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華蘭給公公納妾的背后,藏著明蘭為長姐最狠的反擊

你知道在《知否》原著里,華蘭后來有多幸福嗎?

明蘭曾經調侃她和袁姐夫:中年人談戀愛,確如老房子失火,一發不可收拾。

再到后來更是明顯,明蘭是這樣形容的:

這位已年近三旬的三孩子的媽,卻愈見滋潤,但見她皮色瑩瑩,唇畔含春,眉目間化不開的嬌態幾欲盈出。

換句話說,結婚十數年,別人都是老夫老妻互相嫌棄了,而華蘭和袁姐夫卻恰恰相反,反而更加恩愛,甜蜜的肉眼可見。

有次袁姐夫跟著太仆寺主簿去替五城兵馬司挑馬,才三日未見,華蘭就開始思念袁文紹了,而袁文紹也是離譜,在第四日晚上就策馬回京,趕了一夜的路就是為了見華蘭一面。

還有更過分的是華蘭懷四胎時,其實沒什麼事,可袁姐夫偏要請了假回家陪著華蘭,還特別愛捧華蘭的臭腳,跟著她一起傷春悲秋,明蘭感嘆,你們夫妻倆就使勁作吧。

年紀大了希望他們能收斂一點吧,結果兩人連當了外祖父母還天天秀恩愛。

老葛頭說,是咱們爺親自打的,親手剝的皮,找了口外上好的師傅硝制的,預備今年過年給二奶奶做件新風兜。」  

二奶奶心中甜蜜,面頰微紅:「都老夫老妻了,鬧什麼幺蛾子,叫人瞧了笑話。

其實不管華蘭和袁文紹之后怎麼恩愛,華蘭嫁給袁文紹的前十年不好過是真的。

每每讀起原著中的文字,都會感嘆,盛家那樣一個被捧在手心寵的嫡長女,怎麼就這樣了呢?

華蘭在袁家的苦日子,總的說來是這三項。

一、被婆婆逼站規矩

站規矩是個大范圍的詞,總的來說就是伺候婆婆。

像如蘭和海氏,在原著里都有說過是如何伺候婆婆的。

除了晨昏定省這個必做的,像海氏對待王大娘子就是:王氏吃飯她就站著布菜,王氏喝茶她就先試冷熱,王氏洗手凈臉她就端盆絞帕……

如蘭在文家,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伺候婆婆,雨天還要在屋檐下候著,就怕婆婆突然有什麼事要她伺候著,哪怕知道這是婆婆故意刁難,可如蘭還是得站著,有時要到文炎敬親自去說了,文母才會放過如蘭。

華蘭自然是不用說,除了這個,她的婆婆還會找其它的事折磨她。

就像原著里說的,不管女兒出嫁前在娘家多麼金貴,只要出了嫁,在婆家的身價立馬掉了個個。

不用說海氏,那樣一個金貴的女兒嫁入盛家,都會被婆婆明里暗里站規矩,更何況是嫁入高門的華蘭。

袁母本就偏心自己的大兒媳,所以越發看不上華蘭。再加上華蘭的優秀和出眾讓她們更加眼紅,所以不管是袁母還是袁家大嫂,對華蘭的態度都是一般。

二、婆婆搶她孩子

如果說站規矩是《知否》里媳婦的必修課,那袁母搶華蘭孩子的事,就是她故意惡心、針對華蘭。

華蘭前期生了個女兒,后來因為傷了身子,導致第二胎遲遲沒有動靜,所以一直被袁母冷嘲熱諷。

經過賀老太太的調養之后華蘭身體好了很多,還順利生下嫡長子,可是袁母又開始作妖了。

如蘭就曾當著袁家和外人的面,一股腦將袁母針對華蘭的事說出來,她看見華蘭病懨懨的樣子,先是問:「我姐姐怎麼這般瘦,是不是生病了?」

袁母自然是不承認,如蘭就將袁母曾經為難過華蘭的事全說了:

我來問你好了!你是不是又往我姐姐房里塞一大堆妾室通房了?」——這是華蘭頭次流產時袁夫人的杰作。   

「那就是你又逼著我姐姐挺著大肚子給你站規矩!」——這是華蘭懷莊姐兒時袁夫人的創意。  

「不然就是你硬叫我姐姐懷著身子替你管家?」袁夫人又不是盛紘,如蘭絲毫不懼——這招是華蘭懷實哥兒時才出的新招。

不管華蘭在袁家做得多好,都是吃力不討好,除了袁文紹和袁老爺稍微幫著點華蘭。

而真正讓華蘭起了殺心的,是莊姐兒和實哥兒出事。

尋常人家祖母撫養孫子,也是常事,可袁母一直存心拿捏華蘭,華蘭如何能放心?袁姐夫起先也不肯,就這麼一直拖拖拉拉的敷衍著,可兩個月之后,袁母忽哼哼唧唧的裝起病來,還尋來個道婆,非說實哥兒的八字旺她,若要她病好,就得把實哥兒養在她身邊不可!一頂‘孝順’的大帽子扣下來,華蘭和袁姐夫如何抵擋的了?

