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曹錦秀到死都不懂,賀老太太和賀弘文都給過她溫情

易理人生 2021/11/24 檢舉 我要評論

就在盛老太太和賀老太太倆人對賀弘文和明蘭親事一無信物,二無媒妁蓋棺定論後,賀弘文突然大吼一聲,對曹錦秀和她母親說,「我絕不納表妹!我自小當她是我親妹子,以後也是我親妹子!」當下的眾人裡,唯有兩位老太太心滿意足地走了,徒留捶胸頓足的母親和一臉不可置信的她。

為了能在流放地涼州待下去,逼不得已嫁給了駐守涼州衛所千戶做妾室的她,作為嫡女,是父母唯一一個即便嫁了人還願意帶回京城的女兒,但那些不得寵的庶女則永久地做著低賤沒有出頭之日的妾室,在邊遠地界熬完自己的下半生。

而打小就有青梅竹馬情誼的表哥賀弘文,就是她回到京城唯一能抓住的男人,因為臉上有黥刑,所以註定不會再有好的姻緣,更何況她還是個嫁過人的婦人。但也唯有她能作為籌碼再次被利用,好挽救整個曹家,所以無論出于何種心思,她都必須抓住賀弘文。

雖說原本她父母是瞧不上賀弘文的,畢竟賀弘文只算是個有點名望的醫官,比起走科考之路的舉人差一點,但現在早已今非昔比,再說攀上高枝需要更多的籌謀和機會,而她家吃飯穿衣日常開銷已然是問題。早就過了挑肥揀瘦的光景,逮著願意接納,還能不嫌棄她的人已經是上上之選了。

所以,她把自己擺在不能拒絕的卑微位置上,望著賀弘文的目光猶如地獄的鬼魂仰望人間,什麼官家小姐,什麼禮義廉恥,對她來說都不重要。而且身為妾室的那段日子,為了爭寵,為了接濟娘家,任何討得男人的下作手段都學了個遍。畢竟在活著面前,面子裡子皆可拋。

其實對于她這種試圖掩蓋身份的做法,對一個幾代醫官的世家來說,無非就是掩耳盜鈴不打自招。我曾想不明白,既然大家都跟明鏡似的,卻還由著她和她母親演戲。再讀原著才明白,無關血緣,只不過是賀老太太和賀弘文願意施以援手,才有了她命運的新篇章。

一語道破曹錦秀婦人非姑娘身份的賀老太太,是為她好。

就在明蘭及祖母在賀家和賀老太太、賀母歡笑之際,在收到賀母口信後,她和母親也不請自來了。其實她也是不願討人嫌的,但明蘭卻是個她連身世學識禮教都攀比不上的人,為了挽救整個家庭,以及抓住對自己還會心軟的賀弘文,她都不得不來。

但和賀弘文青梅竹馬的情誼也是她最大的籌碼,哪怕是兩位老太太對她和母親都愛答不理,母親還在不識好歹地自說自話,尤其是那句「當初我們家離京時,弘哥兒可是追在後頭哭著喊錦兒的!如此情義,我們錦兒自然也是歡喜的。」一下子就讓她把頭低得不能再低。

隨即賀老太太當眾就摔碎了一隻茶碗嚇呆了眾人。原本賀老太太就是個有脾氣的人,無事的時候自是爽朗愛說笑,但發起怒來卻是連丈夫也敢罵的辣脾氣。只是令她意外的是,怒極反笑的賀老太太卻直接從頭上拔下一隻簪子,要送給她。

她也是歡喜的,只是沒等戴上簪子,卻聽見賀老太太直白地說,「既有了簪子,回頭便叫錦兒把頭髮都盤起來吧;這穿戴也該改一改了,沒的婦人家還做姑娘打扮的!」這是打臉,毫不顧忌賀母和賀弘文的臉,甚至連那點微末的血緣親情也踩在腳下,尤其是當著盛老太太和明蘭的面直接捅破,就是在表明對曹家的不喜,和對她做事不誠實的厭惡。

可是她不明白,明明賀弘文是賀母唯一的兒子,自己又是唯一的嫡親外甥女,而且母親早就承諾過一旦回到京城,她就能過上好日子。可賀母卻只局促地低著頭,連一句話都沒有幫她說。想她原也是清白之身,舍了自己讓整個家能繼續存活,怎麼也當上一個孝字。

對此她是怨恨的,甚至也怨恨不給她留活路的賀老太太,既然賀家不歡迎,那她便只能等賀弘文出門了,也就有了桃林密會。只是哪怕她跟賀弘文坦誠自己的遭遇,得到了在外院的承諾,卻又被趕過來的明蘭拆穿了。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那些看似菩薩心腸的人做事卻一個比一個狠辣,一個賀老太太當眾揭穿她的身份,那個殺招辣手的人,直接把她判了死刑,連遮掩和挽救的餘地都沒有;那個看似明媚的小姑娘,卻連她和賀弘文接觸的機會都不給。

可她卻不知道,如果不是賀老太太顧念著賀弘文血緣親情,但就往日的辣脾氣早就掐斷了賀家對曹家的經濟支援,一個連生計都發愁的家,固然也就不再會有什麼閒心來拉踩別人的婚事了,更不會覺得自己能攀比門戶更高的閨閣女。

可人或許能看清時局的險惡,保持與人的親疏,卻很難看清自己,甚至很多人壓根就不願看清自己,或者說更願看到的是想象中的自己。原本還會讓人歎上一句「可憐」的曹錦秀,或被母親的殷切希望沖昏了頭腦,或被賀弘文的心軟重燃了希望,竟然忘乎所以自己是個不得寵上不得檯面的婦人。命的薄厚,從來都是自己一步步積攢的,當初她願意為妾,今日就必矮人三分。

收作義妹,是賀弘文對她最大的彌補。

賀弘文對她是真的有情,早在和明蘭船上同遊的時候,就提到過她,而且也是面露憂傷,那個日日苦練刺繡的她,在剛離開京城的時候,賀弘文真的在後面追了很久,如果可以,賀弘文對她是永遠不會放手的。

就在那片桃林裡,再見到如同風中凋落的樹葉一樣微顫,黑黃消瘦病弱枯萎的她,賀弘文是于心不忍的,便會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還耐心地開導道,「莫胡說,別什麼死呀活的,你日子還長著呢!」

甚至看到趕過來的明蘭依舊會面露難色,哀求地叫著「明妹妹」,在聽到明蘭一字一句道:「對一個女子來說,她的夫婿便是她的所有,哪個女子會把自己的夫婿拿去可憐旁的女子。」才忐忑不安地唰地一下臉紅,賀弘文對她是真的有情,只不過她越不過明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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