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榜》生于皇族長于黑暗,蕭元啟黑化造反,源于不甘和貪婪

人生如同逆旅,眾生皆是行人。

命運之路,從來都是坎坷與風雨并存的,無論是皇族宗親,王公大臣,還是平民百姓,幾乎沒有人,可以一帆風順的,度過一生。

生于功勛王爵之家,流有皇族貴胄血脈,卻依然改變不了悲催的人生,是命運對蕭元啟,開得最大的玩笑。

都說稚子無辜,可他還是因為父親所犯之錯,成為了出身皇族,卻低人一等的笑話。

哪怕承襲爵位,哪怕被人稱呼為小侯爺,卻還是成為了,金陵城中,最若有若無的存在。

背負的枷鎖,令他的成長經歷,十分壓抑,母親的郁郁寡歡,被他日日看在眼里,也令他那本該是年少張揚的模樣,生生的被折磨成了沉默寡言的樣子。

即便體內流淌著同樣的血液,明明有能力,有才華,可蕭元啟卻無法與任何王孫公子們,相提并論。

母親整日告誡他,比不得長林王府家的公子們的話,就如同尖銳的針尖一樣,直直的扎進了他的心。

這一出生便注定的悲劇人生,終究還是令蕭元啟,一步步走入歧途,這場黑化之路,令他一無所有,也再無退路。

野心是會遺傳的,但蕭元啟擁有了與父親相同的野心,可擁有著的人生,卻是比他的父親萊陽王,更加可悲。

萊陽王是先帝蕭景琰的嫡次子,與當今的圣上,皆為先皇后柳氏所出。

嫡長子既是嫡出,又是長子,并且性情溫和,善良仁厚,所以順理成章,被立為太子。

而嫡次子則被封為萊陽王,縱然他與皇位無緣,卻因身份顯赫,也必定會前途無量,可他終究還是因為野心膨脹,走上了歧途。

太子體弱多病,被蕭景琰帶在身邊作為儲君培養,而萊陽王則在長林軍內歷練。

東海進獻了兩名郡主,和親大梁,她們不但是東海貴女,更是瑯琊榜第一高手,墨淄侯的親妹妹。

蕭景琰將這兩姐妹,賜給了太子和萊陽王,姐姐成為了萊陽王妃,妹妹嫁進了太子府。

太子成婚多年,既有首輔大人荀白水的胞妹為太子妃,又有東海貴女為妾,卻始終無所出。

而萊陽王妃,在嫁給萊陽王沒有多久,便懷上了孩子,十月懷胎,產下了一個兒子,便是蕭元啟。

蕭元啟不但是先帝蕭景琰的嫡孫,且是第一個孫子,所以,若不是萊陽王走了歪路,蕭元啟本該是受盡寵愛的。

萊陽王能力出眾,又屢立軍功,曾幾何時,他也很受先帝蕭景琰的依仗,可他自恃為嫡出,又先誕下皇孫,日益不滿那體弱的兄長占據東宮,迫切的想要取而代之。

整個大梁江山,與小小的萊陽王封地相比,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而欲望,一旦膨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便會令人迷失本心,皇家之中,父子,兄弟之情,在權力地位面前,本就淡薄,所以萊陽王終究走上了不歸路。

人心是經不起試探的,路原是與蕭庭生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一起被救出掖幽庭,一起拜師于梅長蘇,一起在長林軍中,共生死,經患難。

