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對嫡母涼薄」的盛紘:錦上添花遠不如雪中送炭來得重要

易理人生 2021/11/18 檢舉 我要評論

盛老太作為盛紘的嫡母,她因為衛小娘的死,發了很大的脾氣,甚至還當面怒駡。

但那又怎樣呢,胎大難產,一屍兩命,血淋淋的,跟她受過的罪一樣,只不過她命大,只丟了兒子,自己卻活了下來。

其實,對于衛氏的死因,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但奈何家裡有一位酷愛裝糊塗的主君,死的冤不冤的,明蘭有沒人管的,她生不生氣的,又有什麼打緊?

唯一過來討說法的,還被誤認作「打秋風」,世態就是這樣,誰有權利誰說了算。

原著裡她和盛紘的對話是這樣的:

她憋著氣,無力問到:「你總算肯說了,我原還當你打算瞞我這老婆子到死呢。」

盛紘垂首而立,一臉惶恐:「悔不聽母親當初之言,釀出今日這等禍事來,都是兒無德,致使家宅不寧。」「只是家宅不寧?」她略微提高聲音,「沒想到你如此昏聵,你可知此事可大可小!」

盛紘滿面愧色,連連作揖:「母親教訓的是,都是兒的錯,兒糊塗,總想著她孤身一人托庇于我,著實可憐,她放著外頭正經娘子不做,寧願給我做小,我心裡不免憐惜了些,加上她是您這裡出來的,總比一般姨娘體面些,卻沒想愛之是以害之,讓她愈發不知進退,兒真是知錯了。」

這就是盛紘,事情的真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嫡母告知的態度,以及「建立妻妾平等」的決心。

如若不是要維護這表面的恭謙,他又何必做小伏低,再說嫡母也只是嫡母而已,能對他吆五喝六的,只不過是升遷正際,必須留有「恭謙孝悌」的名聲罷了。

嫡母不能照拂弱小,只配占「嫡」,不能稱「母」。

盛老太不止一次提過,在她懷有子嗣的時候,尚不能自保,更別說照拂盛紘母子了,致使盛紘小時候吃了很多苦,一直等到盛老爺去世,她才有精力扶植盛紘,為此感到愧疚。

盛紘每次聽到,都會誠惶誠恐對她感恩戴德,只是也會不由自由地涼薄一笑。

因為這是事實。

他小的時候,的確因為母親不得寵,嫡母不管事,父親糊塗,遭了很多罪,這對他的人生來說,是不可磨滅的傷害。

所以,當他有了權力,娶了嫡妻後,就開始拼命寵林小娘,那個素愛矯揉造作的女人。

他對林小娘存在一種本能的補償心理,除了名分外,他就要盡一切能力給林小娘最好最多的。就是要讓世人知道,他寵愛的女人,既能比肩嫡妻,還有教養子女的權力。

他知道嫡母對家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也知道嫡母定不會管他院子裡女人爭寵的陰私,更知道嫡母對他獨寵林小娘的默許。

他是肆無忌憚的,更是明目張膽的,因為他要告訴府裡任何一個人,嫡不嫡的他說了算,得不得寵的看他喜好,妻又如何,妾又怎樣。

只要是府裡的女人,一心能照拂孩子的,就是他心目中的好女人。

他吃過的苦,受過的白眼,遭過的罪,尤其是庶子庶女,統統都會在他這裡拔高一籌,他要改變,改變小時候身為庶子不得寵的慘狀。

一個嫡妻,若不能掌控家宅的安寧;一個嫡母,若不能照拂一家大小;一個母親,若不能保護自己的孩子。那就說明,作為女人,她是失敗的;作為母親,她也是失敗的。

對于這樣的嫡母,他內心始終有一分看不起,也有一分敵意,如果不是她支不起來,他的母親,他小時候又怎麼會過得人不人鬼不鬼。或許他更應該怨恨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他的父親,但是,誰讓活下來的是嫡母呢?既然他得了勢,怎麼做不都是自個說了算?

發嫁嫡母養的明蘭填補疼愛的墨蘭,他毫不猶豫。

與其說是墨蘭闖下了滔天大禍,不如說是他偏疼偏愛的林小娘作的,但無論是不是他的原因,釀成今天的禍事。

但是都得他來善後不是?

也好在吳大娘子看上了明蘭,不僅許嫡妻的位置,還連帶著解決了墨蘭的婚事,這對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

畢竟吳大娘子也是勳爵人家,攀上這樣的高枝,對他家來說,是有大大助力的。

只是唯一的難關是他那身居高堂的嫡母,不僅親自撫養了明蘭,還把明蘭當成了眼珠子,哪怕對他這個能為家族帶來榮耀的男人相比,也遠比不上明蘭得寵。

不過,也剛好,一個他偏疼偏愛的女兒,一個嫡母偏疼偏愛的丫頭,總而言之,都要為家族增磚添瓦,也不枉他這父女情了。

嫡母當著他的面摔了一個茶盞,但是他也不會退讓的,因為家族的榮耀,只能因為他發揚光大,斷不能折在他手上。

再說嫁一個不得寵的庶女,換來一家人的安寧,這筆帳怎麼算怎麼划算。

嫡母生氣又能如何,她做不了主,也更改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如果要更改,就自己去吧。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勇毅候獨女的威力還是有的,但他不能說,也不能有任何提醒,好在有一旁又哭又鬧的嫡妻,他就安心做個鵪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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