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與2名侍衛私通懷孕,生下一女嬰,溥儀得知后:一人給400大洋

拋去她的皇后身份,她也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有著七情六欲。

只不過在那個激流勇進的年代,普通人尚難自存,作為傾覆的清王朝的皇后, 婉容的身份和地位,倒成為了束縛她一生的枷鎖,以至于最后落得個凄慘的下場。

一、被束縛的人生與裹挾利益的婚姻

從小長在紫禁城中的溥儀,依舊享受著皇帝的待遇,聽到的也都是希望他能夠恢復祖業的教導,對于革命事業十分痛恨;

再加上北洋政府等限制,溥儀一直覺得被束縛住了手腳,沒有辦法完成自己的抱負,事業如此,婚姻也是如此。

在溥儀十五周歲的時候,大婚一事便提上了日程,而有著皇帝尊號的溥儀,在這件事情上其實也沒有分毫的選擇權,只能按部就班。

而作為末代皇帝,溥儀對于自己的婚姻,甚至是個人命運都沒有任何的掌控機會。

對于皇后的最終人選,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其中,宮中的敬懿太妃和端康太妃的矛盾最為突出,溥儀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兩個太妃都想找一個跟自己親近些的當皇后。這個爭執不單是由于老太太的偏愛,而是和將來自己的地位大有關系。」

最終的選擇由皇帝來決定,當然這個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四張女孩的照片被送到溥儀面前,那時候他的想法是: 「這四位姑娘的玉容,在我看來,都是一個模樣,每位都有個像紙糊的桶子似的身段,臉部很小,實在也分不出丑俊來,如果一定要比較,也只能比一比誰的旗袍花色特別些。」

于是,溥儀就在一張「似乎順眼一些」的照片上畫了圈。

這個被圈起來的女孩不是婉容,而是才12歲的文繡,是敬懿太妃所中意的女子。

對于這一結果,端康太妃十分不滿意,找人勸說了溥儀后, 最終決定婉容為皇后,文繡為妃。

由此來看,這樁婚事,從一開頭就無關婚戀自由與真情實感,充斥的都是算計和利益,這也為三人之后感情的悲劇奠下了基礎。

1922年12月1日,宣統皇帝溥儀舉行大婚典禮。

婚禮奢華而隆重,據「慶賀瞻禮人員登名簿」記載,參與婚禮的有頭有臉的的人物便有237人,一時間,大街小巷無不在討論溥儀大婚一事。

不過,或許很少有人關注到的一點是,成婚時的溥儀和婉容,僅僅只有16歲而已。

而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便是基于利益的計算。

二、無愛的婚姻,絕望的皇后

從兩人成婚后至婉容身死的經歷來看,兩人之間的情感其實不算深厚,或許連愛也難以沾邊。

對于溥儀而言,在他16歲迎娶一后一妃時,他完全沒有想過夫妻、家庭這些概念, 他只是覺得,自己成了家,是自己成年的標志,從此刻起,自己要努力親手恢復祖業。

這份對于感情的淡薄,讓溥儀似乎成為了這場婚姻中冷眼旁觀的那一個,這也或許解釋了為什麼,在大婚當晚,溥儀沒有留下和婉容同房的原因。

在自傳《我的前半生》中,溥儀回憶道,當他踏入坤寧宮的時候, 「我覺得憋氣,連新娘子是什麼樣子也沒興趣看了—屋子又暗得很,也實在看不清楚。她坐在炕上,低著頭,我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這個鳳冠霞帔渾身閃著像碎玻璃似的反光,一聲不響的‘皇后’,令我覺得生疏得很……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起了我的養心殿,我開開門,回去了。「

那麼婉容對于這樁婚姻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根據她的弟弟潤麒回憶,在出嫁之前,自己經常看到婉容在閨房中默默地流眼淚,出嫁的那一天,她和母親呆在一起,一直哭著。

在他的印象中,姐姐婉容是個善良、仁義的人,從來不發脾氣,對待他人也十分有禮貌。

實際上,婉容也當得起一聲「才女」的夸贊。

其父為內務府大臣榮源,他一直主張男女平等,因此婉容從小便接受了教育,在讀書習字的同時,還學習英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出落得美麗大方。

