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通房秋娘:一心想和顧廷燁歡好,明蘭僅用2招擊敗她

秋娘絞盡腦汁地往顧廷燁的身邊兒湊,丹橘曾經憤憤地對綠枝說: 房媽媽早就說過了,凡是有事沒事往老少爺們兒身邊湊的,都是存了歪心思的;凡是上趕著做通房妾室的,也都是存了歪心思的。

秋娘原先是顧廷燁屋里的通房,如今也已經二十大幾的人了。

她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盼到顧廷燁功成名就,重新回到侯府。秋娘本以為,依著她和顧廷燁的舊情,好歹能抬個姨娘,可沒想到的是,顧廷燁的新婦「明蘭」卻是個厲害的角兒。

獨立院落、延遲請安

和秋娘在侯府苦苦等待顧廷燁歸來的還有一個女人——鞏紅綃,她原本是和余嫣紅一同陪嫁過來的侍女,最后被抬成了姨娘。

顧廷燁和明蘭結婚后,分院別住,那麼顧廷燁原先身邊的通房妾室,按照規矩都是要帶到新家的,由明蘭這位大娘子打理衣食住行的。

然而,讓明蘭想不到的是,剛把鞏紅綃和秋娘帶到澄園,這倆人就開始在她跟前耍心眼。

秋娘和紅綃做夢都想和顧廷燁住在一個院兒里,一來解解多年未見的相思之苦,二來顧廷燁如今發達了,她倆也好沾沾光。

但是,她倆不知道的是,明蘭可比她倆想象的厲害得多。

顧廷燁出走侯府后,蓉姐就一直被秋娘和鞏紅綃照看著,她倆借此由頭,說道: 蓉姐尚小,還不懂事呢,獨住一個院子到底孤單了些,且又多年沒見著老爺,父女連心,骨肉天性,我們想著,還是叫蓉姐在夫人跟前穩妥些。

這一番情真意切的為蓉姐著想的話語出來,著實讓人聽著感動不已。明蘭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就在明蘭準備點頭時,鞏紅綃又說: 還有一事,夫人請恕紅綃無禮了。蓉姐到底是太夫人交托于我的,紅綃不敢有負囑托,自好不好和蓉姐分開.....

明蘭這才聽出來點開意思,原來搞了半天,不是蓉姐想和顧廷燁共享天倫,而是她倆想跟顧廷燁住在一個院子。

聽到這里,明蘭忍不住輕笑起來:所以,你也要住在我跟前?可你已是姨娘,澄園里空闊,又不是沒地方住,我原打算給你以個單獨的院子的。

鞏紅綃依然堅定自己的想法:夫人的好意紅綃怎能不知?不過,總不好為著自己舒坦而誤了大事。

明蘭一口否決。畢竟已是姨娘的身份,理應要有自己的院子的。給通房妾室分院別住,本就是識大體的表現,不會有人來挑她的不是。

其實,在古代,小老婆只要不受寵,也不大容易見到男人。如今顧廷燁獨寵明蘭,即便鞏紅綃和秋娘和明蘭住在一個院子,顧廷燁百分之九十九也不會去她倆那里安置。

關于對通房妾室的提防,明蘭還是謹遵老太太的教誨: 你記住,你男人至少是你半輩子的依靠,你就是不喜歡他,也要拿住了他,別叫旁的女人得了空隙,不要擺什麼清高的臭架子,便是男人沒那花花心思,也得你有能耐看住了。

眼看著「同住一個院落」的計劃泡湯了,秋娘又生出了別的心思。

入住澄園的第二天,一大早,明蘭還在睡夢中,秋娘便和鞏紘綃攜蓉姐前來給明蘭請安。其實,真的沒必要這麼早請安,其實秋娘和鞏紅綃是有盤算的。

她們在明蘭的院子多呆一分鐘,就有多一份可能見到顧廷燁。

于秋娘和鞏紅綃而言,顧廷燁就是他們改變命運的機會,如果能給顧廷燁生下一兒半女,他們的后半輩子也算有了著落,而不像現在,像枝浮萍似的飄著,沒有男人可依,沒有兒女可靠。

明蘭何等聰明,當下就表明了態度:我自小跟隨祖母禮佛,清靜慣了,所以每次請安時,明蘭都會言簡意賅地問該問的,說該說的,完后就會端茶送客,所以,秋娘和鞏紅綃通常是等不到顧廷燁下朝的。

