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齊衡老婆申氏只有兩次正式出場,她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多年前,小編看過一部叫做《煙花三月》的電視劇,

電視劇裡,主角納蘭容若的妻子盧雨嬋在得知丈夫深陷東南戰亂的時候,不顧自己已經懷孕數月的身體,毅然帶著丫鬟就這麼奔赴戰場尋找丈夫,

兩人不幸在路上遇到劫匪,丫鬟被強盜殺死,盧雨嬋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但肚子裡面的孩子卻沒了,

之後盧雨嬋鬱鬱寡歡地回到京城,在聽聞丈夫並沒有從東南戰亂脫身時,驚懼而亡,

幾個月後,納蘭容若回到京城得知噩耗,一時承受不住打擊,結果也瘋了,

這就是妥妥的一出家破人亡妻喪夫瘋的悲劇,

盧雨嬋之所以會如此放心不下自己的丈夫,一部分除了對丈夫確實情真意切以外, 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她很清楚,丈夫最愛的不是自己,而是身處東南戰場的另一個女人:孔四貞,

早在盧雨嬋與納蘭容若成親之際, 她就知道,孔四貞才是丈夫最愛的女人,丈夫深陷東南,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這位本已經嫁為他人婦的孔四貞(嫁給了廣西將軍孫延齡),

不知道是出于妒忌還是其他的, 反正盧雨嬋就是不放心,她就非得呆在丈夫身邊,生怕丈夫被人搶走,于是才有此冒險舉動,

也許盧雨嬋真的就這麼愛自己的丈夫,

只是,她忘記了,她除了是別人的妻子以外,她還將會是別人的母親,更是別人的兒媳婦,

她離不開自己的丈夫,卻讓自己的孩子離開了自己,還搭上了丫鬟的命,這樣的做法,真正不智,

嚴格說起來,她並不是一位合格的母親,更不是一位合格的宗婦,

無獨有偶,「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裡, 也有這樣一位不合格的母親,她對丈夫的不放心,生生害死了兩個孩子,還搭上了自己的命,讓丈夫第二次成了鰥夫,

這位女人,就是齊衡的老婆申氏,

「公爹這輩子,也算是坎坷了。」婆母歎氣道,拉著我開聊。

都是美男子克妻,這句話在老公爺身上應了個十成十。

老公爺一生總共娶過三個妻子,頭一位是嘉成縣主,新婚不久即死于‘申辰之亂’,據說死法極不光彩; 第二位是晉南申氏大族的嫡女,家中屢出大員,曾生有一對龍鳳胎,可惜那年隨老公爺赴任閩南,恰逢時疫爆發,母子三人一齊殞命;第三位是慶甯大長公主的嫡孫女,婚後不久即夫妻倆即承襲國公府爵位,新夫人生下二子後過世,時年不滿三十。

第二年,平甯郡主夫婦也過世了,此後老公爺便不再續弦,只留兩個老姨娘服侍日常起居,親自撫養兩個兒子長大。

「是以大伯和老爺都對公爹敬重極了,也孝順極了,從不敢有半分違背,實在公爹是真不容易呀,又要顧裡頭,又要顧外頭,又當爹又當娘。」婆母喟歎著。

「其實我在娘家時曾聽人說過, 公爹那年赴任閩南時,所有人都叫申氏夫人不要隨行,且別說那兒瘴氣濕熱,北方人水土不服,兩個孩子也都還小呢…唉,誰知那位申夫人死活非要跟著去,一時一刻也不肯離開公爹,後來釀成慘事,申家人也無甚可埋怨…

哦,大約是和祖父太過情深意重了罷。」我對八卦不感興趣,但婆母明顯很感興趣,所以很熱情地迎合著。

婆母神秘地搖搖頭:「 我看不見得。

——節選自《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申氏之所以如此不放心自己是丈夫, 是因為她心裡面很清楚,丈夫最愛的不是自己,而是顧侯夫人盛氏(明蘭),

原著中,這位申氏只有兩次的正式出場,每一次都與明蘭產生摩擦,

第一次,是在顧廷燦出嫁,顧家大擺筵席之時,明蘭頭一回遇見申氏,

這邊聚人頗多,邵氏正和平寧郡主說話,說著說著便溜到明蘭身上,邵氏忍不住誇明蘭幾句,平寧郡主有些酸溜溜的,當初瞧不上眼的小庶女如今搖身一變,福貴雙全。五老太太最近家裡一團亂,五老太爺鎮日痛駡顧廷煬,責怪自己慈母敗兒,如今便沒有力氣說明蘭的酸話,四老太太倒還好,女兒廷熒的婚事漸有眉目隨她一道來的炳二太太這次老實許多,既不敢和幾位妯娌挑事,:也不大敢說話,只老實的窩在內堂側廂一角,坐在明蘭身旁安靜的吃茶, 抬眼間卻見一位年輕文秀的婦人款款走來,赫然便是适才見過禮的平甯郡主的兒媳。

