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要面子還是要實惠?從不尷尬的海朝云和柳氏給出答案

想來知否原著中,盛明蘭所處的年代是沒有彩票的,否則以盛家的手氣,肯定會大獎頻頻,拿到手軟。

盛家從盛紘往上數兩代,就是地位低微的商賈之家。也就是說,盛家改換門楣是從盛紘的父親開始的。

和京城顯貴動不動就鐘鳴鼎食、文官清流、百年望族相比,盛家的家世是經不起推敲的。

這也是盛家人動不動就把盛老太太抬出來的原因。因為盛家,也只有勇毅候獨女的身份,能裝裝門面。

但盛家,也是知否原著中少有的后起之秀。從盛紘的父親探花郎到盛紘,再到長柏,短短幾十年,盛家就成了京城不可小覷的望族。

盛家的成功,最大的功臣當然是盛老太太。沒有盛老太太,就沒有盛家的崛起和成功。這一點,不接受質疑。

盛家似乎從盛老太太身上得到了密碼,找到了成功的捷徑。后來的盛家,子弟努力是一方面,走岳家關系也是一方面。

無論長柏還是長楓,甚至沒有出現在電視劇中,盛家的庶幼子盛長棟,都因為得到岳家的提攜而事半功倍。

盛家的這個秘鑰,其實是公開的。家族聯姻、互相扶持,這是很多家族秘而不宣心知肚明的生存之道。

就像紅樓夢中,賈政娶了王夫人,賈璉娶了王熙鳳一樣,為的就是強強聯合,永保富貴。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難免骨感。如果所謂的相互扶持、一榮俱榮都能完美實現的話,我們大概還處在秦始皇某世子孫的統治之下呢。

所以,即便是同一方天地,同一個課本,同一個美好的主觀愿望,客觀的實施還是需要運氣的。作業也不是那麼好抄的。

盛家的運氣,無疑是可圈可點的。盛老太太就不說了,那是盛家崛起的奠基人。對盛家來說,功勞與日月同輝。

今天咱們就說說盛家的另兩位媳婦,盛長柏的正房夫人海朝云,和盛長楓的正室柳氏。

這兩個年輕的女人做媳婦的成功之道,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自信是通向一切成功彼岸的通行證。

這句話還可以有另一個說法,這個說法比較通俗,也比較流行:只要我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盛長柏和盛長楓的正室大娘子都出自名門。尤其是海家,一家五代翰林。盛家娶這兩個媳婦,都是高娶。

女人無論高娶還是低嫁,真正過日子的時候,還是需要自己有主見,有方法,拿得穩,能夠揚長避短。

明蘭的堂姐盛淑蘭是低嫁,孫秀才一家都要靠著盛家過活,可淑蘭還是把日子過得委屈憋悶,全無地位。

華蘭是高嫁,原本也在婆家受委屈。但隨著娘家地位的提升,再加上自己的籌謀,后來也過上了夫婦和順、揚眉吐氣的好日子。

可見,婚姻之初的地位高下,不是永遠不變的。婚姻最終的方向,需要的是用心經營。

海朝云和柳氏,雖然家世顯赫,但其實各有各的不足,甚至可以說是有很大的缺陷。

但海朝云和柳氏有一個相同的特點,就是非常自信。最終兩個人都把不利因素轉化為有利因素,收獲了美滿的婚姻。

海朝云不盡如人意之處,跟個人無關,是被海家家訓「牽累」了。海家的家訓是男人在四十歲之前不可以納妾。

在這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氛圍里長大的女孩,自然耳濡目染視妾室為洪水猛獸,沒有相容的雅量。

這一點,以現代的觀點當然很好理解。但在男尊女卑、妻妾成群是炫耀資本的年代,就是讓人詬病的缺憾了。

不讓男人三妻四妾,這不就是善妒嗎?現在說起善妒那是深諳愛的真諦的表現。但在古代,沉塘的前奏。

不容妾室這種非主流觀點,換了別人,恐怕早就悄悄自卑了。但在海朝云這里,是不存在的。

海朝云能夠有這樣的自信,首先是家世、家教給她的底氣。其次,長柏對海朝云價值觀的認可,也是重要的原因。

兩者相較,當然是海朝云的自信最重要。雖然長柏是萬里挑一的好夫君,但假若海朝云自己把持不住,日子也不會順遂。

海朝云一進盛家,給人的感覺就是攜王炸而來。全身散發著王者的光芒:做事有章有法,從容穩妥,不卑不亢。

盛長柏和海朝云成婚之前,海家和盛家達成了共識——長柏的屋里人,必須隨便由海朝云處置。

協議雖然是這麼規定的,但真正實施的時候,換了別人,恐怕會大打折扣。畢竟是新媳婦,要給公婆留個好印象,不好實施雷霆手段。

但海朝云顯然不是為了面子,迎合別人委屈自己的人。海朝云和長柏成親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定好的協議,火速清理自家后院。

