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郡主暗示不會和盛家結親后,王氏的做法比林姨娘高明得多

《知否》里的大娘子王氏,一直被認為是一群王者里面的青銅,心機計謀都被身邊其他人吊打,要不是占著正房娘子的身份,又有娘家撐腰,忠仆幫扶,那將是分分鐘被秒殺的人物。尤其是面對妾室林姨娘的時候,那是從來沒有贏過。

但是,這不意味著她哪里都不如林姨娘,反之,她很多方面是林姨娘拍馬都趕不上的。比如,在教育女兒這方面,她就比林姨娘強得多。尤其是在平寧郡主到盛家拜訪,委婉表明不會跟盛家結親的態度時,她的認識和做法就比林姨娘靠譜得多,也高明得多。

01.平寧郡主委婉表態,齊衡不會娶盛家女兒。

小公爺齊衡,字元若,他的父親是齊國公府的次子,任鹽使司轉運使。齊衡的母親是襄陽候獨女,是圣上欽封的平寧郡主,是當朝一等一的顯貴人家。

齊衡本人芝蘭玉樹,是第一翩翩公子,加之勤勉好學,立志走科舉之路,更是難得一見的大好青年。

這樣的人物,不但墨蘭、如蘭春心蕩漾,就連王氏都大為心動,恨不得立馬把他招為女婿,也好讓女兒有一個好夫家。林姨娘更是心存妄想,甚至去游說盛纮,想把墨蘭嫁給他。

但齊衡明顯對這兩個蘭不感興趣,他喜歡的是明蘭。至于他母親平寧郡主,對盛家三個女兒則都不予考慮。

平寧郡主看不上盛家,除卻齊衡自身的優越條件,主要原因還是門不當戶不對。齊衡出身公侯之家,盛家是小小的知州,這身份相差太懸殊,平寧郡主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去娶一個知州家的女兒的。

于是,平寧郡主登門拜訪盛家,提出為了避嫌,讓盛家女兒不再上家塾的要求,并借著明蘭的由頭,暗示了自己家不會同盛家結親。

平寧郡主是怎麼表示的呢?她表達得很有藝術性。她說齊衡一說明蘭就笑,從而把年紀最小的明蘭單獨提了出來。她親熱地問明蘭,以后就不能上莊先生的課了,是不是不樂意啊?這時候,齊衡悄悄告訴她明蘭上課打盹的事情。

平寧郡主頓時樂了,愈發摟著小明蘭,笑道:「……這敢情好,你可省下午覺了……」

只聽平寧郡主還道:「……衡兒,你這狀可不能白告了,你自己沒有親妹妹,以后可得把明兒當自個兒妹子般疼愛才好……」

盛老太太微微一笑,便道「這如何高攀得起」云云,王氏卻臉色微變,須臾便鎮定住了,也跟著湊了話一起笑著說說。

王氏為什麼臉色微變,因為她明白了平寧郡主的意思,讓齊衡把明蘭當妹妹疼,就是委婉地告訴她們,盛家女兒和齊衡是不可能結親的。

02.王氏態度強硬,不許如蘭再接近齊衡。

王氏原本是心存幻想的,但是,一旦幻想被打碎,她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她對自己的心腹陪房劉媽媽說 「我知道郡主的心思,她就這麼一個兒子,這般品貌又這般家世,將來聘哪家姑娘不成?雖說咱們老爺也是好的,可到底不是那豪門貴胄出身,又不是圣上的心腹權貴,齊家自己就是公府候府出身,如何瞧的上咱們?」

抿了抿唇,王氏又道:「說句誅心的話,今日若是華兒,沒準我還爭上一爭,可是如兒……」嘆了口氣,接著道:「不是我說自家的喪氣話,論相貌論才學,她如何配得上齊衡?自己的閨女,我都如是想了,何況人家郡主?算了,何苦自討沒趣了,咱們別的沒有,這幾份傲氣還是有的。如兒又沒什麼手腕,日后還是給她尋個門當戶對的不受欺負就是了!」

