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配合顧廷燁誘騙明蘭的華蘭,她的盤算勝過所有人

易理人生 2021/11/18 檢舉 我要評論

原著裡,等她送走明蘭之後,就特意換了一身半舊的桃花色棉軟襖刻意等丈夫袁文紹,等顧廷燁和明蘭婚事的最後結果。袁文紹原以為自己要得罪上司顧廷燁,但華蘭卻一口咬定說這婚事跑不掉。不過待她對上長長籲了口氣的丈夫反而面帶愧疚,說自己娘家原本好好的一樁親事偏弄得人心惶惶。

而後又把墨蘭嫁給梁家,如蘭作為彌補嫁給文炎敬,明蘭的婚事特意請丈夫提親,自愧對于三個妹妹各有各的主張,最終這擰巴的事情還得他倆承擔一一表明。但很明顯真相並不是這樣,只不過她故意這麼說,才能拔高丈夫的高度和遮掩家醜的事實。

也果不其然,袁文紹一邊感慨事情的千變萬化,一邊深覺她為娘家操碎了心,而自己這個丈夫卻沒能力幫上什麼忙,即便在家也不能替她抵抗婆婆的壓力和妯娌的齷齪。看到丈夫這副表情,她心裡就很清楚自己的這一仗又打贏了。

雖然在婆家處處受壓制,即便有管家權卻得事事貼補嫁妝填補虧空,但她有一兒一女傍身,公爹和丈夫都站在她這邊,婆婆再鬧騰也就家裡這一畝三分地,而她不僅有入了翰林院的出息弟弟,還有丈夫的上司即將成為自己的六妹夫,她的人生真的很美,美到可以預見性的幸福。

華蘭是唯一一個善待過明蘭的姐姐。

她是個大姐姐型的女孩,內心充滿長姐情結,可惜她同胞的弟弟妹妹都無法滿足她這個需求,長柏秉性老成穩妥,她不要被他訓去就燒高香了,而如蘭卻任性刁鑽,桀驁不馴,她們素來不和,說如蘭一句就被還嘴三句,王氏護著,她又不能真罰如蘭;而林姨娘那裡的兩個她不屑插嘴,長棟又太小,所以她一直沒什麼機會擺大姐姐的譜。

她對明蘭母女也多有照拂,只不過衛小娘還活著的時候,她沒有權力也沒有資格名正言順地偏頗明蘭,只不過是盡力給她們一點吃的用的,但也要在王氏不知道的情況下。後來衛小娘死了,她對明蘭那乖巧聽話的模樣就更愛不釋手。

尤其是在明蘭養在葳蕤軒的那段時日,為逼得明蘭乖乖吃藥就恨不得撩起袖子親自灌藥,總愛扮演一個溫情不足,威嚴有餘嚴格執行的負責人。不過還是會心軟地把自己份例的雪梨羹和杏仁湯都送給明蘭。如若不是她年後要出嫁,不得不多學些規矩,她估計會很樂意繼續做個好大姐。

後來出嫁的她,因為同被盛老太太教養過的原因,對明蘭就多一分關注,還時常勸王氏要好好為明蘭籌謀,這樣還可以多一份力量,而且還能討好了盛老太太一舉兩得。再說她自己這門婚事,想她一個五品小官的女兒怎能順利攀上勳爵人家,也的確是受了盛老太太的恩澤,當然也有盛紘的籌謀和關係,以及盛家幾代積累的名望,所以她便很聰明地投其所好。

班傑明·佛蘭克林說,我不說任何一個人的壞話,我只說我所知道的每一個人的長處。

華蘭雖得了盛紘、王氏和祖母的歡喜,但她卻是生在盛紘外放的任上,雖然整個盛家在不斷地提升,但于真正的中鼎之家還相差甚遠,也就是說無論是她的命運抑或是家族的命運都是不定數的。而且她也深知盛紘升遷的不易,所以耳濡目染地學會了察言觀色和揣度人心。

再說她在婆家遭的十年罪,一是因為自己娘家不得力,二是因為等級之間不可跨越的鴻溝,要不然她也不會隱忍至此,更不會對家人只報喜不報憂,說白了就是看透了世態炎涼,再多無用的訴苦還不如抓緊丈夫的心,至少在弱勢的時候還有人能與自己並肩而立。

對明蘭的喜歡,是她作為長姐的責任,也是她對弱勢的憐憫之心,更有她深刻地明白不管家中嫡出的庶出的妹妹,都能成為盛家的助力,也能成為她的助力。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多去培養感情,給予雪中送炭之恩為何不做?

誆騙明蘭見顧廷燁,有她不為人知的盤算。

在得知顧廷燁求娶如蘭的時候,她是擔憂的,對這個嫡親的卻不得她喜歡的妹妹,她是又愛又恨的,喜的是妹妹也能高嫁侯府,悲的是妹妹那直筒子性子很大可能會捅婁子,這對她來說同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

後來反轉求娶明蘭,她是真心希望能成事的,因為明蘭也是她打小疼愛過的妹妹,是真心希望明蘭能得到幸福,就庶女而言,得以高嫁或許艱難但總比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要好很多。而且她也知道明蘭素來是個有盤算的人,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如果一定要抓住顧廷燁的話,明蘭肯定更合適。

一旦明蘭能站穩腳跟,她就有跟著享不完的好處,首當其衝的就是她的丈夫袁文紹,雖是袁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卻也是不得偏愛的孩子,而且還是個武官,出頭之日並不好找。但如果能抱緊顧廷燁的大腿,她在婆家就能挺直腰杆,任那婆婆再偏頗也不敢動到她頭上。

在京城這不大的交際圈裡,以後有了姐妹花的照拂,她也能成為佳話之一。所以對撮合明蘭和顧廷燁,她是不得不做也是勢必會做,只是對自家祖母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就在顧廷燁流露出需要她搭橋牽線的時候,她是興奮的,因為一旦是男人處心積慮想娶,那女人便想逃也逃不掉,更何況是當朝新貴呢?

《秦時明月之君臨天下》裡有一句,提燈夜行,不是因為懼怕黑暗,而是為了在黑暗中前進。

不管明蘭的婚事能不能行,她都得極力促進,這早在嫁入袁家的時候就已經註定她的說話做事風格,既然在了這個位置,就不僅得為娘家籌謀,更得為自己籌謀。更何況她原本就是一個素有籌謀的人,只不過在這個貴人事多的京交圈裡凸顯不出罷了。

內容未完結點擊第2頁繼續瀏覽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