沒辦法,華蘭只好把孩子養在祖母身邊,可袁母對孩子卻一直不上心,根本不過問。

「約十天前,前院忽然喧嘩起來;我一問,差點死過去。」華蘭面容慘淡,「那起子黑心肝的婆子,竟讓實哥兒獨自午睡,也不留個人看著,她們全去外頭喝茶聊天去了!實哥兒如今很會爬了,他醒過來后便滿床亂爬,偏床邊放了個熏爐,小孩子不知道,打翻了熏爐,還滾落床下,那熏爐里的火灰就落在實哥兒身上!」

華蘭面上泛起一陣羞愧:「…都是我不好,只記掛實哥兒,疏忽了莊姐兒;這孩子知道我放心不下,就常甩開她奶母,每日都偷跑去前院瞧她弟弟,她人小,旁人又不防備,是以也無人知覺。她奶母來告狀,我心煩,還狠狠斥責了她。那日,莊姐兒又偷偷跑了去,她聽見屋里實哥兒在哭,連忙跑進去一看,只見她弟弟滾在地上哭號,一頭一臉都是燙起的泡!莊姐兒抱不動她弟弟,只好把她弟弟身上的火灰全都撣開,可憐她的手,也燙起了好幾處。

后來袁文紹大怒,當即發落了婆子侍妾,袁母又來鬧了一場,華蘭當時就捏著一把簪子指著喉嚨,說「她要再敢提一句抱走我孩兒的事,我立時就死在當場」,見華蘭真動怒了,于是袁母只好去打罵她兒子,直把袁姐夫抓得滿臉都是傷,幾天都沒能出門見人。

孩子是華蘭的命根子,袁家上下也都知道袁母此舉是為了拿捏華蘭,可偏偏他們沒辦法反抗。

經過此事,孩子好歹被華蘭要回來了,可華蘭受到的傷害也更深了。

三、被婆婆惦記嫁妝

袁老爺和袁文紹的俸祿全交了袁母,家中的田地莊鋪也都捏在袁母手中,以前華蘭當家時要家用,袁母推三阻四不肯給。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把華蘭當成提款機了。當初讓華蘭管家,華蘭都是用自己的嫁妝錢去貼補。

袁文紹是武人,孝順過了頭,尋常時袁母鬧一鬧他不生氣,但袁夫人偏心過度卻惹著了他,他悶悶的甩下一句話,「若想要華蘭的陪嫁便說一聲,若家計艱難,拼著叫外頭人看不起,叫岳家白眼,兒子也一定雙手奉上!也不用打什麼幌子了,沒的傷了身子又傷了情分!」  

后來忠勤伯知道后,把袁母叫來狠訓一頓:「大戶人家,能守得住什麼密了?你打量你做的不留痕跡,外頭早笑話開了!家里不是過不下去,又沒什麼大的出項,你算計兒媳的陪嫁,也不顧顧我的臉!大兒媳在文紹媳婦嫁來前,一天能吃五頓,這會兒她倒金貴上了。若非要文紹媳婦管,你就連田鋪都交出去!」

到了袁文纓出嫁時 袁母竟然又盯上了華蘭的陪嫁莊子,把華蘭和袁文紹袁老爺氣得不行。

反擊

華蘭的苦難被明蘭知道后,當即就給她出了個主意。

因為明蘭曾想過,第一,既然華蘭不介意長柏納妾,想必和袁夫人關系不好的壽山伯夫人(袁老爺的姐姐)也不會介意弟弟忠勤伯(袁老爺)納妾;第二,袁家大爺讀書不成,學武不行,只喜歡躲著清閑,而袁文紹卻精明強干,眼看著前途大好。壽山伯夫人應該知道,將來她和她的孩子能倚重的是娘家哪一房。

除此之外,這個妾不能隨便納,得是貴妾,這樣袁夫人就不能輕易對她如何。

起初華蘭還猶豫,畢竟姑姑雖然喜歡自己,但納妾這件事,還是……

后來明蘭又說,這不是幫華蘭,而是幫壽山伯夫人自己的娘家。

華蘭思來想去之后,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恨不得馬上實行起來。

結果

這件事的結果,就是壽山伯夫人真的給弟弟納了個妾,而且這個貴妾頗有手段,經常把袁母氣得不行,又跟華蘭一條心。

后來她還為袁家添了個庶子,袁母和袁家大嫂又把目光聚集到了貴妾和庶子身上,幾乎很少再找華蘭的麻煩了。

華蘭少了婆婆的無理取鬧,日子過得非常痛快,和袁姐夫的小家也在他們的經營下蒸蒸日上。

原著里每每讀到華蘭的字句,我都會為她感嘆,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兒,到了袁家卻被逼得要到以死護子的地步。

在袁家的前十年,一定是華蘭最痛苦的十年。雖說華蘭后來的日子過得很好,可有時我也會想,這樣先苦后甜的日子,值嗎?

袁姐夫若是早點開竅護著華蘭,華蘭的日子或許會好過點。

可事實上呢?即使袁老爺和袁姐夫是站在華蘭這邊的,還是沒有多大的用處。

華蘭如今的日子,真的要感謝明蘭,雖說這招有點「壞」,但好歹護住了自己家人。

很贊同盛老太太說的,自己痛快才是真。

若是前方無路,便給自己走出一條路來。

華蘭自小護著明蘭,所以明蘭對這個大姐姐的感情也比一般人要深,或許這就是你對我好,我對你好。

不管怎樣,人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和手段,這樣才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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