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一招拿下林噙霜卻不打死的海朝云,才是真的狠角色

墨蘭因為眼紅明蘭得了梁太太的看中,心存嫉妒。但又不敢直接找太太王氏理論,只得闖到明蘭的住處撒氣。污言穢語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還連帶著搭上了四少爺長棟。

只不過,看似是墨蘭強勢跑到明蘭住處大鬧,實則卻是明蘭故意說出林噙霜是先大著肚子才進的盛家門的隱情,故意激怒。讓原本只是過過嘴癮的墨蘭,忘記了一開始來的初衷,致使小姐妹之間的拌嘴上升成了戕害弟妹。

盛纮還未歸家,王氏自然是第一個沖過來的人,雖然下令要嚴懲墨蘭,但卻被林噙霜三言兩語繞開了,反指王氏是公報私仇,還指使人叫來了長楓。就在鬧騰得一團糟的時候,海朝云出現了,她并沒有如王氏一般不分青紅皂白,公事私事混為一談,懲治不成,反和林噙霜吵得不可開交;也沒有似林噙霜一樣,充分發揮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胡攪蠻纏。

雖然盛纮只是四品同知,嫡妻姨娘也不算多,但林噙霜這個姨娘多年來能比擬王氏,就能看出盛府的后宅很亂,如果沒有金剛鉆,斷是不敢貿然插手。更何況海朝云這個身份也不好管,雖是長媳,但畢竟是晚輩。一個不小心就管到了公婆的私人事情上,出力不討好不說,以后更難管理下人,撐不起當家主母的門面。

但就姐妹相爭這一場大戲,卻讓海朝云成功收服了婆婆,還得到了公公的贊許,更重要的是重塑了后宅的嫡庶規矩,收攏了盛府的掌家權。

支開婆婆,拿到話語權。

海朝云出身雖比盛家門第要高,但她卻一直扮演著夫唱婦隨得小透明,尤其是對于公婆,從來都是能不插嘴就不插嘴,靜觀其變。直至順利生下長孫之后,才開始著手收攏盛府的大權,而處理姐妹相爭的事件,就是最好的契機。

其實,海朝云早就盤算過府里三個妹妹。如蘭是嫡女,又是丈夫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原本應該最親近,但礙于婆婆的寵溺,和如蘭的嬌慣,她并沒有多親近,只保持該有的禮儀;而墨蘭雖是庶出,但得到的寵愛卻比如蘭還多,雖說會一些詩詞歌賦,但為人愛攀附,又喜出風頭,這絕對不是一個庶女該有的,她內心早就想打壓一下氣焰;而最小的妹妹明蘭,長得最漂亮,人也最通透,性情和她相投,私底下倆人還說過悄悄話。

而這次墨蘭和明蘭的沖突,她收到消息并不晚,只不過并沒有第一時間過來而已。因為她清楚按照王氏的性情,肯定會逮著機會就對林噙霜和墨蘭打壓,一貫都是擺自己當家主母的譜,不管服不服眾,就是一頓打。但每次都沒打成,讓林噙霜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到盛纮面前,一個柔弱一個強勢,是個男人都會偏袒示弱的。

她掐好點,一邊算好盛纮回府的時間,一邊在眾人拉扯不下疲于應對的時候,踩著點出現了。上來先用清冷威嚴的目光掃射一干下人,然后就安排人把王氏攙扶下去。其實,王氏的心腹劉昆家的早就等著這一句話了,一個當家主母和妾室吵吵算什麼,丟人不說,還落下話柄。

海朝云看到戰圈之外一直沒走的長楓,又說道,「除了一家之主,從沒聽說過內宅的事兒有爺兒們插手的份兒,弟弟飽讀詩書,莫非此中還有大道理?還是趕緊回去讀書吧,明年秋闈要緊。」

其實,這句話很妙。長楓是府中少爺,原本就不能插手內宅之事,但自己母親和妹妹都攪在其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且他不走,林噙霜的囂張氣焰就更盛。

果不其然,林噙霜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看著海朝云把能做主的人一個個都支走了,只留一些下人也鬧騰不起來,肯定是任由海朝云處置。于是,林噙霜也拉著墨蘭想走,卻被海朝云留了下來,而且還安排了幾個自己帶來的丫鬟把墨蘭看管了起來。

雖然林噙霜不同意,但海朝云并不和她吵鬧,而是看著一眾下人冷聲道:「今日在這院中的每一個,一個也跑不了,誰要再敢拉扯扭打,我一個一個記下名字,哼!旁的人尊貴,我治不了,可你們要打要賣,怕我還做的了主;解決不了全部,便挑幾個出頭的敲打著!」

縱使林噙霜再想折騰,但一干丫鬟婆子誰也不愿當出頭鳥,畢竟一個妾室的實力怎麼也比不上未來當家主母的分量重要,便都自覺地聽從了海朝云的安排。

安撫公公,挑明要害。

原本約了同僚小酌幾杯的盛纮,卻被家里的一腦門雜事耽誤了,態度自然好不到哪去。看著明蘭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和完好無損的墨蘭,不用問也知道大概,所以就氣急敗壞地要問責墨蘭。

但盛纮歷來偏私慣了,而且二十多年來,王氏和林噙霜積怨甚深,他也怕冤枉了墨蘭,畢竟墨蘭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又有些猶豫。

海朝云也清楚盛纮的想法,也沒有著急站出來說理,而是說自己是后頭才趕到的,為了公平起見,建議盛纮把明蘭和墨蘭都過問一遍。這讓盛纮也緩和了心緒,再聽海朝云說什麼也就順耳很多。

