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祖上親兄弟,皇上有意,顧廷燁卻拒襲平寧郡主父親爵位

原著《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中: 「正是本家!」顧家與平寧郡主家祖上曾是親兄弟,新皇甚至有意讓顧廷燁承襲平寧郡主襄陽侯的爵位,顧廷燁卻拒絕了。老太太一語道破:「是繼室后母好應付些,還是禮法周嚴的嗣母好應付些?」

最初一代,青城顧氏本只是當地尋常人家,不過漁樵耕販,聊以度日,但恰逢改朝換代,戰亂四起,田壟荒蕪,百姓背井離鄉;而青城又地處要沖,兵家必爭之地,不少當地子弟便入伍為戎。

風云際會,顧氏先祖顧善德為護駕而亡,遺下二子, 即襄陽侯(平寧郡主父親)與寧遠侯(顧偃開)祖上,遂被提為少年伍士,征戰二十余載,血火拼殺,兩兄弟有勇有謀,從龍建功,一齊為太祖爺打江山,后來一道分別封爵,顧氏這才飛黃騰達。這之后,顧家便著意修繕老家祖墳宗祠,又將幾代子弟遣往青城立業,是以現在顧氏在青城已是不折不扣的大族了。

不過第二代襄陽侯無嗣,也不知怎麼想的, 他沒有從自家兄弟顧偃開祖上那里過繼侄子,反而從老家的顧氏族人里挑了一個幾乎不搭界地來做嗣子,這場立嗣風波,顧家索性把祖廟立在青城老家,然后兩侯府各立一個宗祠,都擁有開除宗籍或分家別府的權力。從那時起,襄陽侯與寧遠侯便斷了往來,連子孫的名字排輩都不一樣。

幾代人已過去了,現如今,襄陽老侯爺的獨子早逝,只有平寧郡主一個女兒,他努力到五六十歲時,知道自己終究是生不出兒子來了,只好考慮過繼侄子來做嗣子。當他七十大壽時,宴席上聚集了一大幫子顧家子弟,怕都是沖著這爵位來的,連顧廷燁的父親顧偃開便是老侯爺的一個侄子。

無娘家親兄弟可依靠,這也是平寧郡主深感危機的根本原因,才會在齊衡的婚事上多加阻攔,對于一切可能成為她兒媳婦的女孩子嚴防死守,一心想著找個能夠有所助益的岳家。

如今平寧郡主一家只是瞧著風光,她自己時刻繃緊神經,曾對齊衡道破:「如今種種,不都因了那‘權勢’二字麼?若你有親舅舅,若你爹是世子,若咱們夠力量夠能耐,你愛娶誰就娶誰,娘何嘗不想遂了你心愿,便是叫盛府送庶女過門與你為側室,也未嘗不成?可是……衡兒呀,咱們如今只是瞧著風光,你外公百年之后,襄陽侯府就得給了旁人,你大伯母又與我們一房素有齟齬,咱們是兩邊靠不著呀。新皇登基,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爹爹如何還未可知,他這些年在鹽務上,不知多少人紅著眼睛盯著,只等著揪著錯好踩下你爹,娘如何能不為家里多想著些?」說著說著,便凄凄切切地哭起來。

平寧郡主實可算是脂粉堆里的英雄,她雖生來尊榮,卻從未被眼前富貴迷住心竅而狂妄自大, 她清醒地意識到將來的危機——皇帝老了,生父老了,自己沒有親兄弟,老公只是次子,還有強勢的大嫂,不論是齊國公府還是襄陽侯府,都很難依靠一輩子。所以才會把齊衡看得死死的,非要找一門好親事。

深知自己的肱股之臣顧廷燁與顧家有很大的仇怨,新皇登基后, 甚至有意讓顧廷燁承襲老襄陽侯的爵位,還連連召見襄陽侯,但顧廷燁卻無動于衷,明蘭甚是不解,覺著顧廷燁襲爵襄陽侯府豈不更妙,財帛既豐,又可擺脫那起子污糟人。

老太太一語道破:「你想想,一樣是頭上壓著石頭,是繼室后母好應付些,還是禮法周嚴的嗣母好應付些?你姑爺本就是寧遠老侯爺的嫡次子,長兄無嗣,他襲爵是天經地義,不用承任何人的情,只消皇帝推一把便成了。雖說如今是襄陽侯府顯望,寧遠侯府冷清頹落,可凡事不能光看外頭,這會兒省心了,以后有的是麻煩呢。」

確實, 秦太夫人是繼室,別說顧廷燁,就是已過世的白太夫人,只消禮數上過得去就行了;可如果顧廷燁想承襄陽侯的爵位,他以外系入本宗,以后不論是襄陽侯老夫人,還是一干同宗兄弟,他都得厚待著,照看著,否則便會叫人說‘忘恩負義’的閑話,以后煩心事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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