鞏紅綃經過這兩次和明蘭的接觸,自是發現了,明蘭也是個厲害的主母,她和秋娘根本不是明蘭的對手,再者,明蘭如今受寵,事事有顧廷燁撐腰。如果因為「爭風吃醋」而惹惱了明蘭,怕是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想到這里,鞏紅綃便知趣的不再打顧廷燁的主意,也不再提要帶著蓉姐和明蘭同住一個院子的事兒。

然而,秋娘卻不似鞏紅綃那麼識趣,依然把一顆紅心撲到顧廷燁身上,還做出了「不知廉恥」的事情,惹明蘭大怒。

秋娘收買賴媽媽

一次,在顧廷燁和明蘭午睡的時候,秋娘在嘉璽居門口探望,丹橘作為明蘭的心腹,一眼就看穿了秋娘的心思。

故意替秋娘通傳。

丹橘心里也有盤算,她知道顧廷燁不待見秋娘,便故意在顧廷燁和明蘭睡覺的時候去通傳,這樣顧廷燁鐵定不會給秋娘好臉色。

秋娘進屋看到顧廷燁一臉不悅的坐在床邊上,有點不耐煩的問:什麼事?

秋年原本想說,「老爺,多年不見您了,我心里想得厲害」類似這樣的,以表相思之苦的云云,但是看到邊上的明蘭,又不好意思的把這些話收了回去。

秋娘打開自己手里的包袱,里面是幾件給顧廷燁縫制的衣裳鞋襪,她說: 這些年,我給老爺做了些衣裳鞋襪,可是幾年沒見了,就怕尺寸不是很妥當,想叫老爺試穿。

讓秋娘想不到的是,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話下來,反倒惹得顧廷燁很不高興。當面數落了她:不是讓你照看蓉姐嗎?你怎麼....

顧廷燁的言外之意是,請你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不要總是對我想入非非。

其實,秋娘真的挺蠢的,她不該當著明蘭的面兒向顧廷燁示好。一來,這讓顧廷燁很難為情,接收她的信號還是不接收?如果明蘭不在場,顧廷燁多少會念著昔日的舊情,也不至于當眾奚落她;二來,秋娘這樣做容易和主母結仇,還好明蘭是個大度的,不然秋娘早就領便當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秋娘貌似根本不懂這個道理,反而得寸進尺。

秋娘可謂是越挫越勇,完全沒把顧廷燁對自己的奚落放在心上,反而心里多了幾分對明蘭的怨懟,覺得是明蘭霸占了顧廷燁。

她收買府中的賴媽媽,替自己在明蘭跟前說話,原著中這樣寫道:

某日,賴媽媽興奮地跑來,先是滿口諂媚奉承,把明蘭夸得跟朵花兒似的,直說得明蘭耳朵發癢,她才直奔主題:夫人年紀輕,怕是不知道,咱們這樣的公卿之家,妻妾之間也要講個規矩的,夫人瞧著什麼時候有空,排個日程出來,叫老爺輪著去各房里歇息,以后家里就一切太平了。

明蘭半晌無語,她頭一回實打實地生了氣。心中冷笑道:真當她什麼都不懂嗎?居然這麼明晃晃地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妻妾輪值這套,實質上防的是妾室,是怕男人被迷昏了頭,做出寵妾滅妻的勾當來,簡單地說,是為了約束男人不專寵某個小妾才制定出來的規矩。

不過明蘭沒有直截了當地回懟賴媽媽,這樣有失身份。

明蘭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賴媽媽說: 我的確是不知道這規矩,媽媽想是知道的,我便要問上幾句了。第一,當年老侯爺的頭位夫人,可曾排過這日程?第二,那白氏夫人和如今的太夫人,可曾排過這個?第三,我大嫂子和我弟妹房里可曾排過這個?媽媽可曾去勸過。

明麗娜一番質問下來,賴媽媽尷尬至極,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明蘭最后還不忘嘲諷賴媽媽一句:感情媽媽只「關照」我一人來著。

