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中如果華蘭嫁入的是邱家或者令國公府會怎麼樣?後果不堪設想

易理人生 2021/11/04 檢舉 我要評論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裡面,關于華蘭的婚事,按照盛宏和王大娘子一開始的想法,華蘭的夫婿候選人有兩個: 令國公府第五個孫子和忠勤伯府的次子,不想卻冷不防殺出第三個出來,

完成了及笄禮, 王氏立刻以無限的熱情投入到尋找大女婿的工作上去,時不時的要和盛紘和盛老太太交流意見,每當這個時候,華蘭就會一臉嬌羞的掩面回屋。明蘭不由得感歎,社會果然進步了,想當年姚媽舉著照片給姚依依說相親對象時,姚依依可是全程參與的,並且擁有最終否決權和決定權。可這裡即使是盛華蘭這般受寵,她的婚事自己也無法插手,明蘭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經過一段時間的商議, 盛紘夫婦手裡留下兩個最終候選人,令國公府第五個孫子和忠勤伯府的次子,還沒等夫妻商量出結果來,時任開封府尹的邱敬大人來為兒子提親了。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對于這個突然殺出的第三個候選人邱二公子,盛宏老爹是敬謝不敏的,

「原本華兒剛剛才及笄,也不急著選婿,可邱大人這一提親,我們卻不得不快了,要麼應了邱大人家這門親事,若是不應也得有個說法。」王氏坐在一張蝙蝠流雲烏木桌旁,面前堆放著幾張大紅洋金的帖子,頭上龍鳳金簪的流蘇不住抖動。

「邱兄是我的同年,我們兩家原也知根知底,本來結成這樁婚事也無不可,可是……」盛紘手握著一把黃楊木骨的摺扇,在屋裡走來走去。

「可是什麼,老爺快說呀。」王氏急道。

盛紘坐到王氏對面,端起桌上的白瓷浮紋茶盞淺啜一口,道:「 那邱二公子我是見過的,模樣品行都配得上華兒,本來我就不喜華兒嫁入王公府邸,那裡雖然富貴,終究門庭深鎖,華兒又心高氣傲,真嫁入了那地方也未必如意,我們與邱家那是門當戶對,也不怕華兒受委屈,可是這次我去京城,瞧著不妥。

王氏聽到華蘭嫁入公侯之家的難處時連連點頭,聽到最後,還執起手中團扇給盛紘輕輕打扇。盛紘緩了緩,湊過來低聲說:「當今皇后沒兒子,論嫡是不成了,而接下來最長最貴的,無非是德妃淑妃所出的三王爺和四王爺兩位皇子,聖上遲遲沒有立太子,不過是因為三王爺身子孱弱,且年過四旬尚無子息,而有子嗣的四王爺卻偏偏晚了半天出世,如今聖上身子尚且硬朗還好,將來萬一有個山陵崩,那些王爺身邊的近臣怕是有事。」

王氏于朝堂之事一竅不通,茫然道:「這與大丫頭的婚事何干?邱敬大人是個外官呀。」

可邱敬的長兄卻是三王爺的講經師傅!」盛紘怫然,他其實也很想和妻子推心置腹,可妻子的思想總和他不同步, 林姨娘倒是和他很同步,卻偏偏是個妾。

王氏想了想,不由得大驚失色:「老爺,這的確不妥,不論聖上是不是立三王爺,只要三王爺生不出兒子來,將來這皇位也得給人家呀!我聽說那四王爺可不是個吃素的。」

看妻子總算上道了,盛紘點點頭,又歎氣道:「我也時常勸說邱敬兄, 像我等外官暗暗結交些京官內臣也就算了,可千萬莫要牽扯進立儲大事中去,京城裡那麼多公侯伯府,都門兒精,有幾個摻和進去的!當初先帝爺即位也算順當了,可也奪了好幾個沒眼色的爵位,撤了不知多少一二品的大員,何況我等。我勸了幾次,邱兄都聽不進去,反而和他長兄加倍親近三王爺,我也知道三王爺為人宅心仁厚,明德賢孝,可是,可是……」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人最怕貪心不足,像邱家這樣的家族本已經富貴雙全,卻還妄想要更上一層樓,為人行事謹小慎微從不弄險的盛宏自然不願意去陪他們瘋(萬一賭輸了可就連本都虧掉了),

「誰說不是?如今鼓吹過繼一事的幾個早已成了四王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倘若將來是四王爺即位,那邱家……」盛紘沒說下去,但王氏也全明白了。

「這就是個賭注,賭贏了邱家雞犬升天,賭輸了,邱家一敗塗地,可何必要賭呢?邱家現已是富貴雙全的了。」盛紘喟歎道。

——老爺,邱家的婚事咱們不能答應,他邱家願賭,咱們可不能拿華兒來賭,要是弄個不好,咱們全家被牽連也是有的。」王氏的思路突然清晰起來了,她從腰下又拿出一條絳紅底繡葵花的汗巾細細摁著額頭,忽抬頭轉而又問:「老爺素日在官場上為人厚道,常與人交好,如今就沒一個可以結親的?」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最後的結果大家知道,華蘭嫁給了忠勤伯府的次子袁文紹,事實上王大娘子對袁文紹並不怎麼看好(應該說對忠勤伯府), 她一開始看上的是令國公府,

王氏神色有些尷尬,訕訕的笑道:「老爺不必憂心,這不還有別家嘛,我瞧著令國公府就很好,他們雖是降等襲爵,從太祖爺封爵至今不過才第三代, 那忠勤伯府倒是原等襲爵,可他們家如今的光景不好,早被聖上厭棄了,還是不要的好;令國公府好,赫赫揚揚,家世鼎沸,又風光又旺盛。」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王大娘子這個提案被盛宏否決了, 在盛宏眼裡,令國公府看著顯赫,事實上和紅樓夢裡的賈家一樣,早已經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裡頭早就爛透了,衰敗是早晚的事,

「…這可未見得。」盛紘慢條斯理地打開摺扇,慢慢搖著:「我幼時隨著老太爺和老太太在京城裡住著,與維大哥哥在令國公府家塾讀過書, 那家人我很是瞧不上;外邊看起來光鮮,內裡卻污穢不堪,那家塾也醃臢的很,我與維大哥哥唯讀了半年就出來了。這次我到京城辦事時,聽聞令國公府愈加不堪了,家裡人口眾多,主僕上下,安富尊榮,幾個小爺們,不過和長柏大小,屋裡竟有二十多個媳婦丫鬟伺候著,如此窮奢極欲,大的小的全都揮霍無度,鋪張奢靡,出的多進的少,內囊早就空了。我不過稍稍與耿世叔透露華兒及笄在即,他們就找了來與我說,言談之中流露出有結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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