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琅琊榜》才發現「蛇蠍美人」秦般若,實則是這三個人的棋子

秦般若,全劇唯一一個扎實的反一號,作為末代滑國攝政王之女,師拜公主璿璣,以報復赤焰軍和復興滑族為目標。好不容易搭上譽王,是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蛇蠍美人,相伴數十載,卻逃不掉棋子的命運。

本著同行心態欣賞以林殊為首的江左盟,幾次纏鬥落敗後,才懂得之前的無視不是恃才傲物,而是真的看不上,之後的打壓更是不留一點情面,回想往日的故露破綻卻藏著不少殺機。

原想著傍上師傅的情人夏江會有幾分惻隱之心,一不留神卻成了累贅,絲毫不顧深陷牢獄的搭救之恩,最終落入了琅琊閣閣主藺晨的手中,以謀反大罪,先被淩遲後改為斬首收場。

竭力輔佐,是譽王的棋子。

原著對她的容貌是這樣描述的, 隨著這美妙至極的聲音,出現的是一條曼妙婀娜的身影。單看容貌,她也許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搭配著那周身的嬌美氣質,卻是格外地攝人心魄。也就是劇中一出場的那個先聲後人的驚豔,才得了觀眾「琅琊榜第一美人」之稱。

之所以選擇譽王,一是看重實力,二是譽王自身的野心。能把兩個人綁在一起的除了感情,利益,還有就是野心,因為感情會變,利益可罔替,唯有同樣具有野心的人,才更能攜手共進,只不過她處于弱勢,雖然有利于譽王,但不足以平起平坐。

而且她的身世,譽王知道得一清二楚,即便譽王能榮登大寶,她也不會被擺在明面上,更不可能為她復活滑國,只不過男女之間那點化學作用,也能讓譽王流連忘返。

原著裡,她是個側身風塵的當家姨娘,掌控著妓院裡的姐妹淘,安插在金陵城裡大小官員的後宅,靠著熱乎的資訊資源,才得到譽王親睞的。

但她畢竟還是個女人,目光短淺和嫉妒心會干擾判斷,這點在譽王帶她參觀林殊的住宅就能得出,一直把林殊當香餑餑的譽王,拉攏都來不及,可她倒好,專挑密室藏書閣亂找一通,小家子氣不說,關鍵是給譽王抹黑。

為此譽王雖未對她懲罰,但在內心卻記了小本本,女人終究是女人,後宅的爭寵吃醋尚可,跑到書房分析利弊還是欠缺了,所以,無論她怎麼撲騰,始終沒有季師爺吃香。

細想的話就能發現,她對譽王一直都是資訊輸出,但涉及在朝堂的真正實力卻未見過她的身影,關鍵時刻都是季師爺出謀劃策,雖說季師爺住在譽王府更方便召喚,但譽王對她始終未曾放下戒備。

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因素是,譽王和她的曖昧,文中雖並未明確表明倆人在一起過,但譽王對她明顯是有想法的,而且譽王妃還跟她互稱姐妹,單單和譽王關門獨處書房就有點解釋不清了。

其實,無論何時男人對女人的定義要麼在床第之間一時貪歡,要麼娶回家擺在後宅,對于要謀的事業,多半是不喜女人參與的。而她正好介在其中,既沒能入了譽王後院,又沒得到參與實權的資格,說得好聽點是半個女人半個軍師,說得直白點就是棋子。

故露破綻,是林殊的棋子。

她和林殊是仇敵,她和梅長蘇是同行,但不知道的是林殊就是梅長蘇,所以她只能是被利用的棋子。

在林殊還是林殊的時候,是滅了滑國的主力軍,也是迫使她顛沛流離的主要仇敵,所以她從小就立志要報復赤焰軍和,即便不能,也要把自己當釘子釘在梁國決策人身邊。

對于梅長蘇,是她難得有興趣的同行,如果不是梅長蘇在暗,那金陵城基本上就是她的天下,都說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她及手下的所有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就如小新,都暴露了還在想自己哪錯了,而非擔憂腦袋會不會搬家,可以想象她的紅袖招洗腦的厲害之處。

一開始她對梅長蘇的態度還是不錯的,抱著好奇的試探,沒成想卻連吃了閉門羹,就在內監被殺一案中,譽王急于示好蒙摯吃了憋時,倆人的唯一獨處,林殊連看她都不曾,更別說搭理說話了。

其實她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啥時候得罪梅長蘇了,其一同為謀士,她並不笨,秉著 沒反應就是最好的反應原則,梅長蘇不會說;其二是梅長蘇恨她入骨,不胖揍一頓就不錯了,還能和顏悅色一室談話就怪了。

