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海氏是宅斗高手,為什麼能容下長柏的通房羊毫

長柏定親后,他母親王氏很難受,為什麼呢?因為長柏定親她竟然沒能參與,而且,定的是門第顯貴的人家,她很怕這兒媳婦日后不好拿捏。

事實證明,這個兒媳婦她確實惹不起,倒也不僅僅是因為兒媳婦自己有本事,還因為自己的老公和兒子都跟這媳婦一條心。這個媳婦就是海氏。

01.海氏低嫁到盛家。

長柏春闈考中進士,取得二甲第五名的好成績,然后又被授予庶吉士,留在翰林院做編修。有了功名在身,可以坐地起價了。盛紘便請盛老太太給他找媳婦。

老太太相中的是江寧海家家主的嫡次女。海家是名門大族,書香門第,滿門清貴。孔嬤嬤曾跟老太太說過,這個海家女兒德容言工都非常不錯,父兄都在朝為官。

這樣的世家大族,盛家本高攀不上的。但是,海家女兒有一點兒吃虧,那就是海家不許兒孫納妾,所以海家女兒也容不下妾室。有了這個家風,門當戶對的人家,想嫁給海家的女子固然擠破頭,但海家女兒卻有點難嫁。

即便這樣,海家也不看好長柏,覺得盛家家世單薄。不過,長柏卻很出色,身姿挺拔氣質磊落,海家太太便相中了他。

低嫁的海氏進門之后,迅速打發了長柏屋里漂亮伶俐的丫頭豬毫和鼠須,但通房羊毫卻被留下了。

其實長柏之前早就跟他屋里伺候的丫頭們說過,以后她們的去留由新來的少奶奶決定。所以,海氏怎麼處置這些人,長柏都不會阻攔。

那海氏為什麼要留下羊毫呢?羊毫是從小陪伴長柏長大的,她不怕羊毫會對自己產生威脅嗎?

02.海氏留下羊毫,她這樣跟明蘭說原因。

明蘭跟海氏相處得很好,有一次,她看著羊毫進進出出地伺候,疑惑地問海氏,為什麼沒有打發她走。

海氏說了兩個原因,她說,都說海家女兒善妒,現在長柏有通房在屋里,那別人就不能說她是善妒。

再就是為了防止別人給長柏贈妾。當時流行贈妾,盛紘有一個姨娘就是同僚贈的妾。顧廷燁曾有一個鳳仙姑娘,也是同僚贈的。看著華蘭給到外地上任的袁姐夫抬通房,明蘭就曾想過,當時的小妾就像現代男人的車,也算是一個面子。

既然男人們之間流行贈妾,那別人給長柏贈妾的時候,羊毫可以拿來堵別人的嘴------家里有,不用送了。所以,羊毫是前面的一堵墻,替海氏堵住了別人給長柏贈妾的路。

不得不說,海氏這招很有效。既堵住了別人說自己「善妒」的嘴,也堵住了別人給長柏贈妾的嘴。

03.還有一個原因,海氏不說,是明蘭悟到的。

海氏本就是宅斗高手,在盛家戰斗力爆表的林姨娘,哄得盛紘團團轉,壓得王大娘子沒有還手之力,在她面前都過不了兩招,她看人看事是很準的。

能留下羊毫,必然是看準了羊毫的無害。她沒有什麼姿色,對男人誘惑力不大,而且她本身比較安分守己,構不成威脅,這才是海氏留下羊毫的根本原因。

盡管這樣,海氏對羊毫的防備也沒有放松。

羊毫本是長柏屋里的管事大丫頭,在海氏過門之前,長柏屋里的一切都是羊毫在打理。這樣的人,雖然長相一般,但跟長柏從小伺候的情誼還是有的。

所以,盡管長柏一個月也去不了羊毫那里一兩次,但海氏照樣防著她。每次侍寢之后,海氏都給她避子湯。書中有一個細節,說的是明蘭看到海氏在監督著羊毫喝完避子湯時的如釋重負。

不讓羊毫生育,確實是對羊毫的不公平,但誰又能苛責海氏呢?看多了富貴人家的嫡庶之爭,嫡妻防備妾室做大也是正常。

在不公平的制度之下,必然有人是犧牲品。就像盛老太太,不屑于爭斗的結果,是自己嫡子的夭折。對別人不狠,受傷的便是自己,趨利避害才是人性的必然,海氏也不例外。

04.妾侍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幫女主人貼身伺候男人。

袁姐夫出外任的時候,華蘭說自己不能跟著去,袁文紹身邊得有知冷知熱的人貼身伺候,所以就抬了丫頭做通房,讓她跟著袁姐夫去外任。

華蘭當時跟袁文紹感情很好,生活很甜蜜,給袁文紹抬通房并不是被迫,也不會影響他們的夫妻關系。

其實,當時思想正統、頭腦清楚的男人,還是能夠明白正室和妾侍的區別的。妻子是明媒正娶過來的,講究門當戶對,德容言工,他們可以不喜歡,但得給與必要的尊重。因為妻子身后還有一個家族,而且還要跟他合作管理一個大家庭。

海氏的幸運在于,長柏不僅尊重她,還喜歡她 ,所以通房羊毫存在的功能就比較單一了,那就是「妾侍」的「侍」------伺候。有這樣一個人在正屋忙里忙外,海氏會省心省力很多。

05.無論走還是留,受傷的都是這些做了通房的可憐女孩兒。

通房大多是丫頭中產生的。她們生而為奴,地位低下,被主人家收用過卻沒名分,未來最好的結局是抬成姨娘。在正妻生育之后,如果男主人恩寵還在,或許還能生個孩子;若是主人家夫妻和睦,她從此就成了擺設;如果女主人容不下,便遣出去,或放了,或配人。

但是又能配的什麼好人呢?但凡有能耐討得起婆姨的有家底的男人,都不會要一個破了身子的女人。

羊毫就成了這樣一個擺設,王氏為了打壓海氏,曾想把羊毫抬為姨娘,結果被長柏嚴詞拒絕,就這樣還讓海氏動了胎氣,養了好幾天。

可憐的羊毫,在夫妻和睦的海氏和長柏之間,可能永遠也不會擁有自己的孩子了。她最后的結局,也可以預見。或者海氏開恩讓她做了姨娘,或者至死都是一個老通房,在不能伺候主人的時候,也就沒用了。

羊毫可憐,海氏照樣也是身不由己,但凡可以,哪個女人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后院不止一個女人,有人為他打理家務,為他生兒育女;也有人伺候他們,供他們消遣取樂。這是那個時代賦予男人的特權,也是那個時代女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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