可這麼深的感情,卻還是經不起萊陽王的攛掇,重金誘惑,要職承諾,終究還是打動了路原的心。

謀反奪嫡,是一件大事,需要源源不斷的金錢,來招兵買馬,因此,萊陽王伙同路原,一起在長林軍中,搞起了貪污腐敗之事。

貪污就像是堤壩上的蟻穴,腐蝕根基,縱是千里之堤,都會因此而坍塌,崩潰。

因萊陽王貪污了軍隊物資補給,令長林軍在打仗之時,差點因物資不足,而打了敗仗。

那場戰爭打得十分慘烈,路原和蕭庭生的兄弟林深,也在打仗之時,受了重傷,不治而死。

若非長林軍英勇,最終力挽狂瀾,艱難的贏了這場仗,那麼邊境必將失守,而大梁江山則會因此遭到禍及。

這場仗打得蹊蹺,所以令蕭庭生起了疑心,而路原意外害死了自己的兄弟,也惶恐不安,內心煎熬,最終,留下了人證與無證,并向蕭庭生坦白了罪責,寫下了認罪書。

之后,路原和自己的夫人,選擇自盡以向長林軍枉死的怨魂謝罪,留下獨子被蕭庭生收養,成為了長林王府的長子蕭平章。

萊陽王包藏禍心,害得長林軍損失慘重,蕭庭生按照路原提供的證據,徹查了此事,得知真相的先帝蕭景琰,十分震怒,下令賜死了萊陽王,但對外卻是宣稱,萊陽王是得病而死。

萊陽王死后,不能葬入皇陵,沒有牌位,不得供奉祭拜,就連封地也被收回去了。

這樣的下場,僅用一個犯錯不得先帝喜愛的理由,很顯然是不夠的,所以,雖然外人不知真相,卻也明白,萊陽王府只剩下一個空殼而已了。

萊陽夫人與幼子蕭元啟,在蕭庭生和太子的求情之下,得以被寬宥,繼續生活在萊陽王府之中。

爵位,俸祿,依然都在,然而沒有封地,沒有實權,不受重視的萊陽王府,在金陵城中,卻還是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

萊陽夫人深知夫君死因,卻不能說出真相,所以他一直對兒子蕭元啟說,萊陽王府要低調到,最好讓金陵城的人,再也想不起來才好。

在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的時候,既然已經深陷黑暗之中,便只能任由自己,墜入無盡的深淵,與不堪為伍,另辟蹊徑,掙扎求生。

明明是萊陽王野心膨脹,拿錯了主意,走了歪路,可萊陽夫人,卻還是將滿腔怨恨和仇恨,都歸咎于皇室和長林王府。

多年以來,縱然萊陽夫人帶著兒子,低調度日,可心中的憤恨,卻沒有消減半分。

后來,先帝駕崩,太子繼位,萊陽夫人的妹妹成為了淑妃,十分受寵。

姐妹二人同時嫁入大梁,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一個卻是孤兒寡母艱難度日,極度不平衡之下,萊陽夫人的心,早已經扭曲了。

