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一個人有齊邵氏身上這三種特徵,再大的福氣也留不住

易理人生 2021/11/25 檢舉 我要評論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裡的 王大娘子很是悲催,她被自己的親姐姐教唆去毒害自己的婆母盛老太太,闖下了彌天大禍,

說起錢媽媽,王氏疑了下,小心地看著明蘭:「這老貨的確該殺,可…到底在府裡幾十年了,不如…饒她一條性命?罰她苦役罷。」總歸朝夕相伴了幾十年,她見錢媽媽和劉昆家的兩個,比見兒女和丈夫的時間都多, 真要人死,她又心軟

明蘭正要走出去,聞言就停步在門口,轉頭來看王氏,臉上露出很怪異的神情。

王氏被她看的渾身發毛,訕訕道:「若你覺著不妥,就當我沒說。」

明蘭靜靜盯著她,緩緩道:「小時候我曾問老太太, 太太心胸狹窄,又自私糊塗,您當初幹嘛挑她做兒媳?老太太說, 太太縱有千般不是,卻有一個好處。她是個心軟的,沒那歹毒陰狠的肚腸,縱是給她把刀子,她也想不到取人性命上去。

後面半句還有,當年的事,王氏想反正衛姨娘結實好生養,就讓林姨娘興風作浪,衛姨娘吃了苦頭,或沒保住孩子,將來兩人必然鬥成死敵,她好從中取利。

待衛姨娘真死了,王氏也稍稍內疚了一陣(她認為自己責任極小),每回盛府去廟裡捐長明燈,她總也老實的給衛姨娘多出一筆銀子。

「老太太還說, 只可惜太太性子輕信,容易叫人攛掇。有康姨媽這種心地邪惡之人在旁,她總也不放心。將來太太明白了,不和康姨媽來往了,她就放手都交給你,也叫太太擺擺做婆婆的款兒,一家人舒舒坦坦過日子。」

說完這話,明蘭心頭一陣酸澀,眼眶發熱,難過地搖搖頭,走了出去。

王氏怔怔地坐在那裡,心亂如麻。 她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正如明蘭所說,王大娘子之所以走到這一地步,全因兩點,

一個糊塗不明事理(讀書少沒什麼見識),二是輕信(耳根子軟),

是的,一個糊塗而且耳根子軟的人,很容易就會受人矇騙,

就像王大娘子這樣的,也正如明蘭的妯娌邵氏那樣的(顧廷燁大哥顧廷煜的妻子),

在原著中, 邵氏也是一個糊塗而且耳根子軟的人,她也同樣在別人的矇騙下闖下了大禍(受身邊的任姨娘所騙,差點害死了明蘭的兒子),

發落碧絲後,明蘭也是情緒低落,片刻後才道:「夏荷,你去給她收拾行囊,一針一線都給她帶去,別叫旁人貪了。夏竹,你去外頭看著,我要與大夫人說會話。」

兩個女孩低聲應了,一個直出門而去,一個輕手輕腳從外頭帶上門。

此時屋內只餘她們二人, 邵氏整個人都繃直了,如驚弓之鳥般坐臥不寧,瞥見明蘭正不錯眼的盯著自己,她更加慌了:「弟妹,你別嚇我,這回是我錯了!是我不好…我…」

聽了任姨娘的招供後,認錯的話雖還是老調重彈,可心意卻更真誠了幾分,每個字俱是發自肺腑。

「大嫂究竟哪裡錯了?」明蘭逼問道, 「是不該聽任姨娘的攛掇,還是不該不聽我的話?

邵氏一下就被問住了,頓時憋得臉色黑紅。

「我來給大嫂子號號脈罷。」明蘭步步緊逼,「 大嫂錯處有二,一者,不肯信我;二者,又太易信旁人!歸根結底,大嫂子就是信不過我,任姨娘說我拿你們放在明處,是做了團哥兒的幌子,你其實很信的罷!

邵氏哪敢應聲,只能連連擺手:「不,不不…哪能呀…」

「我說個明白罷!」明蘭一拍雙掌,撐著桌面立起來,「京城大亂,會來侯府搗亂的無非兩種人,不是為財的,就是別有用心之輩。我特意叫人將嘉禧主屋點得燈火通明,為的就是好引貪財的蟊賊過去,哼,滿府還有比我的住更財帛豐厚的地兒嗎?蟊賊搶完我屋子後,怕是連走都走不動了!」

邵氏張大了嘴巴,結巴道:「我,我就說,怎麼你的院子亮堂成那樣……!」

「若是沖人來的……哼,侯爺兩兄弟不睦,鬧過何止一回,半個京城都知道!無論宮裡來捉拿的,還是咱們那好繼婆母,都只會沖我們母子,與你們有什麼相干!好罷,若非要進去…… 你那院子可是挨著湖建的!四面裡倒有兩面半是臨水的,難不成賊人還能隨身帶筏子來夜襲?!統共只一處出口,易守難攻,我佈置了多少護衛呀,屠老大早說了,除非沖進三倍數的賊人,否則絕進不去!

明蘭雙掌撐在桌上,氣勢逼人,嚇得邵氏幾欲鑽桌下了。

「老實跟你說,我心中最防備的,其實就是太夫人那頭!反賊那頭又不是她開的,能來搗亂的人數也有限,我怕的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府裡使喚著多少先前的老人呀,人心叵測,府裡亂作一團時,婆子丫鬟們進進出出的,一根簪子一包藥,一塊石頭一根刺,團哥兒才多大,能防得住麼!可事發之前,這種誅心的話我能說麼!」

邵氏欲哭無淚,幾乎要給明蘭下跪了,她癱軟在桌上,哀求道:「弟妹,是我豬油蒙了心,有眼無珠,不識好歹,若,若真…我給團哥兒賠命罷…」

「我不會叫大嫂子賠命的。」明蘭冷冷道,「我素來喜歡嫻姐兒,便是侯爺不喜,我也有心給她將來謀個好前程。可團哥兒若真叫你害死了,我覺著我會怎麼想?」

邵氏猛一個激靈,雙手亂擺:「不,不…這不幹嫻姐兒的事…」她忽然萬分感激蓉姐兒,若不是她抵死救弟,便是她們母女活了下來,怕以後日子也難過了。

「好險呀,只差那麼半步…」明蘭目中流露深切的後怕,「若非蓉丫頭剛烈果敢,團哥兒已送了一條小命了。此刻什麼情形,真是不堪設想。」

邵氏不敢往下想,不說明蘭,便是顧廷燁的怒火就能將她們母女活烤成灰燼還富富有餘了—— 她越想越怕,一時間手心背心俱是冷汗。

明蘭冷冷盯了她良久,方才道:「我今日這麼說,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嫻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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