歷史總要重演,林噙霜見到盛纮,就第一個凄凄切切地沖了上來,不過海朝云并沒有給她機會,而是反問林噙霜,明明也是后面才趕到的,卻第一個開口分辨,是想顛倒黑白嗎?氣得林噙霜頓時語塞,錯失了先機。

墨蘭同林噙霜一樣,上來就是噗通一跪,開始戚戚焉地把大事化小,楚楚可憐地承認錯誤,企圖摘清母親和哥哥。林噙霜也趕緊幫腔說是明蘭屋里的丫鬟亂說。

但海朝云并沒有任由她們母女倆胡謅,卻把整個事件的證人長棟推了出來。長棟素來是個老實安分的,又是庶子,話并不多,加上年紀又小,但就是這樣的人說得話才最可信。長棟原本就和明蘭親近,自然是一五一十地向著明蘭說,不過原本就是墨蘭的錯,只不過,這是盛纮第一次秉公處理而已。

林噙霜自然不愿看到墨蘭受罰,又拿墨蘭是庶女說事,指責王氏偏頗,三個女兒都到了說親的年紀,卻偏偏不讓墨蘭露臉。墨蘭只是氣不過才找明蘭的不是,只是小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還硬生生地把額頭磕得通紅,企圖讓盛纮松口。

海朝云也是頭一次真正見識到林噙霜的本事,但她并沒有止步,而是回擊道即便姐妹有不平,也不應該動輒就打罵姐妹,忤逆嫡母。又說朝堂的大員都是從秀才舉人一步步熬出來的,她們不應該瞧不起。

其實這句話很誅心。因為盛纮就是考了科舉,中了兩榜進士,克勤盡勉,才得來如今的地位。不僅拍了盛纮的馬屁,還意指林噙霜對盛纮并非真心,瞬間改變了盛纮對林噙霜的態度。

而且她對著盛纮又添一句當頭棒,說道:「爹爹,永昌侯府未必非得與我府結親的,若四妹妹再鬧,怕是連六妹妹也攪黃了;還有最要緊的,您也知道,新皇登基,最忌的就是這嫡庶不分呀!」頓時讓還有些糊涂的盛纮也嚇了一跳。

最終的結果是墨蘭被禁足于院中,并抄習《女誡》,有盛纮的允許才能出來。還要墨蘭等國喪結束,就直接嫁給文炎敬。而林噙霜也被禁足,一直到墨蘭出嫁才能出來,期間還不能和墨蘭見面,否則就是一直休書。

蛇打七寸,收攏盛府大權。

處置了林噙霜和墨蘭之后,海朝云并沒有閑著,先是勸慰住了王氏,得到整頓家務的絕對權力。而后就著手處理林噙霜的下人。

不僅把所有參與事件的仆婦都打了二十板,然后又以貪墨財物的罪名接連查辦了很多林噙霜素日里最是為虎作孽的下人。

只不過,海朝云并沒有一棍子打死,而是酌情輕的配人,重的發賣,其余的都攆到莊里去。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把林棲閣上下換了一撥人。原本林噙霜還想再鬧一番的,但海朝云卻說如果再鬧大,她就把林噙霜身邊最得力的夏顯家的也拿下。

林棲閣里剩下的人見主人都不敢反抗,個個更如熱鍋上的螞蟻,趕緊把手里稍微值點錢的細軟東藏西藏,生怕被海朝云再來一輪徹查,她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其實,效果達到這個程度已經可以了,雖說給林噙霜留了兩個人,但也難成大器,如若一棍子全都打死,反倒讓那些人拼死反抗,給林噙霜再次崛起的機會。而且震懾力也夠了,畢竟只有怕也是做不成事的,張弛有度才最好。

而至于第二輪大清洗,海朝云自然不會再興師動眾了。因為她的目的就是收攏盛府大權,況且對于這幾個快要出嫁的妹妹也沒必要做絕,畢竟以后都不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了,而且盛府知道她的嚴厲就可以了,做得太絕,反而會讓盛纮反感,趕盡殺絕不是上策。

寫在最后

身為兒媳,海朝云上得顧及公婆,即便是盛纮的妾室也得慎重對待,畢竟算起來都是長輩。而且作為兒媳,也不能手伸太長,管到長輩的房中事。但她作為長媳,又是未來當家主母,一味不管不問,也很難立威,一旦被下人們摸準了性子,再想管就難了。

但如若一上來就立威,也會顯得戾氣太重,又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容易被人詬病,即便她出身高貴,但古代女子一旦出嫁,生活的好壞就全憑自己的能力和手腕了。

海朝云最聰明的一點就是摸準了命脈,以及把握事態的節奏,和從大局著手。

林噙霜為何能得寵這麼多年,無非就是清楚男人都喜歡陰柔造作的女人,但凡哄著、供著,沒有一個男人不吃這一套的。而王氏又自持身份,總想擺譜,卻又記恨林噙霜,處理起事來又拎不清主次,時常被林噙霜帶著走,才很難得盛纮的寵愛。

而男人對后宅之事多半是得過且過,只要不影響家族的榮辱,不阻礙他的仕途就行,并不在意事情的真偽。

海朝云既不能逾越做兒媳的界線,又不能表現得偏頗,還得給足盛纮面子,嚴明要害,才能真正讓盛纮下令決心懲治。而且放眼所有的后宅,誰家沒有陰私,齷齪,只不過不要造成大亂子就行。而她只要手握大權,能約束住下人,而至于盛纮的私人感情,也輪不到她置喙。

聰明人知道自己要什麼,狠角色懂得打蛇七寸,且留一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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