她笑容親切,見了明蘭先福了福:「給兩位舅母請安了。」炳二太太一轉頭,驚奇的發現自家二堂弟妹臉色有些古怪,只聽她聲音帶虛勁兒:「快別客氣了,咱們年歲差不了多少,何必拘禮。」炳二太太頗覺奇怪,莫非她身子不適了?

那申氏生的並不甚美豔,但勝在眉清目秀,雅致高涵,整個人淡雅得宛如江南煙雨,她恭敬地微笑:「禮不可廢,不然回頭娘和相公定然說我。」

明蘭背心一陣冷汗:「你我二府雖有親,卻早出了五服,這個何必……」炳二太太受了教訓後,最近有些開竅,見明蘭這幅樣子,連忙幫腔道:「我說妹子呀,我也就罷了,可論年歲你比我弟妹還長了那麼一兩歲,這……」

申氏笑了笑,對著炳二太太道:「長輩客氣,我們做小輩怎好當真僭越呢,哦,對了,适才我瞧見個丫頭正四處尋您呢。」炳二太太還待再說兩句,只見一個身著青灰比目夾襖的小丫鬟滿面著急,小心翼翼地繞著過來,鼻尖上還沁著汗,過來低聲稟道:「炳二太太,煊大太太那兒脫不開手,叫我請您過去幫手呢。」

炳二太太心裡並不情願,但想著如今要靠兄嫂過日子,只好強笑著走了。

這廂只剩二人了,明蘭也不知說什麼好,只能道:「快別站著了,來坐。」申氏依著明蘭的話坐到她身旁,笑如春風:「謝舅母了,在家中就聽母親說舅母為人最和善不過了,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明蘭就怕她提以前,心頭莫名發虛,乾笑道:「郡主謬贊了。」一旁隨侍的丫鬟極有眼色,趕緊給申氏上茶,明蘭覺著該找些話來說,便道:「瞧郡主娘娘氣色這般好,倒比以前還年輕了,許是你這兒媳服侍的好罷。」

申氏斯文的攬袖一笑:「哪裡的話,我性子笨鈍,都虧得母親悉心教導。」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去的互道恭維,雖氣氛和諧,但卻半天沒說到點子上,若是平常明蘭最煩這種沒營養的廢話聊天,但今日明蘭卻巴不得對方不要往實際話題上帶。

申氏偏不遂明蘭的意,話鋒一轉,笑意盈盈:「說起來,我早聽說過舅母許多事了。」

明蘭嗓子眼沉了下,面上不露,半打趣著:「 年幼時曾隨著兄姐一道讀書,那會兒衡兒也在,可惜莊先生要緊著教棟樑之才,就把我們不成器的姐妹三個給開革了。

申氏的眉毛頗淡,不若明蘭的秀眉彎瓠,纖濃天成,她便用螺子黛簡單畫出一對平直的眉線,笑起來也淡淡的:「若說棟樑之才,舅母的長兄才堪當得。」她說話緩慢,自有一種氣派,「常聽說舅母自小就愛說笑,叫人聽了,如沐春風,喜不自勝。」

——哪裡聽說的?這最後八個字像是腸裡墜了個鐵砣子,明蘭只好繼續乾笑:「 我也常聽人說,你自歸齊家後,孝順長輩,妯娌和睦,眾人皆是誇讚的。

申氏微微蹙起眉尖,輕起愁雲:「我是沒用的,相公一直不開心,我生得笨,又不知如何開解,常教母親煩心憂擾,真是不孝之至。」

明蘭嗓子發幹,努力咽下一口唾沫。不會吧, 齊衡再傻叉,也不會這麼nao殘地把前情史抖摟給老婆聽罷,明蘭微微傾斜了身子,眼光往那邊說笑的平寧郡主處掠了下——難道是做婆婆的給摸不著門路的兒媳泄了底?! 她現在心情很複雜,有一種狠心拋棄男友的前女友遇見正牌夫人的窘迫,自己很奇怪地落在道德低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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