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教諭的女兒宋氏,公主親自為兒子迎娶的二房奶奶

嚴氏是韓誠的小老婆,一個體面的小老婆。不是收個妾,不是納小星,是慶昌大長公主看中,親自操持,為第三子韓誠迎娶的二房,有帖子有文書,正兒八經抬進門來的。

宋氏的父親是個教諭,慶昌大長公主為什麼要給兒子娶個正經讀書人家的閨女?

這般大模大樣的由婆母出面迎娶二房,不是打寧遠侯嫡女顧廷燦的臉麼?

對,公主就是要打這個三兒媳的臉,因為她實在不配做駙馬府的兒媳婦,也因為顧廷燦已經無所倚仗——她親爹老顧侯早死了,同她們母女關系還不錯的前任寧遠侯死了,外祖家東昌伯府也敗落了。

顧廷燦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成婚不過數月,就失了公婆歡心夫君愛慕,實在是因為她太不符合當時為人兒媳的基本要求了。

侍候公婆站規矩,這幾乎是每個新媳婦進門都要領教的「下馬威」,具體可參照兒媳的典范海氏。但顧廷燦不干,因為她的姨母大秦氏就沒干,也不耽誤顧偃開待大秦氏如珠如寶。

日常晨昏定省,這是條三十年媳婦熬成婆的道,但顧廷燦說不去就不去,很隨心所欲。為了這個,夫君韓誠還挨過大哥二哥的訓。顧廷燦很不高興,這麼熱的天,她素來身子弱,是要她死麼?

韓誠實在不明白,兒媳給婆母請安,這麼名正言順的天下之理,怎麼到了自己妻子這里,就仿佛雞同鴨講?

除了受大秦氏影響和小秦氏著意培養 ,顧廷燦很大一個問題是沒有完成侯府千金到為人妻為人媳的角色轉換。

所以當小姑子韓府千金領著幾家小姐辦詩會時,她韓府三兒媳顧廷燦倒去摘了魁首。

慶昌大長公主早就看這個三兒媳不順眼了,新婚第二個月,公主就派了個嬤嬤過去教規矩,半年后追加一個,一年后又補充兩個。 公主婆婆不往兒子院里塞通房姨娘,卻一個勁兒塞嬤嬤,可惜四個嬤嬤也沒教會顧廷燦為妻為媳之道。

更重要的,婚后兩年還無所出。慶昌大長公主終于忍不住了,又不愿讓沒頭沒臉的丫頭奴婢生下孫子,便決定討個體面的讀書人家的女兒做二房,這才有了公主婆婆親自出面為兒子張羅迎娶二房,而且宋氏進門后,下人對她的稱呼是「姨奶奶」,不是「姨娘」,這是宋氏的體面,卻是正妻顧廷燦的恥辱。

嚴氏生得嬌小嫵媚,言語間自有一股甜意,進門不久,就有孕了,只是被顧廷燦貼身侍女雙兒推了一把,掉了個成型的哥兒。

番外中通過嚴氏和顧廷燦侍女玲兒的一段對話,補敘了居于顧廷燦之下的嚴氏,一度吃過大婦不少苦頭,嚴氏是個心性堅韌的,忍字心上一把刀,她硬是熬了過來。沒法子,她沒有顧廷燦命好,何況她也看出,韓誠對顧廷燦還是有情的,只消顧廷燦稍微少鬧騰些,大約就沒她什麼事了。

嚴氏忍著,等著,終于等到公婆夫君都越發厭煩了顧廷燦,等到顧廷燦貼身的侍女們灰心她的涼薄,等到顧廷燦的親媽親兄弟侄子侄女都死絕了,她終于出手了。

嚴氏收買了顧廷燦身邊最后一個貼身陪嫁侍女玲兒,顧廷燦狀告同父異母的二哥、現任寧遠侯顧廷燁逼死繼母、毒害侄兒侄女的信,本該由舊仆向嫂子轉交給一個姓許的言官,在玲兒和向嫂子聯合糊弄之下,這封信到了慶昌大長公主手里。

公主婆婆雷霆手段,顧廷燦當夜就被關入駙馬府后院靜房,門都不許出。所謂靜房,如鬼屋一般陰冷潮濕,只有幾個性情乖癖的啞婆看守,這苦楚艱難的日子,絕不是顧廷燦這種溫室里的嬌花能熬過去的。

她的公爹韓駙馬很主動的去找三兒媳同父異母的二哥顧侯爺溝通,顧侯利落表態,只要不休妻,不壞了顧家姑娘的名聲,旁的他不在意。

因此除了熬死在靜房,顧廷燦沒有第二條出路了 。

身為二房奶奶,嚴氏屈身大婦之下十年,眼見著就要熬出頭了,這些年又生育不斷,何況父兄都已入仕,她也正經是官宦人家的姑娘了,嚴氏能不想著扶正?能不想著為兒女掙一個嫡出的身份?

從姨奶奶,到三少奶奶,這將是嚴氏人生一個新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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