牽機還得給她風光大葬,還得立她的兒子為儲君。

老皇帝真是把自己氣得夠夠的。

他能活到八十八,多半就是這口氣給撐的。他多活一天,魏嬿婉的兒子就晚登基一天,即便老皇帝退位當了太上皇,也把皇權抓得死死的,就不讓你魏嬿婉的兒子稱心如意。

這是太上皇最後的倔強。

一堵堵高不可測的宮牆,堵住的不只是她們的自由,更是封閉了宮中人的情和心。如果你也喜歡宮鬥劇,請關注粉專@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這裡有更精彩更精準的宮鬥劇解析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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