只不過在她沾沾自喜以為是自己撞破了謝玉是太子心腹的辛秘時,就鑽入了林殊的圈套,對于處在暗處的林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穩坐釣魚臺才是拿手好戲。

還有一次是得到紀王是妓館楊柳心殺人案人證,這次也是林殊故意透露的,讓譽王心甘情願放棄吏部,得知抗不過紀王就不會再煩擾林殊了,只是後來她出了一個餿主意,害得譽王又搭上了刑部,只不過譽王好像並未動氣,但的確少了林殊很多麻煩。

單就這兩次的互通消息,讓太子失去了謝玉這個重要謀臣,又讓譽王失去了吏部和刑部,林殊可謂是賺了又賺,可憐的是秦般若做了踏板卻不自知。

他們真正的較量是童路,這個被色域蠱惑的小嘍嘍,卻成了林殊和靖王反目的關鍵,不過也打響了九安山譽王謀反的決戰。

其實,作為同行,她並不算多差,但對她的作風不能苟同,而且還是仇敵,林殊對她的利用是處心積慮的,也是毫不手軟的。只不過,她自始至終都不知道真相,蒙在鼓裡被利用了一次又一次,在自己不如對手的前提下,也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殊死救助,是夏江的棋子。

要說夏江是師傅的情人這件事,她從接替璿璣公主那刻起就知道了,只不過這12年間未曾聯絡過,主要是因為夏江看不上她,如若不然在和譽王聯手構陷靖王時,也不會不信任她了。

她對夏江而言,就是尚且有一點用處的棋子。

主要表現在夏江發現金陵城時局的變化,已經遠遠超過自己能控制的局面,最關鍵的是好不容易除去了祁王,又來了人冷心冷的靖王,嚴重威脅到懸鏡司的存在。

夏江不得已想到她的紅袖招,只不過在衛崢一案中,她的作用仍然只限于傳遞消息,而且還是二道消息,但她也不氣餒,畢竟師傅未能馴服的男人,她也不敢妄想為己所用。

只不過夏江下獄後,她的兩次牢獄看望,主要是因為譽王後勁不足了,她無計可施只能找到夏江,這點算作相互利用。

但薑還是老的辣,她隨身攜帶的璿璣公主手書一直捨不得看,在夏江眼裡卻是不看白不看,不過至于信的真偽,譽王是不是玲瓏公主親子未曾可知,但對賭紅眼的夏江來說卻是唯一的翻身機會。

但譽王失敗後,原本窮途末路的夏江借著紅袖招原始舊部還是攪弄到了皇帝,只不過大廈將傾,他們這群秋後螞蚱,自然也蹦躂不了兩天。

最可憐的秦般若,失了譽王的庇護,又被夏江當成累贅,最終還是被抓了,當成譽王謀反的同謀被問斬,只不過,原本她還可以逃,畢竟紅袖招的殘存勢力還在,但她又押錯了寶,以為跟夏江捆綁在一起還能東山再起,卻忽略了他們妄圖攀附的皇帝,早就無心無力更改什麼了。

人的一生,唯有自己才是棲息地。

雖說秦般若行事做派都不是好人,但不能否認她是個聰慧的女子,試想一個試圖在政壇上刀劍起舞的女人,還有什麼事是不敢做的?

只不過,她從一開始就錯了,即便紅袖招不能被稱作王炸,但無孔不入的勢頭也不容小覷,卻死在她手上,主要還是自身無所依的原因。

她本是無根之木,只能隨波逐流,不是依附譽王就是抱緊夏江的大腿,而且自身的格局也不夠,做得最多就是搗搗亂,實質性的傷害卻辦不到。

關于格局,知乎上有個高贊是這樣說的,格局,體現在一個人所追求目標的高度,眼界的廣度,思維的深度,以及個人身上所體現的從容大度。

就她而言,首先定的目標就站不住腳,一個連國家都覆滅的人卻總妄想憑一己之力復興,這不亞于癡人說夢;再來是眼界就更淺了,她的所思所想左不過是璿璣公主還在世時的教導,早就不夠用了,女人對男人是有致命的誘惑,但涉及到真正的利益問題,女人都得靠邊站;第三是思維的深度跟眼界是一致的,思維達不到的,即便眼睛看到了也不會重視,更不會反思;最後這從容大度就更沒有了,跟隨譽王的十年,或許自認為淩駕于後宅女人之上,實則出場不多的譽王妃那句「妹妹」,早就對她定了性。

其實,一個人能否走得更遠更久,靠的不是別人,因為沒有任何人能比自己更忠誠于自己,也唯有自己不拋棄自己,才能活出新的出路,才是最終的棲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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