在那個新舊交替之爭的年代,受過良好教育的婉容更偏向于支持一夫一妻制。

但是,由于家庭背景和封建意識的束縛,她內心對于傳統禮制又極其遵從,這也導致了她對于溥儀的另一個妻子文繡,始終有著說不清的敵意。

在新婚之后,婉容和溥儀度過了或許是兩人最為恩愛的時期。

因為婉容受過西式學堂的教育,正好溥儀對于西洋文化也很感興趣,兩人在精神層面可以說是找到了知己。

溥儀還曾為婉容聘請過英文老師,還曾經為她寫過一首詩: 「月亮出來了,她坐在院中微笑的面容,忽然她跳起身來,沖著月亮鞠躬,一面說,好潔凈的月兒,弗呢來個哉。」

年少時或許能夠滿足于這些曖昧和陪伴,但是隨著年齡增長,婉容對于愛情,有了更多的渴求與希望。

但是,當時的溥儀,一方面將精力投入到了「恢復祖業」的大事中,另一方面,因為自己的生理缺陷,沒有辦法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對于自己的兩位妻子,感情一直是淡薄的。

孫耀庭曾經侍奉過婉容,他回憶道: 「起先皇后的脾氣挺好,皇上常到儲秀宮里來,卻很少宿夜,只是說了會話。玩玩就走;后來皇上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她脾氣也變得不太好,有時候在屋里繡花,突然就停了下來,面壁而坐,半天不吭一聲;每當這時,我們就得格外小心伺候。」

深宮的禁錮,丈夫的冷漠,于是就這樣一點點消磨了婉容的溫柔,她開始借助香煙和鴉片來緩解自己的苦悶,慢慢地墮落。

在這之后,1924年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溥儀婉容離宮前往天津。

在這里,婉容進一步感受到了現代文明,她也開始學著改變自己的外貌,換上旗袍,燙波浪卷,涂口紅。

愛德華·貝爾是這樣描述當時的婉容的: 「伊麗莎白俏麗的容貌令外國人側目,但她目光中也充滿了慵懶和孤獨。」

這份孤獨當然來自丈夫溥儀的冷漠。

婉容不知道為何丈夫如此,也只能將這份猜疑和不安都轉到文繡的頭上,她的苦悶與煩惱,在她這篇1931年的筆記中便可見一斑:

「吁嗟親愛的!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有怎麼感想?不覺令人好恨,絕不該將臣妾嫁與有婦之夫。就說前數年在張園,我總是懷疑你與淑妃很要好的時候,我心中十分悲傷,終日終夜終刻無一時不是悲泣,所以憂思過度,以至經痛和腹瀉一直不停,能有近百天。因此,才有現在的神經衰弱。可是,我也沒有牢騷埋怨過,每天見人時候還必須洗面賠笑,那時,誰也不知道我心中之苦。」

婉容和文繡之間的不和最終結束于1931年8月,文繡向溥儀提出失婚之時,婉容以為自己勝出了,卻沒想到卻是掉入了更深的地獄。

因為失婚的恥辱,再加上溥儀的「復國夢」一直受挫,惱羞成怒的溥儀將自己怒氣發泄在婉容身上,在自傳中,他提到: 「自從她(皇后)把文繡擠走之后,我對她有了反感,很少和她說話,也不太關心她的事情。」

生活愈發不如意的婉容更加依賴香煙,她的心態也愈發被苦悶不得志的日子所折磨,信念逐漸崩塌,最終只剩凄涼。

三、私通侍衛,苦痛折磨終瘋魔

溥儀的七妹曾經回憶說: 「皇后長得非常標致,個子瘦高,也有文化,大哥當時一心想復辟,不會把愛給妻子,孤寂與心事忡忡使她變得很古怪……我們都知道,這種家境使她心理已經變態了。」