但若不是荀皇后挑撥離間,也許萊陽夫人,并不會朝自己的親妹妹,痛下殺手。

萊陽夫人的智商不高,似乎一直都在受人利用,她想要報復長林王府的心思,被宮中天師濮陽纓發現。

在他的引導之下,將荀皇后賜給長林王府世子妃蒙淺雪的妝盒掉包,換成了于底層放置東海朱膠的妝盒。

東海朱膠是大寒之物,極損女子軀體,女子經常接觸,會導致不孕,而萊陽夫人的計劃,便是要讓長林王府絕嗣。

濮陽纓本是夜秦國人,年幼之時,與弟弟一起被送入夜秦國的護衛組織,夜凌宮中學習,成為了夜凌死士的候選人之一。

然而,在最終的考試之中,他卻被夜凌掌尊測出性格有缺陷,因此沒能留下,但他的弟弟,卻順利晉級。

濮陽纓性格偏執,再加上母親在他患病之時,選擇將唯一的藥物,留給了弟弟,而產生了怨恨,變得更加偏激,幸運的活了下來之后,便成為了冷血無情,還有些變態的人。

當年,夜秦國突發瘟疫,死傷慘重,夜秦國向大梁求助,可大梁為了保護本國百姓,不受瘟疫感染,而派長林軍封鎖了邊境,沒能幫助夜秦國。

夜秦國因這場瘟疫,導致滅國,夜凌掌尊在臨死之際,將掌尊之位,傳給了濮陽纓的弟弟,并告訴他,夜秦滅國,與他人無由,不要心懷怨恨,更不要遷怒于大梁。

可濮陽纓卻執著的認為,是大梁和長林王府害得夜秦國覆滅,所以,當他得知弟弟打算遵循掌尊之命,不打算報仇之時,便出手殺死了弟弟。

他與弟弟長得一模一樣,所以,輕而易舉的取代了弟弟,成為了夜凌宮的掌尊,帶著生還的夜凌子,潛伏大梁十數年,就是為了挑起長林王府與皇室的矛盾,報滅國之仇。

濮陽纓一步步走入了大梁皇宮,得到了荀皇后的信任,穩坐天師之位,一步步的推動復仇大計。

無論是荀皇后,還是萊陽夫人,都是棋子,并且都是智商不高,極好擺弄的棋子。

萊陽夫人調包妝盒之事,卻意外的,被已經懷有身孕的淑妃得知,她不忍姐姐犯錯,也不忍長林王府的世子妃,因此不得生育,便要求姐姐,只要將妝盒換回,就為其隱瞞此事。

荀皇后身邊的宮女,也是濮陽纓安排的夜凌子,她將此事匯報給了荀皇后,荀皇后將計就計,挑撥萊陽夫人與淑妃之間的關系。

她告訴萊陽夫人,淑妃已經在自己這里,告發了她,引得萊陽夫人十分憤怒。

正巧那段時間,她正在有孕的淑妃身邊,日日伺候,便在淑妃生產之際,在藥湯中下了毒,令淑妃一尸兩命。

淑妃死后,萊陽夫人便再無需想辦法,將蒙淺雪的妝盒換回來了,自此,她獨自一人,帶著兒子,在萊陽王府之中,安分守己的生活。

萊陽夫人日日禮佛,可心中的仇怨卻與日俱增,為了發泄怒氣,她做出了一個梁帝的布偶,日日施以詛咒之術。

而蕭元啟,則在母親的身邊,過著壓抑的生活,本是活潑貪玩的年紀,可他卻有著十分安靜的性子。

從小到大,他都知道自己是低人一等的,那份自卑,甚至印刻進了骨子里。

長林王府的小公子蕭平旌,與蕭元啟年紀相仿,并且從來不像其他的貴族公子那般,瞧不起他。

而作為蕭元啟皇伯父的長林王蕭庭生,更是從未將蕭元啟,與其父所犯之事,關聯在一起。

可以說,蕭元啟在成長的歷程之中,唯有長林王府的人,是真心待他好的。

但是,即便如此,萊陽夫人對長林王府的恨意,卻始終沒有消減,并且也要求兒子,不要與長林王府的公子們來往。

蕭平章在大梁邊境打仗之時,因缺少補給和援軍,所以長林軍死傷慘重,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守甘州,誓死不退。

而中書令宋浮,明明是司職軍資調度補給,卻見長林王蕭庭生,只憑借直覺推測,便令梁帝賜下兵符,為長林軍增援,擔憂長林軍勢力過大,便故意推遲運送不羈,卻沒想到,押送物資的船竟然沉了。

若不是蕭庭生及時率兵趕到,蕭平章可能已經戰死沙場了,這場景,竟是與當年萊陽王貪污之時,造成的影響十分相似。

只是當年犧牲的,是蕭庭生的兄弟,而如今,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卻是他的兒子。

因為調查沉船之事,令外出游玩的蕭元啟也被卷入其中,他因此與蕭平旌一起探查此事,卻沒想到,自此,他的人生,便開始偏離軌道了。

圍捕殺手段桐舟的時候,蕭元啟第一次殺了人,他不安,恐懼,卻也將心中的郁悶,宣泄了出去,當他在殺人之時,露出那番猙獰的表情之時,似乎早已預示,他的反叛人生。

濟風堂黎老堂主的徒弟林奚,在為蕭平章療傷之時,意外發現蒙淺雪的妝盒內藏有東海朱膠。

蕭平章與蒙淺雪成親七年,未有子嗣,蒙淺雪因此承受的痛苦,皆源于此,于是,蕭平章親自調查此案,并揪出了萊陽夫人,還意外查到了淑妃之死的真相。

此時,東海派使臣來到大梁,墨淄侯也在使臣之列,他來到大梁,卻是為了殺死自己的妹妹,給另外一個妹妹報仇。

濮陽纓與墨淄侯聯手,逼死了萊陽夫人,讓她寫下了認罪書,陷害蒙淺雪,害死淑妃,甚至以巫蠱之術,詛咒梁帝。

原本,萊陽王府便已經是若有若無了,令蕭元啟有才華有能力,始終不得施展,如今母親又犯下大錯,不但令他在年幼喪父之后,又失去了唯一的親生母親。

明明這一切,都與蕭元啟無關,可這人生的苦難卻一樣都沒有放過他。

對抗黑暗最好的方法,就是做好自己,不讓黑暗改變自己,并在黑暗之中,執著的閃爍自己的光芒,尋找屬于自己的光明。

出身高貴,卻人生坎坷,背負父母之仇,與皇室和長林王府都有淵源,這樣的蕭元啟,自然而然的,便成為了濮陽纓和墨淄侯的棋子首選。

萊陽夫人為了保護兒子一命,才受墨淄侯的脅迫自盡,但臨死之前,見到濮陽纓,她便明白了,自己的仇恨,是白白為他人所利用了。

所以,為了不讓兒子走自己的老路,淪為墨淄侯和濮陽纓的棋子,她偷偷給蕭元啟留下了一封寫明真相的信,然而,這封信,并沒能挽救蕭元啟的黑化之路。

濮陽纓研制瘟疫,令太子重病,誆騙荀皇后,以散布瘟疫,用百姓獻祭,挽救太子的方式,造成了一場死傷無數的大難。

然而瘟疫被林奚及時發現,濟風堂努力研制出了治療瘟疫的藥方,制止了這場災難的蔓延。

濮陽纓也因事情敗露,提前逃出了宮去,卻還是興風作浪,害得蕭平旌中毒,令蕭平章為救弟弟也身中劇毒,最終戰死沙場。

后來,蕭元啟在抓住濮陽纓之后,不甘受其威脅,親手將他殺死,那一刻,他便不再是過去的蕭元啟了。

為了歷練成長,蕭元啟跟隨蕭平旌,一起趕往邊關,加入了長林軍。

明知墨淄侯是害死母親的兇手,蕭元啟卻還是叫了他一聲舅舅,并跟隨他學習武功劍術。

從軍兩年,過去那個軟弱的少年,一去不復返,歸來的,只有想要主宰自己命運,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力,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能力的蕭元啟。