海朝云清理后宅的手段,出手不凡:長得美艷的,毫不留情地打發出去;顏值上不了臺面,頭腦比顏值還甘拜下風的,留下。

海朝云此舉,明眼人一看就心知肚明。當然,海朝云也沒想瞞人。她甚至還跟明蘭闡明了自己的想法:

作為海家的女兒,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感受到的氛圍,使她不喜歡也不愿意和別人分享丈夫。

但作為盛家媳婦,她也知道當時的社會環境。所以她愿意退讓一步,沒有一刀切,留下了長柏屋里好擺弄、沒危險的羊毫。

有了羊毫,海朝云等于有了擋箭牌。無論婆婆王若弗想給兒子塞妾,還是他人想送長柏美女。海朝云都可以把羊毫推出去,堵住悠悠之口。

羊毫對海朝云的作用如此之大,但海朝云算計起羊毫來,依然毫不通融、毫無尷尬,底線明確:

長柏每次在羊毫處歇息后,海朝云都會雷打不動地派人送上一碗,煎得濃濃的紅花湯。

海朝云毫不掩飾自己把羊毫當工具這一點。自己不方便的時候,羊毫可以陪宿長柏。但想生孩子,沒門。

海朝云和盛長柏這一支,只會有嫡子嫡女,不會有庶子庶女。海家的嫡女,不會給任何庶子女做當家主母,這是海朝云的底線。

不懼流言,堅持自我,穩準狠。這樣的海朝云想不成功都難。何況還有長柏這個完美的男人在旁輔助呢?

可以和海朝云媲美的,還有長楓的妻子柳氏。柳氏也是個不在乎過程,不在乎他人看法,只在乎結果的女人。

和海朝云比起來,柳氏更不容易。因為和長柏對海朝云一眼萬年不同的是,長楓一開始對柳氏不感冒。

這麼說還是給柳氏留了面子。其實長楓對柳氏是非常排斥甚至是厭棄的。長楓是顏控,而柳氏的長相,差強人意。

新婚沒幾天,長楓就撇下柳氏,在小妾、屋里人房中輾轉流連,鶯歌燕舞。這番景象落在柳氏心中,其屈辱可想而知。

作為新媳婦,柳氏在盛家的遭際其實很苦楚。陌生的環境,視自己如洪水猛獸、避之不及的丈夫。

新婚就被丈夫冷落,不說旁的,就是得寵屋里人鄙夷的目光,就能讓人如芒在背。何況還有那些拜高踩低的下人,給顏色下臉子呢。

這番情景換了別人,恐怕早就期期艾艾掩面痛哭了。或者最起碼,會感覺很尷尬。但柳氏心理強大,絲毫沒有尷尬之感。

俗話說得好,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雖然受到長楓的冷落,但柳氏卻依然盡職盡責地履行著標準好媳婦的職責。

這是柳氏的軟弱、認慫的前奏?當然不是。從小受過嚴格閨訓、通曉閨中智慧的柳氏,對這一切,自有應對之道。

借力打力,是柳氏對長楓祭出的絕殺——柳氏貌似漫不經心地把長楓在屋里人盤桓的事情,「毫無情緒」地透露給了盛紘和盛老太太。

當時尚未科考中榜的長楓,身為庶子,能娶到百年望族柳家的嫡女,是何等的榮耀?又能為長楓乃至盛家的將來,帶來多少助力?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長楓,竟然如此短視,膽敢在新婚燕爾的時候,明目張膽地寵妾滅妻。

是可忍孰不可忍。雖然寵妾滅妻這事,盛紘干了大半輩子。但輪到兒子,旁觀者清的盛紘立刻覺得長楓的行為不可饒恕。

柳氏輕飄飄一個小黑狀,就讓盛紘動了雷霆之怒。盛紘沖進長楓院中,把長楓的心肝寶貝,一個不留,打發了個干干凈凈。

始作俑者、敢于挑戰規則的長楓,不僅受到盛紘嚴厲斥責,而且一頓板子打得哭爹喊娘。

敢于毫不尷尬地把自己不被丈夫接納,受盡冷落的閨中私密公諸于世的柳氏,此刻就更加不尷尬了。

當你以為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時候,回頭一望,竟然還有我。此情此景,就問你感不感動?

柳氏就是這樣對待長楓的。柳氏來到被父親痛罵、責打,被所有人避之不及,軟弱可憐的長楓面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環境決定心態。此時的長楓,是心理最脆弱的時候。而柳氏的出現,就是自帶圣母光芒。柳氏也因此一舉收服了長楓。

這就是知否原著中,海朝云和柳氏成功的過程。海朝云和柳氏對待婚姻中的問題,各村有各村的高招。

但他們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非常自信、堅定。有自己獨立的處事原則,不輕易被別人的想法、看法左右。

海朝云和柳氏無論處于什麼環境,都能按照自己的既定想法處事。從來不會因為顧及別人的感受,讓自己尷尬。而從不尷尬的她們,只能讓別人承受尷尬了。

知否原著中,盛家兩個媳婦海朝云和柳氏,要實惠不要面子,決不讓自己尷尬的人生理念,值不值得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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