可以說,王氏分析得非常對。從家世地位到個人條件,她分析得都很透徹,得出的結論,盛家配不上齊家,如蘭配不上齊衡 。正因為如此,她態度強硬地嚴令如蘭 ,不許再接近齊衡。

聽著如蘭還不甘心,還在稱呼齊衡元若哥哥 ,她聲色俱厲道:「什麼元若哥哥?他是你哪門子的哥哥!以后規規矩矩的叫人家‘公子’!……不對!以后都不要見了,劉嫂子,以后但凡那齊衡在府里,不許五姑娘出葳蕤軒一步,不然,家法伺候!」

只要齊衡在府里,就不許如蘭出葳蕤軒一步,這管制是相當嚴格了。為什麼這麼做,因為王氏覺得,如蘭近期的行為出格了。

王氏霍然坐起來,神色嚴厲:「......看看你這副模樣,這是什麼穿戴打扮?哪像個嫡出的大家小姐,不若那爭風的下作女子!真真丟盡了我的臉,你若不聽話,我現在就一巴掌抽死你!省的你出去丟人現眼!」

為了打消如蘭的幻想,王氏苦口婆心,現身說法,勸誡如蘭要自重 ,要有規矩,不能丟了自家的臉面。

「……這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得姑娘家自己出去應承的;那種沒臉的做派是小婦干的,你是嫡出小姐,如何能那般行事?男婚女嫁本得門當戶對,若是人家不要你,瞧不上咱家門戶,你能舔著臉上去奉承巴結?」

如蘭卻覺得齊衡對她很好,郡主娘娘興許會改主意。王氏卻說,齊衡那是禮貌,況且因為明蘭年紀小,他都明蘭更親熱。

「況且,做親拿主意的是他父母,他都不見得對你有意,齊大人和郡主自想著對一個門當戶對的親事,做什麼要你?你再胡思亂想,當心我立刻告訴你父親,讓你再吃一回板子!」

......「你要臉不要,一個大家小姐,不過見了個外頭的后生兩回,便這般牽腸掛肚,簡直厚顏之至不知廉恥!」

如蘭被罵傻了,真是羞憤難言,一扭頭便跑了,邊哭邊跑,劉昆家的要去追她,被王氏制止了,反而沖著簾子大聲罵道:「讓她哭!這個不要臉面的孽障,哭醒了要是能明白便罷,若是不能明白,我還要打呢!打的她知道禮義廉恥!去外頭問問,哪家的小姐會自己過問親事的,正經人家的小姐都是由著長輩做主的,平日里一句都不問才當是,便是說上一句也要羞上個半天!就算年紀小不懂事,也可學學她大姐姐是如何端莊行事的,我哪輩子做了孽,生了這麼個厚臉的死丫頭,不若打死了干凈!」

這番敲打,如蘭是徹底斷了念頭,再也不想齊衡了。雖然說王氏平日里很多不靠譜,但處理這件事情,卻是非常的明智的。她迅速認清了形勢,看到了事情的本質,果斷掐滅了如蘭不切實際的幻想,也順勢教育了她,什麼是作為一個閨閣女子,尤其是嫡出小姐該有的思想與做派。

03.林姨娘游說盛纮去公府提親,教唆墨蘭去接近齊衡。

如果說王氏迅速認清了現實,那麼林姨娘則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美夢里。她靠美色、靠詩文俘獲了盛纮的心,便自以為是地認為 ,女人的美色和才學是無往不利的法寶。

她游說盛纮,自認為墨蘭能配得上齊衡,得虧盛纮頭腦清醒,他說 「齊衡這般的人才家世,父母出身,哪家豪門貴女聘不得,當初在京城里上他家說親的幾乎踏破門檻,還輪得到我一個小小的知州!」

林姨娘猶不死心道:「京城豪門貴女雖多,可有幾個如咱們墨兒出挑的,她生得又好,詩詞歌賦樣樣來的,如何輪不上?」

盛紘冷笑道:「你簡直不知所謂!人家堂堂公侯之家的嫡子,什麼時候聽說會聘一個庶女做正房奶奶的?你癡心妄想也得有個腦子!說出去莫要笑壞了人家肚皮!便是太太生的如蘭人家都未必瞧的上,何況你一個妾室生的庶女!」