被折磨了多年之后,婉容的驕傲與底線終是被突破,曾經那個大家閨秀不復存在。

在1932年,婉容前往旅順,與在此任偽滿洲國執政的溥儀會和。

本以為與丈夫的見面可以緩解內心的傷痛,但是溥儀的無視以及日本人的監視更加加重了她的苦難。

在這種情況下,婉容選擇了投入他人的懷抱。

根據溥儀的御前侍衛李國雄在《伴駕三十年》中的記載:

到了旅順之后,后宮的男女大防就松弛了許多,皇后和幾個格格也能經常和我們幾個(侍衛)隨便見面了,皇后偶爾還會把我們留在宮中「湊手」,陪她和格格們玩紙牌..... 我懷疑她和祁繼忠的私情關系就是這個時候開始的。

皇后當時睡懶覺,經常日上三竿也不起,溥儀便派我們幾個去請,可派的人無非是我,祁繼忠,李體玉三人。

有好幾次,我到她的寢宮門前,見門故意裂開一條縫,皇后躺在床上并沒有睡。 「老爺子該起了,老爺子該起了,皇上讓奴才來叫了。」

我招呼了半天,她也不起,還故意一轉身,把被子帶開,露出半裸的身子來,幾次都是如此,我(苦不堪言),覺得能躲開這個差事才好,祁繼忠和李體玉則不然,他們兩個很積極。

祁繼忠和李體玉,便是婉容的出軌對象,他們兩人在當時都可以說是溥儀眼前的紅人:祁繼忠被溥儀提拔為奏事官,在不久后遠赴日本留學深造;而李體玉則極得溥儀的信任,甚至于在夜晚本應貼身守衛溥儀的時候,他還偷偷去和婉容私會。

后來溥儀回憶道:在「滿洲國」的時候,婉容因為時常跟一個姓李的「聽差」接觸,一來二去,就產生了感情。

為避人耳目,兩人很少當面說話,大多數是通過婉容屋里伺候她的一個老媽子來相互遞信兒。

當然,紙包不住火,有傭人向溥儀告發了這件事,溥儀截到了兩人互相傳遞的紙條,并在一個夜晚將兩人抓奸在床,而更令他無法接受的是,當時,婉容已經有了身孕。

對于這個孩子的去留,婉容顯出了前所未有地決絕,她長跪在溥儀的身側,提出的要求是,如果孩子生下后,溥儀要承認這個孩子是他自己的;如果不行,生下孩子之后,要允許孩子悄悄在外邊養著。

面對妻子的背叛,溥儀是這麼描述自己當時的心情的: 「1935年,由于她有了身孕并且將近臨產,我才發現了問題。我當時的心情是難于描述的,我又憤怒,又不愿叫日本人知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她身上泄憤。我除了把和她有關系的人和有嫌疑的人,一律找詞驅逐之外,還決定和她失婚。」

于是,溥儀要求日本方面將祁繼忠從軍校開除并召回國內,并且驅逐了李體玉,但在驅逐之前,溥儀竟然還賜予了他們400大洋的盤纏路費。

而對于之后婉容生下的女嬰,溥儀自己回憶道是孩子生下來之后當時就死了,便命人將孩子扔進了爐子之中。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婉容再也撐不下去了,她的神經官能癥愈加嚴重,變得瘋瘋癲癲,就這樣糊里糊涂地過了10年之后, 在1945年8月,滿洲被攻占,婉容被關押進監獄,在癲狂中孤獨地死去。

回顧婉容的一生,是凄慘的,痛苦的,壓抑的。被皇后的這一身份所束縛,就注定了她不可能擁有像常人一樣的生活。溥儀曾這樣回憶婉容:

「長時期受著冷淡的婉容,她的經歷也許是現代新中國的青年最不能理解的。她如果不是在一出生時就被決定了命運,也是從一結婚就被安排好了下場。我后來時常想到,她如果在天津時能像文繡那樣和我離了婚,很可能不會有那樣的結局。」

對于婉容來說,生在那樣的一個封建家庭中,早就注定了她被束縛封鎖的命運,可惜,她沒有能夠像文繡一樣,拿出勇氣掙脫這囚籠,也或者說,婉容也試過爭取,試過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在那樣的時代背景下,她的抗爭注定會走向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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