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這大概是賀弘文這一輩子發的唯一一次火,耍過的唯一一次陰謀詭計

易理人生 2021/11/04 檢舉 我要評論

知否原著中,曹錦繡逼嫁賀弘文的整個過程可以稱得上是有起有落,精彩絕倫。

整個過程可以分為三個部分: 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可以稱之為逼婚的三大秘訣。

要論哭功,林噙霜都不是曹錦繡的對手

第一大秘訣:哭,簡而言之就是賣慘,哭到似乎你不答應她,你就是多麼狠毒的人。

明蘭第一次見到曹錦繡時,賀老太太就當著眾人的面指出曹錦繡非完璧之身,這讓曹家以及賀母都相當尷尬,面對這種局面,曹錦繡只好對賀弘文賣慘兼賣情懷(說自己有多慘,還把小時候的事情提出來),還伏低做小求明蘭寬宏大量。

「……表哥,涼州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日常連口乾淨的水也用不上!井裡打上來的水都是鹹澀的,喝上幾口,爹和娘的臉都腫了……」曹錦繡的聲音,如泣如訴,「這還不算什麼,可是後幾年銀子都用完了,沒得可打點當官的,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就把我…把我…嫁給了他…一個駐守涼州衛所的千戶……表哥,我那

會兒真想死了算了!可我死不得,我若死了,爹娘怎麼辦?!」

嚶嚶地哭泣傳來,賀弘文低聲安慰著,曹錦繡似乎十分激動,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在扯衣裳袖子,曹錦繡又哭著說道: 「能再見表哥一面,我便是死了也值了!這些年來,我常記著咱們小時候的事兒……我喜歡石榴樹上的花兒,你就爬上那麼高的樹給我去摘,後來跌了下來,姨媽又氣又急,可你死活不說是替我去摘花,只說自己頑皮……還有還有,每年上元節,你都親手做一盞小燈籠給我,有時是蓮花,有時是小兔子……午夜夢回,我最怕的,就是表哥已經忘了我!」

賀弘文語音也有幾分激動:「表妹莫急,好好坐著說話,莫要哭了,表哥不是在這兒嗎,如今你們都回來了,日子會好過起來的!」

又低低哭了幾聲,曹錦繡似乎漸漸鎮定下來了,聲音幽幽的:「後來大赦令到了,爹娘把所有的銀子都拿出來,把我從那千戶家裡來,反正他也不要我,說我整日哭,整日哭,是個喪門星,把他的官運都哭跑了!我原想死了算的,可既怕爹娘傷心,又想著不見表哥一面,便是死也不甘心的!這下可好了,我見著表哥了,死也瞑目了……」

賀弘文又勸道:「莫胡說,別什麼死呀活的,你日子還長著呢!」

曹錦繡低低的哀聲道:「 ……那位盛姑娘,我見過了,又標緻又大方,家世也好,老夫人也喜歡她,這真是好極了,好極了,表哥的終身大事算是定了,盛姑娘溫柔靈巧,日後定能好好照料姨媽和表哥的……娘說要表哥納了我,我如何敢奢望,我早不乾淨了,是個殘花敗柳了,我給表哥做小丫頭罷!給你和盛姑娘端茶遞水,做使喚丫頭好了,只要能時時見到表哥便心滿意足了……」

丹橘氣的臉色通紅,小桃輕輕地咬著牙齒,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曹錦繡的確是一個賣慘的好手,在明蘭面前她也是如此,但明蘭不是那種容易心軟的人。

可惜遇上了鐵石心腸的明蘭

賀弘文神智恍惚,他很清楚自己是屬意明蘭的,他喜歡她溫厚的人品,俏皮的性子,他希望能娶她為妻,和和美美地過一輩子,可一側頭間,曹錦繡如同風

中凋落的樹葉一樣微顫,黑黃的,消瘦的,病弱的,枯萎的,印象中那個可人的小表妹竟然變成這副樣子,他又于心不忍,一時左右為難。

曹錦繡見賀弘文的臉色,一聲悲呼,撲到明蘭腳邊,成串的淚水從眼眶裡淌出來,嘴唇翕翕,聲音悲戚:「盛姑娘!您切莫怪表哥,是我不知禮數,知道今日表哥要到,便叫人盯著碼頭,然後一路尾隨過來的;表哥一心念著你,他心裡只有你!」

明蘭點點頭,平靜道:「這是你表哥與我的事,你一個未嫁的姑娘家出言要謹慎,不可妄言,平白給旁人惹出麻煩來;現在你先起來,叫人瞧見了,還當我欺負你呢。」

曹錦繡呆了呆,隨即立刻點頭,卻並不起身,連連賠罪道:「姑娘說的是,都是我的不是!我已是殘花敗柳了,不如姑娘知書達理,姑娘莫惱了我!」

賀弘文連忙上前去扶曹錦繡起身,誰知曹錦繡卻只扯著明蘭的裙擺,猶自哀求:「盛姑娘,您瞧瞧我,哪一處都比不上你的,你就可憐可憐我罷!……這些年來,我過得生不如死,不止一次地想一死了之,只想著能見表哥才活到今日的,求您了,求您了……」

曹錦繡的聲音卑微之極,透著無盡的悲愴和哀傷,望著賀弘文的目光猶如地獄的鬼魂仰望人間,賀弘文素來心軟,也忍不住眼眶一濕,望著明蘭的目光中似有隱隱的祈求,嘴上囁嚅著:「……明妹妹,你瞧,表妹她……」

賀弘文說不下去了,因為明蘭一雙眸子靜靜的看著他。

明蘭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如今這個架勢,似乎不答應曹錦繡,她就是多麼狠毒的人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但是明蘭明顯不吃她這一套她先是旁敲側擊地揭發出曹家不仁不義的一面,引發賀弘文內心對曹家的厭惡,再明明確確地告訴賀弘文,有她曹錦繡就沒我盛明蘭,有盛明蘭我沒她曹錦繡,弘文哥哥你自己決斷吧。

作為兒子攤上這種媽也夠累,作為兒媳婦攤上這種媽寶男丈夫和這樣的婆婆更累,

第二大秘訣,鬧,就是鬧到對方家無寧日,非得答應不可,可是曹家明顯低估了賀弘文,賀弘文突然發作,讓局面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若要論歎氣,這段日子裡賀母歎的氣怕是最多了,剛一揭榜,賀老夫人便老實不客氣的與她道:「你當天下姑娘只有你兒子一個可嫁了?瞧吧,盛家學館裡的哥兒可都是家世學問樣樣來得,哪個做不得盛家女婿?!」

賀母惴惴不安,生怕丟了一門好親事,誤了兒子的終身;婆婆那裡不肯鬆口,自家姐姐又終日哭哭啼啼地沒完,她本不是個能決斷的人,這幾日被折騰得筋疲力盡,想來想去,還是先找明蘭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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