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林噙霜死前攤牌,一句話暴露她對盛紘無愛,都是「欲」

林噙霜治住盛紘的手段,就是那句「情深不能自抑」,每次不管做錯什麼,都是先裝柔弱,然後來一句:

紘郎,霜兒對你可是一片真情啊,當初放著外頭的正房大娘子我都不做,只願守在紘郎身邊,給你生兒育女!

盛紘每聽到這裡,無論再大的火都沒了,對林噙霜只有愛憐,對于林噙霜的這些招數,盛紘不是看不懂,只是念著一片真情,不予計較罷了。

直到墨蘭為嫁高門,母女倆籌畫出去與梁晗私會被盛紘當場抓獲,這份深情才被戳破,林噙霜與盛紘的攤牌,句句絕情,其中有一句話,暴露了林噙霜這麼多年來,從未愛過盛紘。

盛紘傷心欲絕,原來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與深情,在林噙霜眼中不過像個梁上小丑,是如此的可悲可笑。

1、盛紘寵妾,過得比正房大娘子風光

盛紘對林噙霜的愛,源于憐惜,林噙霜雖然也出身于官家小姐,但是相貌上並沒有多出眾,都說不上好看,甚至連王若弗身邊的兩個丫鬟都可以與之比較一番。

當初王若弗為了對付林噙霜,還特意把身邊兩個丫鬟送去伺候盛紘,就是後來的香姨娘和菊姨娘,但是都不是林噙霜的對手,很快盛紘就不喜歡了。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林噙霜是有趣的,她在盛老太太身邊學到了一身本事,使得她與盛紘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題。

兩個人可以相擁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再從藝術情趣談到悲慘身世,相比與他話都說不上三句的妻子王若弗,林噙霜對盛紘的吸引力真的太大了。

為了討林噙霜的歡心,盛紘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送給她,林噙霜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在盛家基本是橫著走的,過得比正頭大娘子王若弗都還要風光。

盛老太太因為早年被丈夫傷過心,又夭折了一個孩子,盛紘和滿屋子的兒孫,都不是她的親骨肉,所以基本上不管家事,一個人在壽安堂青燈古佛地過日子。

王若弗雖然是個高門小姐,但從小在鄉野的叔叔家養大,管家理事並不是很在行,加上為人沒有心機手段,很快管家大權就被林噙霜奪走了。

身為太師嫡女,父親配享太廟,居然被一個下賤的妾壓得抬不起頭來,王家老太太怕再這樣下去會有損王家顏面,就派了劉媽媽到王若弗身邊提點。

劉媽媽想出了美人計,把家道中落的衛恕意買來給盛紘做妾,衛恕意美貌傾城,剛到盛府,就一下子分走了盛紘一大半的心。

眼看衛姨娘生了女兒又想生兒子,林噙霜起了歹意,在衛姨娘懷孕不能伺候期間,林噙霜用狐媚手段又把盛紘勾了回去,同時開始對衛姨娘下手。

見色起意的愛情往往來得快也去得快,盛紘很快對衛姨娘沒了熱情,甚至都不關心她的死活,林噙霜害得衛姨娘一屍兩命,王若弗抓住這個把柄要狠狠懲罰林噙霜,結果盛紘百般維護,還怪王若弗太過刻薄。

不得不說, 男人對于戀人的原諒是無原則的,而對于沒什麼愛情的妻子的尊重卻是有條件的,一屍兩命,盛紘對林噙霜的懲罰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盛紘對林噙霜無止境的縱容,使得林噙霜的膽子越來越肥,欲望也越來越大,她甚至教自己的女兒去攀附英國公獨子齊衡,母女倆一心想著攀高枝。

在與兩個妹妹的比較下,墨蘭自詡自己是盛家最有才華的女兒,覺得自己配得上世上最好的男兒郎,于是有什麼人來,她都極力地表現自己。

好好地一個女兒,被林噙霜教出一副妾的做派,行為舉止無不透露著風塵感,見到男人就想貼上去。

吳大娘子帶著家中未娶妻的兒子梁晗來盛家做客,墨蘭不顧名譽跑到前廳去偷看,被發現後還反咬了妹妹們一口,謊話張口就來。

明蘭如蘭被打了一頓手心,罰跪祠堂幾天幾夜,林噙霜母子在林棲閣謀算著如何讓盛紘去齊家提親,讓齊衡娶墨蘭為妻。

2、孔嬤嬤的一番話點醒,盛紘心裡有所防備

盛老太太為了被罰的孫女,就請了宮中教養女官孔嬤嬤到家裡來教她們學禮儀,長見識,省的日後嫁出去不懂規矩,被外人笑話。

林噙霜得知宮裡來人給兩個小的教規矩,就纏著盛紘要把墨蘭也送過去一起教,好學一身本事將來嫁入豪門的時候用。

墨蘭對孔嬤嬤說得規矩一概不關心,只一味地研究高門貴婦才用得著的插花做茶這些風雅之事,平常抓尖要強慣了的墨蘭,事事都搶在前頭。

上課第一日就把如蘭明蘭的桌子擠到邊上去,把自己的桌子擺在離孔嬤嬤最近的中間,課上一個人霸佔著孔嬤嬤,不給兩個小的學習的機會。

結果可想而知,火爆脾氣的如蘭與她大吵一架,墨蘭要死要活地哭起來,事情鬧得全府上下都知道,孔嬤嬤要罰她們打板子。

正堂上,盛紘和正房大娘子王若弗都沒說什麼,林噙霜作為一個小妾,三番五次地要插嘴,想用對盛紘那一招(裝弱裝可憐)來對付孔嬤嬤。

結果被孔嬤嬤一頓訓斥,孔嬤嬤的一番話,聽得盛紘心裡直佩服,大娘子王若弗更是覺得孔嬤嬤簡直是神仙級的人物。

孔嬤嬤說:

看來林姨娘是得好好學學規矩了,越說越不得體。姨娘說因自己沒教好墨姐兒是以當罰,可華姐兒和如姐兒是太太教養的,明姐兒更是老太太身邊的,莫非林姨娘的意思是要連太太和老太太一起罰了?至于我這個教養嬤嬤更是難辭其咎!林姨娘可是這個意思?

林姨娘,我今日也說你一句,要知道,人貴在自知。你今日偏有兩不知。第一知,你當曉得自己是什麼身份,我與老爺太太正說著話,你這般貿貿然地插嘴應當不應當。好在我與老太太有故交,若是換了旁人,豈不讓外頭笑盛府沒規矩?

第二知,你一再知錯犯錯。你先說自己是不該開口的,可你偏又開口,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無知,既知自己無知,為何還隨意插嘴姑娘教養之事?你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又什麼都犯了,這豈非知法犯法,更得罪加一等!莫非是仗著養了哥兒姐兒,自認自己高出眾人一籌不成?

一頓訓斥下來,盛紘感到羞愧難當,他知道孔嬤嬤是在責備自己過分寵愛林姨娘了,他也覺得孔嬤嬤的話都很有道理,想起墨蘭的作為,深感林姨娘教養不當見識鄙陋,到底吟風弄月不比正經涵養。

但這遠遠還不夠讓盛紘認清林噙霜的真面目,孔嬤嬤的到來,看似是盛老太太的一個神助攻,實則上是盛老太太有心的安排。

多年來盛紘寵妾滅妻,盛老太太也三申五令地說過很多次,但都沒什麼效果,有些話她並不能說得太直接,畢竟林噙霜是盛紘心尖上的人,若是來硬的,反而會傷了那點本來就不親厚的母子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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