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看《琅琊榜》頓悟「珠胎暗結又下嫁」的蒞陽,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蒞陽長公主,在懷著南楚國晟王宇文霖骨血,被母親哄著喝了情絲繞,不得已下嫁給了謝玉。

當年的她,桃花馬,石榴裙,飛揚颯爽,性如烈火,與敵國質子宇文霖暗生情愫,在她珠胎暗結之際,宇文霖卻逃回了故國,獨自拋下她一人承受倆人的業火。

在她眼裡,情生自願,事過無悔,既然抗不過天命,又何必怨天尤人。

此後的她變得矜持守禮,哪怕是府中侍奉過多年的老人,也未曾見過她有片刻的失態。

獨愛長子

在她嫁給謝玉後,雖然得到了謝玉的獨一份寵愛,但她的肚子還是瞞不下去,就在她生產之際,謝玉就派殺手要做掉她的私生子。

而這一切她是心知肚明的,而且也是嚴陣以待的。她不能親口質問丈夫,一旦宣之于口,也就把她給丈夫抹黑的事公之于眾,雖然她是公主,但最無用的也是公主。所以,在長子蕭景睿剛出生那幾年,她瘋了一樣護著,哪怕一刻鐘的分離也不曾。

在她接連又生了謝弼、謝綺一子一女後,丈夫的殺心才漸漸減弱,又加上長子可以作為紐帶,幫其拴牢卓氏的江湖勢力,蕭景睿的生命危機才算得到緩解。

她獨愛長子到什麼境地呢?

就在林殊設局扳倒謝玉時,揭露了長子的真實身份,她誰也沒顧,甚至是身懷六甲的女兒謝綺也顧不上安慰,只是焦急地喊著「睿兒!睿兒!」,一直重複說著「你別怕,還有娘,娘在這裡。」

而後宇文念想替父帶蕭景睿這個親生兒子認親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不願,不單單是因為不想長子脫離自己的視線,也不是怕失去長子,而是她心疼長子的溫厚,會讓其一直限在身世真相的陰影裡走不出來。

這對她來說,自己曾承受過顛覆和坍塌般的痛苦,是一丁點也不願長子再去嘗試,她這個母親必須要陪著,而不是放長子去一個陌生的國家,見一個陌生的父親,面臨一次新的感情震盪。

就在謝家,也就是她的夫家遭受滅頂之災時,她的次子謝弼被拘禁,她的女兒受驚難產,她的丈夫生死未卜,但她的全部注意力卻只在長子身上,因為唯有長子是她期盼的,而剩下的兩個孩子只不過是為了維繫正常家庭的附帶品。

從她懷著敵國骨血,到失身下嫁,再到連生兩子,最後到夫家滅門,她的境地在變,心緒也跟著再變,因為從她嫁給謝玉那刻,她就沒有愛,如果不是肚子裡懷了孩子,或許她早就烈性地自盡了。活下去的希望就是長子的日益長大,而其他兩個孩子,既不是跟愛的人生的,也不是期盼的孩子。

給親夫遞刀

就在謝玉和林殊搏鬥那夜,其實如果不是她的拔刀相向,或許謝玉還有贏的可能,畢竟死再多的人,也都只捂在謝玉的府衙內,只要鬧不到明面上,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

可她卻利用謝玉對自己的愛,用生命逼迫謝玉打開大門,她的這一舉動可以說是親手推丈夫入死的深淵。

就在謝玉兵敗跪在祠堂前的時候,她又親手遞了一把匕首,平淡地對謝玉說,「至少,我不會讓它翻到明面上來。譽王只是政敵,不是仇敵,扳倒你是他的目的,他並非要滅掉謝氏全門。我會懇請皇兄,恩准我出家,帶著孩子們離開京城回采邑隱居。這樣譽王就不會再浪費心思在我們身上了。」

接著,她又神情黯淡,一片淒涼迷離地接著說,「我護不住你的命,但起碼可以護住你的名聲。你若嫌泉下孤獨,那麼等我安頓好孩子們,我就過來陪你,好不好?」

這個一心想上位,一心想要殺死自己長子的男人,對她卻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寵愛,她不是無感的,也不是不感動的,雖然謝玉有了皇親國戚身份的加持,但自身也足夠努力,雖然做的不是正當事情,但謝玉卻也是可恨又可憐之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她對謝玉是有愛的,只不過不是那種怦然心動的愛,而是相濡以沫,習慣被照拂的愛。所以,她更要狠心給謝玉遞刀子,為的不是殺死謝玉,而是要保全謝氏門楣。

雖然這聽起來很荒唐,畢竟人死燈滅,門楣又能做什麼,或許還能照拂子孫一二,但謝玉既然是罪大惡極,那無論謝玉的兒子們多優秀,也很難再有出頭之日,但這就是她自認為對謝玉最好的保全。

就在夏江的運作下,謝玉從殺頭之罪變成了流放犯,她來送行時,對謝玉說「那人說,如果你還沒寫,叫你現在就寫,因為你說的那些東西後面,一定還有更深的,寫下來,交給我,你就可以活命。」

其實,她並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只是木然地、一字一句地認真轉述。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再無什麼好留戀的,只不過謝玉最後那句「為夫,就此別過了」聽起來更顯淒涼。

從她刀逼謝玉開門,再到親手遞刀子讓謝玉自盡起,她的內心就是平靜的。或許是大義讓她選擇出賣親夫,但在以夫為綱的年代,她的所作所為就是背叛。謝玉對她的愛,她給不起也還不起更對不起,在這場一開始就飽含陰謀的婚姻裡,她是受害者,也是終結者。

逼皇帝認錯

相信看過《琅琊榜》的人都對她殿前告狀那段記憶猶新,原話是,「十三年前,謝玉與夏江串謀,令一書生模仿赤焰軍前鋒大將聶鋒筆跡,偽造密告信件,誣陷林帥謀反,瞞騙君主,最終釀出潑天大案,此其罪一也;為坐實誣告內容。謝玉暗中火封絕魂谷,將聶鋒所部逼入絕境,全軍覆沒。並嫁禍林帥,此其罪二也;」

「謝玉借身在軍中,了解前線戰況和赤焰動態之便,謊奏林帥要兵發京城。騙得陛下兵符,與夏江伏兵梅嶺,趁赤焰軍與大渝軍血戰力竭之際,不宣旨,不招降,出意不其大肆屠戮,令七萬忠魂冤喪梅嶺,事後卻誣稱被害者謀逆抗旨,不得不就地剿滅。此其罪三也;梅嶺屠殺之後,夏江與謝玉利用所繳林帥金印與私章,仿造來往文書,誣告赤焰謀逆之舉由祁王主使,意在逼宮篡位,致使祁王身遭不白之冤,滿門被滅,此其罪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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