蕭平旌值守邊關,蕭元啟回到金陵之時,他日日來到長林王府,給老王爺蕭庭生請安。

雖說是討教軍務,可實際上,蕭庭生卻一直都在開解蕭元啟的心結,他知道蕭元啟在意什麼,所以才會對他說:

凡我皇室子弟,從最初的啟蒙開始,到后來自行建牙開府,其間念的書,學的道理,其實都差不太多。

可最終的結果,卻總是龍生九子,品行各異,所以先帝和我,從來都不看重所謂的父子一定相襲。

你父母的所作所為,肯定會影響你的境遇,相信什麼,看重什麼,想做什麼樣的人,唯有自己才能把握。

每一次,蕭元啟面對蕭庭生,似乎總是會動搖自己的決心,原本,在他看來,境遇冷暖,自然會影響人的性情,性情若是變了,本心就會改變。

可蕭庭生卻以先帝為例,先帝沒有成為太子之時,遭受冷遇,被放逐,卻沒有改變初心。

這一生經歷了太多,所以他深知,若一個人,覺得這世態炎涼,那一定是因為,他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地獄。

而若是一個人,本性善良,那麼即便是從烈獄歸來,其赤子之心,亦可永生不死。

當年的梅長蘇是這樣,先帝是這樣,他自己也是這樣,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相信,蕭元啟也可以這樣。

只是,蕭元啟的身邊,將他引入正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比如當年,他突然發現,萊陽王府中,工作多年的老管家,竟然都是夜秦國的夜凌子。

震驚與失望,瞬間爆發,令他直接下手,殺死了相處多年,且剛剛還親自下水,幫他撈玉佩的管家。

雙手的血腥,一旦沾染得足夠多,便也無所顧忌了,所以,縱然心中動搖,可他卻還是與首輔荀白水合作,利用他忌憚長林王府,保護登基不久的幼主之心,陷害長林軍有不臣之心。

也許他沒有想到,會因此令老王爺蕭庭生的病情加重,為護佑蕭平旌,于朝堂之上,舌戰群臣,最終口吐鮮血,油盡燈枯而亡。

即便是老王爺死了,可荀白水依然不依不饒,讓小皇帝蕭元時下令,裁撤長林軍的番號,奪了長林王府的兵權。

老王爺死了,帶走了蕭元啟最后的善良,蕭平旌遠離朝堂之后,他便開始著手事實計劃。

與墨淄侯合作,打了一場假仗,得了封賞,王位,還將一見鐘情的荀家姑娘,給娶回了家。

欲望是沒有止境的,心一旦被染黑,便回不來了,蕭元啟野心越來越膨脹,手段越來越殘忍。

當荀白水受蕭平旌的提示,開始懷疑蕭元啟的時候,蕭元啟便派人刺殺了荀白水,絲毫不在乎,荀白水是他妻子的親人。

墨淄侯的手下戚夫人,幫助蕭元啟刺殺了荀白水,可最終,卻被他關入木箱之中,活活燒死。

蕭元啟的妻子,因發現他的真面目,傷心欲絕之下,連孩子都失去了,最終在蕭元啟起兵謀反,殺入皇宮之后,自盡而死。

努力了那麼久,明明已經不是過去的自己了,可最愛的姑娘,卻還是沒能留住,但蕭元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占據皇宮,逼死太后,囚禁皇帝,蕭元啟離問鼎皇位,只有一步之遙,但蕭平旌憑借一塊長林軍的廢令,集齊十萬大軍,入金陵城護駕,最終還是瓦解了他的陰謀。

蕭元啟提出與蕭平旌單打獨斗,他自以為練就了絕世劍法,卻因沒練到家,只是刺中了蕭平旌的赤焰手環,反而蕭平旌刺傷,因此戰敗,被小皇帝賜死了。

萊陽王府兩代人,皆走上了歪路,蕭元啟的悲劇人生,始于父親的欲望,終于自己的欲望。

方向選錯了,怎麼努力都不會有好的結局,蕭元啟為改變命運,而做的努力掙扎,終究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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