秋娘一看,此計行不通,更加知道這位年輕的夫人心思通透,言語厲害,比一般主母還難糊弄,便又另辟蹊徑,這次竟然直接轉移目標,從顧廷燁下手。

明蘭的真心話

自從知道了明蘭的厲害后,鞏紅綃便整日窩在自己的院落,想著怎麼引蓉姐多說話,這樣多少能討顧廷燁喜歡,與其橫沖直撞得罪明蘭,不如采取曲線救國的措施,這才是明智之舉。

可秋娘,偏不,一根筋到底。

各種接近顧廷燁的方法試過后,眼看著沒效果,最后直接去堵顧廷燁。

秋娘經常偷偷跑到嘉禧居路口等著,也堵到過顧廷燁兩回,但是顧廷燁身后的小廝有點不識趣,不懂得避諱,就站在顧廷燁和秋娘一旁,不動彈,秋娘縱使有再多的相思之情,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一來二去的,叫不少人瞧見,漸漸傳出了風言風語。內院的女人們不過暗罵幾句「騷」,再譏笑兩句就算完了,外院幾個嘴巴不干不凈的光棍說話就難聽了,什麼「想男人想壞了吧」「快三十了,這三十如狼似虎呦」「老爺再不去消受一番,怕是要另尋法子了」......

秋娘的這一系列行為,讓我想起了明蘭曾在老太太身邊說過的話: 咱們活這一輩子,總不能在這院子里頭繞彎打轉吧,我將來還可以攢很多的錢,多寬心,閑了便去游山玩水,擊球垂釣,總是有許多法子解悶的,日子自然過的暢快,若為了在男人面前,爭一口飯吃,反倒把自己變成面目可憎的瘋婆子,這一生多不劃算。

如果秋娘也深諳這個道理,或許早就想開了。

秋娘堵顧廷燁的事兒,分分鐘傳遍了整個府邸,明蘭勃然大怒,當場就把那幾個嚼舌根子的發落了,秋娘得知此事后,顯然是沒臉見人了。

罰完下人,明蘭立刻派人叫來秋娘,當面訓話:

老爺在我面前多少次夸你,說你厚道知禮、善解人意,你來了這才多少日子,就鬧這麼一出,哪里學來的毛病。

可是,讓明蘭想不到的是,秋娘竟然當眾說:我是一時鬼迷了心竅,多年不見老爺,心里記掛得厲害......

當著明蘭的面,竟然說記掛顧廷燁記掛得厲害,不知道這是故意氣明蘭呢,還是沒長心。

明蘭原先是給秋娘留著臉面的,可如今,是秋娘不知好歹,對這種人,明蘭只能來狠的,當眾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你記不記掛我不知道,可你想過沒有,如今老爺身居高位,多少人眼睛盯著,這些骯臟的話語但有一丁點傳出澄園大門,豈不叫旁人笑話老爺內宅不肅?既然由得一個通房滿府攆著,去追堵男人?這該多饑渴呀!

明蘭絲毫沒有給秋娘留臉面,話語里也滿是奚落和輕蔑,最后還罰秋娘去抄《心經》。

明蘭本以為這次處罰,會讓秋娘消停,沒想到,秋娘對于顧廷燁的感情,有如熊熊烈火,愈演愈烈,看來只有顧廷燁親自出馬,才能平息。

秋娘再次在顧廷燁和明蘭休息的時候,來送衣服。顧廷燁不像上次那樣慈眉善目了,直接道:你若不想留著,我可置份厚產與你,叫夫人給你尋個好人家,你出去好好嫁了便是。

秋娘一聽,頓時間厲叫一聲:不,我對您絕無二心,我的心意,我的心意....老爺如何不知?我就是死了。爛了尸首,也覺不出去。

顧廷燁見一旁的明蘭渾身不自在,語氣更加清冷地說: 這世上的事豈能盡如你的意思。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素來忠心周全,該你的體面和富貴,我不會少你的,百年之后,也會有人供你一碗飯。

顧廷燁的意思很明顯:要麼出去,要門留下,若要留下,財富和尊貴不會少你,但我的感情不在你身上,你不要癡心妄想了,安分守己些。

秋娘把過去多年的患難之情,錯以為可以發展成男女之情,作為一個通房妾室,這何止是貪心?可惱也可憐。

面對秋娘這些日子對顧廷燁的糾纏,明蘭心里很不舒服, 一個妾室通房,表現的比主母還關心熱戀那個男人,那就是在找死。

其實,秋娘如果忍受不了無愛無性的生活,大可按照顧廷燁的意思,讓明蘭給尋個好人家,嫁了,可她偏不,因為她心里念著的,不僅僅是顧廷燁這個人,更念著澄園的榮華富貴。她什麼都想要,既想要富貴,又想要愛情,可問題是,她有什麼?

既沒有體面的身份,也沒有像林小娘那般容貌的才情,什麼都沒有,卻什麼都想要,這何止是貪心,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