林姨娘又以攀上齊 家,會對盛纮仕途有幫助為由,繼續游說盛纮試著去公府提親,這把盛纮嚇出一身冷汗。「你叫我試一試?倘若我上門提了親,又被人家回絕,你叫我以后在齊大人面前如何立足?......將來壞了仕途可如何是好?!」

盛纮越想越怕,恐怕林姨娘教壞了墨蘭,當下決定,讓墨蘭去跟如蘭同住,省得林姨娘帶壞了墨蘭。不過他也告訴林姨娘,墨蘭的婚事他自會好好安排,不會委屈了墨蘭。

按理說,盛纮已經把利害關系都跟林姨娘說清楚了。也承諾會好好給墨蘭找合適的婆家,但林姨娘卻完全聽不進去。她抱住盛纮的大腿苦苦哀求,盛纮想起兒女的前程,狠下心一腳踢開她,大步離開了。

墨蘭從里間走出來,也是滿面淚痕。 林姨娘道:「孩子,別聽你父親的,他是大老爺們,不知道內宅的彎彎繞。若論出身你自比不過如蘭,可你相貌才學哪樣不比她強上個十倍百倍,一樣的爹,憑什麼你將來就要屈居她之下?!若你自己不去爭去強,好的哪輪得到你?!難不成你想一輩子比如蘭差?」

......「傻孩子,你要做得聰明些,借些名堂找些名頭,你父親不會察覺的;好孩子,你詩文好模樣好,時間長了,不愁齊公子心里沒你。」

細看林姨娘這段話,便可以明白,林姨娘不肯承認現實。當時的現狀就是,嫡出就是比庶出尊貴,墨蘭就是比不上如蘭,這個從她們一出生便決定了。

林姨娘不想承認這一點,她便教墨蘭去爭去搶,就連婚嫁,也不能屈如蘭之下。

為此,林姨娘竟然讓墨蘭去接近齊衡,還教唆她借些名堂找些名頭,以為墨蘭樣貌好詩文好,時間一長,齊衡就動心了(這可能就是她當年和盛纮搞在一起的成功經驗)。

這就是林姨娘見識和格局的有限性。

04.王氏和林姨娘表現出來的不同態度,高下立見。

林姨娘出身不高,見識有限,所有的經驗都在內宅爭斗中,在如何籠絡男人上面。她靠自己的好樣貌和詩文上的才華吸引了盛纮,并贏得了盛纮的寵愛,便以為女人的樣貌與詩文最重要,卻不知道當時更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是娶妻娶賢,一個家族選擇正妻自有各方面的考量,它往往涉及兩個家族的利益。基于此,樣貌、詩文是次要的,重要的則是家世和人品。

她看不清這一點,于是教給墨蘭的,都是妾室的手段,難怪盛纮怕問林姨娘,她還想讓墨蘭做妾不成?

所以,林姨娘教出來的墨蘭,即便做了正頭娘子,行事卻一副妾室做派,當不起正妻的職責。就像明蘭跟墨蘭說的,在林姨娘教她不要坐以待斃,要去爭去搶的時候,她就錯了。因為身份不同,林姨娘是妾,得靠男人的寵愛立身,墨蘭卻是正妻,需要擔起的卻是當家主母的職責。墨蘭作為正妻,學的卻是妾的鬼蜮伎倆,怎麼能當好這當家主母呢!

王氏雖然性子魯直,但卻明白嫁娶要門當戶對,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能看到這一點,知道齊衡的家世與品貌,如蘭配不上,明白郡主的態度后,便早早杜絕了如蘭的妄想,從這一點來說,她的見識及格局比林姨娘強得多。

王氏自始至終,都在強調如蘭的嫡女身份,教育她要有嫡女做派,讓她自尊自重。王氏和林姨娘,一個教的是禮義廉恥,一個教的是用美色和才情去誘惑男人,自輕自賤。眼界和格局不一樣,女兒們最后的結果也不一樣。這就是兩者的差別,高下立見。

有時候忍不住會想,如果當初盛老太太教養的是墨蘭,墨蘭會不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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